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因為平日里接受預定的人多,是家生意很火爆的店,又是周末,如果不是電話預定,就要排隊等很久。
只是今天預定的人實在太多,沈茗煜和秦越都提前打了電話,經理以為他們和往常一樣是一起的,預定的時間點也相同,也沒多想,就只留了一個包間,不至于后續客戶排很久的隊。
可當看到門口走進來的秦越帶著兩個女孩,直接傻眼了,又一想到剛才沈茗煜帶著一個女孩…
難道是這兩人選在了同一天,掐著同一個飯點,來約會了?
立馬意識到他們定的是兩個包間。
經理有些為難的迎上去:“秦總,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本以為你和沈總是一起來的,誰知沈總是來約會的,”說著看了看一旁的費玥和秦簡,面露難色:“現在只有一個包間了,你看,要不你們…”
這話大家都懂了,這是讓他們不介意的話就一個包間。
雖然都有女伴,可能說話不便,但都是老板朋友,哪個他都得罪不起,更沒有讓他們哪個排隊的道理,還是協商一下的好。
秦越聽他這么說也是一愣,就一個包間了?確實很不方便,何況…
剛才他說什么?茗煜是來約會的???
“他們在哪兒?”
經理轉頭示意他們看過去,秦越就看到他正在不遠處和袁孝年說著話。
其實一個包間也不是不可以,他這邊倒是沒什么,只是萬一銘煜那不方便,到時候打擾了他,那就尷尬了。
秦越微瞇著眸子,看到沈茗煜身旁那女人,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這是什么情況?茗煜身邊有女人了?”
模樣還挺俊俏,穿著打扮更是時尚風格,只是這女人……看著挺眼生,沒見過吧?
費玥也順著經理轉頭的方向看去,一不留神就撞上了沈茗煜的視線,一雙漆黑的眸子正冷冷的盯著她。
那冷漠的眼神分明是——欠了我的錢,還好意思整天在我面前晃悠。
費玥臉上立馬不自然起來,心里也不淡定了。
沈茗煜瞥見一旁的秦越,雖然是三人同行,但也被他覺出點什么來。
她倒是左右逢源。
眉頭皺起,突然想到秦越在群里說的女人…
按照秦越的性子,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
呵——某人輕笑一聲。
作為平時愛打抱不平的秦簡,也是大大吃了一驚,看了眼沈茗煜一旁的女人,隨后看向費玥,壓下聲音,湊到她耳邊囁嚅著問她:“怎么回事?昨天還送你回來,怎么今天就帶其他女人出來吃飯,”說著,繼續沒好氣:“哼,也不咋滴嘛,還不近女色,男人都一樣。”
費玥現在哪有心情管他跟那女人什么關系,人家來吃飯約會不是很正常?
主要是她就不應該答應一起來,嘆了口氣說:“現在撞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昨晚被秦簡那話一嚇,想到他那雙重人格,現在再次看到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心里緊張而已,誰愿意欠了人債,天天見到債主能心安理得的。
不過沈茗煜眼神只是跟她匆匆交匯了不到兩秒,便移開了目光,又讓她感覺那不禁意的一眼就像完全不認識的兩個人。
僅是這么想已經夠她煩躁的,可秦越對他的一聲招呼,讓她徹底慌亂起來…
“茗煜。”秦越揮手打了聲招呼,便邁著步子向他們走去。
后面臉色超級難看的兩閨蜜,拖著慢悠悠的步伐,很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老袁,你這的生意是不是太好了點,現在我們兩要兩個包間都不容易。”秦越打趣道。
袁孝年看見秦越身后兩位,抿了抿唇,不厚道的笑了笑:“要不沈總,秦總兩位今天就湊合一下?”
這話是兄弟才敢這么說。
不是他想攪局,第一回見兩人不動聲色的各自帶著女人出現在他面前,也是很震驚,但凡這兩人都說清楚,不藏著掖著的,也不會到如此尷尬境地。
兩人還真是要么不動作,要么動作這么迅速。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沒意見。”沈茗煜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費玥。
秦越也笑了笑:“那就一起吧,來都來了,哪有走人的道理,在哪吃都一樣。”
——
包間里
服務員上著茶水,而經理卻戰戰兢兢的拿著手里的兩瓶酒,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自己闖的禍,只能自己背。
一個勁的給兩位賠禮道歉:“真是對不住了,都怪我沒搞清楚狀況,”說著,把酒放桌上繼續道:“哦,這是我們店自己做的果酒,沒什么度數,口感很好,也很適合女性飲用,老板贈送的。”
說著又戰戰兢兢的拿著菜單,一下子竟不知道菜單該拿給誰,喬妍微笑著站起身:“菜單給我吧。”
經理遞過菜單后,這才注意到這包間奇怪的分布坐法,這不是來約會的嗎?怎么三女的坐一塊,這兩位大佬坐她們對面?
還挺有意思。
因為這特別尷尬的“湊桌”一事,包間里的五個人也都各懷心思,各自猜測著…
秦越挨著沈茗煜坐著,胳膊肘推了推他,笑著小聲問道:“對面那位誰啊?”
沈茗煜臉頓時一黑,語氣冷酷道:“管好你自己。”
心里很不想承認這個只大了他七天,便要稱之為“表姐”的女人。
秦越一噎:“嘿!這話我怎么覺著不對勁,怎么還帶著怨氣!”
某人面上不露聲色,看著對面的費玥,明知故問道:“那你呢?”
秦越溫和又含蓄的笑了笑:“她就是我在群里提過的那個女孩,”說著又繼續補充道:“怎么咱兩就被她們孤立了呢?”
說這些話還意有所指的下巴向對面抬了抬。
聽到這話,沈茗煜緊抿著唇,眸色幽幽的看著對面正喝著茶水的女人,神色變得更加冷冽。
冷不丁的又嘲諷了秦越一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膚淺了?”
秦越端著茶水杯子,正要往嘴邊送,頓時被這話一噎,一見鐘情怎么就變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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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妍來煙城還是在沈茗煜出國前,所以他的朋友她也都沒見過。
但有一點,這表弟不介紹她,她也不去自討苦吃,這真是一個十幾年的梗了,沈茗煜和喬妍卻一致被認為是來約會的,介紹了下自己的名字,也就不說話了。
秦越倒是挺自然,一一介紹了秦簡和費玥。
氣氛再次陷入沉寂。
喬妍這“座位站隊”也令所有旁人匪夷所思。
由于職業范疇,作為心理咨詢師的喬妍早早的把這些人的肢體語言和表情看在眼底,捕捉到剛剛沈茗煜和秦越對她身邊女孩的眼神,心里憋著笑,又轉頭看向費玥:“你們有什么忌口的嗎?”
“沒有沒有,我不挑食。”秦簡見她像貼心大姐姐一樣,還挺好相處的。
“我都行。”費玥低著頭說著,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抿著,此時此刻已經思緒紛飛。
她不是對面那個臭臉男人的女朋友嗎?不是應該挨著他坐嗎?怎么和她們坐一塊了。
胡思亂想中,不一會三人就把菜點好了,隨后喬妍把菜單給了沈茗煜。
沈茗煜看著點過的菜,望向對面的三人,眉頭微微一皺,居然辣的占了一大半,這三個女人口味這么重?
秦越笑著低聲說道:“還真是不了解女人。”
兩人又添了兩道清淡的時令蔬菜,就看著對面三人聊了起來。
秦簡看喬妍這么熱情,又和她們兩坐一塊,毫無顧忌的脫口而出:“姐,你和茗煜哥是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