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李母臉色都變了,看著被帶著手銬的李母立刻哭了起來。她抓著一旁民警的手,哭著說道:“警察同志,我兒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爸去世的早,這么多年我們娘倆兒相依為命這孩子一手撐起這個家,你說這樣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兒呢?你們絕對冤枉我兒子了......“
李母話還沒說完,便被警察打斷了,警察看著李母,冷冷的說道:“冤枉,人證物證俱在我們怎么就冤枉他了。”
說完便把手從李母手中抽出來,用力過大,李母差點兒摔倒。
李牧見到這一幕立刻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個年輕警察,嘴里吐出三個字,但卻只是動了動嘴唇,沒出聲,看到李牧的嘴型,那年輕警察瞬間就怒了,轉身過來就要揮手打李牧,李母見狀立刻撲上前來擋在李母身前,一改剛才柔弱的樣子,怒視著看那警察。
“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那年輕警察被李母吼的一楞,待到反應過來,氣兒也消了不少,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了。
“大姐別生氣,這是我們局里剛調過來的警察,年輕氣盛。”一旁有老民警,見到那年輕民警走了之后才上前安慰道。
李母這氣兒一消,眼淚立刻又涌了出來,他看著安慰自己的老民警,說道:“您可要給我兒子討個公道啊,您得信我,我兒子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兒。”
看著老媽通紅的眼睛,李牧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老民警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蹊蹺呢,你放心,我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老民警這么多年,仙人跳的案例也接觸過不少,這件事兒越看越像是他之前接觸的那些仙人跳案例,所以他這話倒也不是單純的為了安慰李母。
說罷,那個年輕人又走了回來,冷冷的看了眼李牧母子二人,朝著一旁的老民警說道:“老張,你真該退休了,這種人你還給他找什么借口啊,人證物證俱在,對方拒絕私了,對你處罰結果也下來了,拘留十五天,罰款兩千元,可以上訴。”
李牧心里明鏡兒似的,那邊兒果然都打好了招呼。
聽到這話的李母立刻站起來準備跟年輕民警理論,甚至周圍的民警有的都覺得有些不對頭,這事兒怎么說也算個刑事案件,怎么可能不調查一下就定罪呢?而且這年輕民警的態度也讓周圍的民警很不舒服。
李牧用帶著手銬的手輕輕在李母身后拍了拍,隨即將頭轉向一側,看都沒看那個年輕警察一眼。
“能給我下手機么?我打個電話。“
一旁的一個女警察點了點頭,將李牧的手機遞給了他。
李牧操作倒是有些不方便,但還是將這個電話打了出去。
“喂,我是李牧。”
對面一個大大咧咧的動靜傳了過來:“啊,知道,咋了?“
“我現在在警察局,你有認識人么?幫我說幾句話,我被人整了。”李牧就這樣在所有警察面前說出了這句話,在場所有人臉色均是一變,李牧的話,相當于一個狠狠的大巴掌,抽的他們臉皮生疼。
“操,等著。”
對面罵了句,隨即便掛了電話。
年輕警察看著李牧,臉色也不太好看,其實這事兒大家心里也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這么著急的給李牧定罪,不就是上面有人打過招呼了么,但李牧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事情就變味兒了,就像是硬生生扯掉了那塊兒遮羞布,要知道,這里是警察局,他們是警察啊。
幾分鐘后,局長從樓上走了下來,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誰是李牧?”
李牧嗯了一聲。
局長將目光投向李牧,眼中頗有幾分深意,隨后說道:“把人放了,這事兒立刻去給我查清楚,查不清楚就都別干了!”局長的聲音有些冷,聽的在座的眾人都沒敢出聲。
一旁的年輕警察立刻上前去,說道:“局長,這,這不符合.......”
他話還沒說完,局長冷漠的眼神兒便把他的話給逼了回去。
“你很優秀,但現在的局長還是我,我還沒退休呢。”說完這話,局長再次轉身離開,年輕警察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老民警站了起來,說道:“出警,去調查下這件事兒。”
年輕警察立刻跟了上來,突然一個女警察說道:“夏副局,這件事兒就不麻煩你了,這種小案子我們來就行了。”
年輕警擦看了看說話的女警,沒說什么,轉身上了樓,臨走之前的臉色卻是不太好看。
老民警走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看李牧,但卻終究沒再說什么,一旁的一個小民警過來給李牧解了手銬,將二人放走了。
除了警察局的大門,李牧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正是段若冰。
“怎么樣?他們放人了沒?究竟怎么回事兒啊?”
“惹到人了,玩兒了個仙人跳。”
對面兒沉默了片刻,最后說道:“用姐幫忙就吱聲!”
“謝謝啊。”李牧這次倒是由衷的感謝。
“客氣,對了,那個武術比賽定下來了,下個月三號,在上海,到時候你那邊兒事兒都解決完了,我再聯系你吧。”
“嗯。”
李母在一旁聽著,心里明白了,自己兒子這是被人給整了。
擔心卻又不敢直接問出口,害怕傷了兒子自尊。
李牧見到老媽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媽,沒事兒,就是得罪一個小人,你看這不就解決了么,你兒子可認識不少大官兒呢。“
李牧看著李牧,眼圈通紅,最后罵了句:“臭小子,就知道惹禍,差點兒把我嚇死!”
李牧嘿嘿笑了兩聲,在老媽后背上輕拍了兩下,李牧給老媽打車回了家,自己則回了學校。
一路上李牧受到的白眼和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出言辱罵,李牧一個字都沒說,他心里真心覺得這些人可憐,都是可憐人罷了,他們沒有自己的主見,只知道隨風而動,李牧能想象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這些人又會跑出來,去譴責那個女生,所以李牧已經看開了,他也完全不想和這些人計較了,就由他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