來一曲大家都沒聽過的,這對白面猿猴來說很容易,張開就來是半點不夸張。妲己一下愣住,“竟然還有這樣的曲子?”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美妙音符。
原因很簡單,誰也不清楚白面猿猴的來歷。
雖說是西岐的三寶之一,當(dāng)初西伯侯也是機緣巧合下才得到的白面猿猴,當(dāng)初跟現(xiàn)在都是一樣的身板,究竟是從何而來,這一點連西伯侯本人都不是很清楚。若讓阿己來說,這家伙肯定是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不然怎么解釋會唱歌的事實?
聽歌也算是一種很不錯的享受,有點可惜的是沒耳機。當(dāng)然了,妲己和冬梅都是第一次聽歌,還是聽一只白面猿猴唱,好聽就已經(jīng)足夠了,耳機什么的更是連聽也沒聽過的。
此時的等待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等待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琵琶可算是回到了這邊,身邊還跟著一身傷的兩人。雖然是傷痕累累的凄慘模樣,兩人嘴上都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來到這邊只是看琵琶一個眼色,立即跪拜;“參見娘娘。”
“拜我?”妲己楞了一下。
“娘娘務(wù)驚。這兩人已經(jīng)洗心革面從新做妖了。”琵琶解釋著。
從新做妖?妲己聽起來都感覺好好笑,“做妖就好好做妖,干嘛要拜我?”
“娘娘,是這樣的。他們已經(jīng)決定了要跟著娘娘混,以后就是娘娘賬下的小妖,任由娘娘差遣。”琵琶說著也不忘瞪兩人一眼。兩人立馬明白,齊聲點頭道;“娘娘在上,我們是真心的。”
“先起來,起來說話。”
兩人起身,妲己接著說道;“我們這次要去朝歌,你們一起隨行就好了。”
跟著一起去朝歌是必然的,兩人都沒意見。
說出發(fā)就出發(fā),第一次見面也不需要多說一些什么。
不熟悉的前提下有什么可說的,何況,妲己的性格也不是那種喜歡啰嗦的掛娘,先美美噠睡一覺比什么都好。可上路歸上路,這一路上的問題也算是不小,兩人的速度是完全跟不上大部隊的,跟不上娘娘的專屬座駕七香車,跟不上白面猿猴奔跑的速度,也跟不上琵琶的速度。
以上這些都是小意思,關(guān)鍵是飛天娃累啊。
三眼娃又不會飛,只是個長相有些另類的普通人而已,跑起來的速度也很有限,只能依賴飛天娃會飛的便利。可飛天娃馱著一個人飛,飛一會倒是無所謂的,一直飛就頂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你一定要學(xué)會堅持啊飛天娃。”
“我堅持個屁!三眼娃你太重了。”
“我重還不是為了你好。這樣才可以鍛煉你的飛行能力。你想啊,若是哪天你被人追殺,最起碼也要追個三天三夜,到時候你堅持不住怎么辦。”
我干嘛一定要被人追殺?飛天娃就不是很明白。
堅持是一定是要堅持的,飛天娃也是急于表現(xiàn)。
妲己也有可以放緩一些速度,怕的就是后面跟不上。這一晚對妲己來說是很新鮮的,可這一晚都用來趕路了,這是妲己內(nèi)心的一個遺憾,很是無奈;“馬上就要天亮了,我討厭天亮。”
“小姐,天亮有什么不好嗎?”
冬梅哪里明白啊。妲己也不方便對冬梅解釋太多,只能說;“你是不會明白的,有一天也許你會明白的。”
什么明白不明白的?冬梅表示;“俺一句都沒聽明白。”
甭說冬梅,就算琵琶也是沒聽懂。
現(xiàn)階段唯一清楚妲己雙重人性的也只有九尾狐一人而已,無論出現(xiàn)的是哪個奶奶對九尾狐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反正都是娘娘,娘娘讓干啥就干啥,這樣總是沒錯的。
害怕天亮并不是一種病,只是妲己清楚天一亮就要繼續(xù)回到那個屬于自己的世界,那個世界里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覺,睡覺,苦苦等待著,等待著下一次沒有月亮的夜晚降臨。
同樣的處境,阿己所擔(dān)心的也是沒有月亮的夜晚。
天亮了,阿己也醒來了,伸了一個懶腰,“可憋死我了,這特么太不公平了,太瞎鬧了。”可說完這些,阿己也是皺起了眉頭,“她和我的處境想必是一樣的,這對我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小姐,你在說什么啊。”冬梅完全被吵醒了。
“你是不會不明白的,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
好耳熟的一句話,冬梅皺眉;“沒事吧小姐。昨晚已經(jīng)說過了,又說?”
昨晚說過了嗎?阿己微微一笑;“就當(dāng)我說過了吧。”
這一回頭,阿己才算是發(fā)現(xiàn),“嗯?后面那個鳥人是怎么一回事?”看著鳥人身后還馱著一人,模樣也是累得夠嗆,這是要干嘛?
“小姐,你忘了嗎。這來人是昨晚收的小弟,小姐還讓琵琶姐姐狠狠收拾了他們一頓。”
有這回事嗎?阿己實在是想不起來,也沒地去想。
先暫時停了下來,“好了,你這鳥人也累夠嗆了,先休息一會會。”該同情還是要同情一下下的,阿己大概已經(jīng)是猜到了一種可能,會飛的鳥人而且長成這鳥樣的,一定是雷震子沒錯了。
“飛天娃,你這樣不行啊。”鳥背上下來一個三只眼的,對著鳥人就是一頓數(shù)落。
看到這個三只眼,阿己嘴角笑開了花,這家伙怕不是二郎神吧?
除了二郎神有三只眼,也想不到誰有了。
一個是未來的雷公,一個未來的二郎真君,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套套近乎是必然的,阿己整理了一些情緒,這才開口;“你倆,過來先。”方才都聽冬梅說了,這倆是昨晚收的小弟,說話自然是要有大姐大的氣勢。
三眼娃自然是沒問題了,飛天娃可就有些費勁了,現(xiàn)在還喘呢。
“娘娘。”三眼娃拱手問好。
態(tài)度還算是可以的,阿己就問了;“你這個三只眼,你有沒有名字,是不是叫楊戩?”
“楊戩?”三眼娃皺眉;“我沒名字啊。”
阿己;“……”
還沒名字,不是吧?
只能接著問;“你的狗吶?”
“狗?”三眼娃又皺眉;“什么狗?”
阿己;“……”
哮天犬也還沒有,不是吧?
那就甭問了,也沒看到這家伙帶什么武器,“你肯定也不曉得三尖兩刃刀是嘛玩意。”現(xiàn)在的二郎神完全是個新手,需要練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