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相遇了這么短的時間,她的身邊沒有別的依靠,可是他又怎么忍心看著她離開自己呢?
他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說:“離夏,你一定要好起來,我和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你知道嗎?你大學的時候,我經常去你的學校,在遠處偷偷的看著你,我看著你走路,看著你吃飯,看著你上課,我真的好想過去抱住你,可是在母親的施壓下,我不得不這么做,就算你到了公司我也只能對你冷淡,現在我也想清楚了,我不會在懦弱下去,我會憑著自己的實力,不需要母親,不需要喬氏,我也一樣能讓N.X越來越好,我們為互相做了這么多,不就是希望能在一起嗎?”
他的眼滴慢慢劃到她的手上,他親吻著她的手,抹去淚滴,笑著繼續說:“離夏知道你為什么去了這么多公司,沒有一家公司錄取你嗎?都是因為我在從中作梗!哈哈!這里面很多公司都和我有合作,還有一部分公司,我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錢,或者和他們建立合作關系,就是為了讓他們不錄取你,然后等我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等你乖乖的上鉤,沒想到離夏你真的很快來了。”
他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懷里,眼里都是寵溺,他說:“所以說,離夏,你要快點好起來,要么我為了你虧了這么多錢,誰來給我補上?至于怎么補,我給再想想,嗯……不如你就以身相許?你說好不好?我一直在等你長大,現在你也長大了,該兌現小時候的諾言了,做我的夫人吧,好不好離夏?”
他站起來身來,微閉雙眼,輕輕的吻住她的額頭,過了好久,他才起身。
他不知道是,離夏的眼角有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緩緩的落下,一直滑落到被子上,慢慢的消失不見……
葉塵年還有事務要處理,他決心不靠母親和喬氏的力量,他為了盡快和離夏在一起,和各大出名的公司合作,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議,時不時就要飛去別的市,商討會議。
他陪了一會離夏,發短信讓易言來陪著離夏,然后在病房里呆了一會,為她掖好了被子,窗戶留了一條縫,以便于透氣,他算了一下時間易言應該快到了,他才輕輕的關上門離開了。
他關上門的時候,離夏的幾根手指動了動……
附近的一個病房門口,向上拉了口罩,壓低了護士帽,她探出一個頭,靜靜地看著葉塵年走出了病房,口罩下,她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葉塵年走后,她推著小車,躡手躡腳的走到離夏的病房里。
她邪惡的看著離夏的臉,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現在這個人任由自己擺布。
她差點笑出了聲,過不了多久,離夏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這里。
她纖長的手指慢慢找到小車里的一個藥瓶,又找出一個細細的針,緩慢的注射上藥瓶里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