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幫的人。”
“是薛老大,他怎么今天又上街了?”
“一定是吃飽喝足了,又來街上尋釁滋事?!?p> 街上的行人側目,似躲避瘟疫一般,紛紛讓了開去,與幾人讓道。
看來平日里被欺負怕了。
不過,抱著瞧熱鬧,或惻隱之心作怪,并未立時離去,而是頓足觀看。
“薛爺,我這就還錢?!蓖趵先兑幌律瘢由裆氐?。
他想著,終是有錢了,可將大女兒給贖回來了。
可哪曾想,那滿臉兇惡的薛老大,走到近前,卻似沒聽見他的說話,一探手,將他手里捧著的靈石碎塊搶了去。
“你這憨貨,什么時間有這么好的東西?”
薛老大面露喜色,得意萬分地笑道。
“老大,這可是靈石,能值至少二十兩黃金?!?p> 他身旁的一個小嘍啰,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了諂媚之色,笑道。
“老大發達了,這次可是發了一筆小橫財,又可以去醉仙樓喝花酒了。”
“這王老三太不識趣了,這么好的東西,不早交上來。”
眾小嘍啰七嘴八舌地道。
“薛爺,你看,靈石你也收了,可,可抵得上欠款?”
王老三上去問道,小心翼翼,膽戰心驚。
“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爺,爺何時收了你的靈石了?”薛老大哈哈大笑,笑聲難聽之極,“你這靈石,定是偷來的,爺沒收了?!彼舐曊f道,前言不搭后語。
“薛爺,你,你不能,不能賴,賴……賴賬?!?p> 眼見靈石被搶,王老三急了,抓住薛老大衣袖,哭訴道。
“你這憨貨,那個賴你靈石了,分明是偷的?!?p> 那薛老大聽言,勃然大怒,一個推搡,將還要說話的王老三,推得跌了開去,一屁股摔在地上。
“爹爹!”
妞子見爹爹被壞人欺負,“吧嗒吧嗒”大顆的淚珠,往下直掉,擋在薛老大身前。
她瑟瑟發抖。
“壞人,你,你不許,不許欺負我……欺負我爹爹?!?p> 她是記著,這群壞人,每次見他爹爹,皆是拳打腳踢,痛打一番,怕他們再打,哭道。
那薛老大無絲毫憐憫之心,叫道:“死孩子,滾一邊去?!?。
說著話,舉步上前,揮動手臂,便要給這名敢于攔路的小女孩,一點顏色瞧瞧。
我去!你當老子是擺設嗎?
梵凡怒發沖冠為紅顏,不過,那個紅顏太小了點,哭得稀里嘩啦。
他突地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時常被其他的大孩子欺負,一般的凄慘。
“這薛老大,太過分了,這么小的孩子也打,太沒人性了?!?p> “豬油蒙了心,良心壞掉了,不是人?!?p> “平日里,被他欺負的人還少嗎?仗著會幾下功夫,四處欺辱人,非打即罵?!?p> 眾人憤然,議論紛紛,可見,這薛老大,應是沒少作惡。
不過,今趟,他顯是作惡不成了,因他揮下的手掌,被定住,怎也動不了了。
一位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少年,使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猶如鐵鉗一般,令他絲毫不得動彈。
“小子,爺的事你也敢管,找死?!?p> 薛老大臉上刀疤抖動一下,兇惡猙獰笑道。
“白癡!”
梵凡被氣樂了,隨即,手上輕輕一動,不費吹灰之力,然后,便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薛老大的手腕子,直接被折斷了。
此人竟對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出手,簡直毫無人性,畜生無異,梵凡要給他一個終身教訓,令其心生畏懼,從此不敢再作惡。
“你,我要殺了你。”
令人奇怪的是,薛老大遭此重創,踢到鐵板,嚎叫呼痛,卻仍是好勇斗狠無比,大嚷道。
此人刀口舔血,也是個硬茬子。
然后,眾人目瞪口呆。
薛老大一拳砸在那少年胸口處,只聽得“喀嚓”一響,似骨頭折斷之聲,可那少年本該被砸得飛跌開去,變成滾地葫蘆,或非死即傷,或至少斷幾根肋骨,可令人震驚的是,他竟紋絲不動,甚至眼睛都未眨一下。
接著,不可思議一幕出現,那薛老大慘叫連連,仿若左手也骨折了。
“兄弟們,殺了他。”
那薛老大竟不知進退,怒吼道。
“鏗!鏗!鏗!”
一連串拔刀出鞘之聲。
隨后,幾百個悍勇非常的小嘍啰,手持鋼刀,沖殺過去。
“叮!”
火花四濺。
只見,一名嘍啰兇狠一刀,寒光一閃,劈落在那少年的頭上,可令人驚奇的是,傳出了刀劍相交之聲,鋼刀崩斷。
“叮!叮!叮!”
交戰處,只見,刀光閃動,火星四射,激烈無比。
可再一細瞧,令人咋舌,只因幾柄森寒鋼刀,上好的鋼刀,斬在那少年身體各處,宛若斬鋼一般,盡數折斷。
“他練得金鐘罩,鐵布衫嗎?刀槍不入?!?p> “那里來得硬茬子?”
“斬他不動,鋼筋鐵骨嗎?”
眾小嘍啰大吃一驚,臉現恐懼之色,嘀咕道。
“王老三這下有救了,讓花蛇幫的人作威作福,這下碰到閻王爺了。”
“好得很,這幫孫子,整日無所事事,就知道欺負普通百姓,活該?!?p> “打得好,打殘他們,讓他們傷天害理?!?p> “……”
觀看眾人叫好不已,頓感頗為痛快解氣。
“揍死他們,讓他們不敢再橫行霸道,魚肉鄉里?!?p> “這小哥,好樣的,武藝高強,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教訓。”
“這位小哥狹義心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天下還是好人多呀!……”
伴隨著眾人的叫好聲,忽見之間。
“一群笨蛋,拿凡人的刀,斬不滅體,怎能斬得動呢?”
一把柔軟,嬌媚之極的語聲,驀地說道。
她似在自言自語。
“別說是凡人之刀,就是一般的法器,也是斬不動的。”
眾人并未瞧見人影,只聞說話之聲,可聽音,便知是一位絕色妖嬈,不世出的美人。
“心地不算太壞,懂得鋤強扶弱,替天行道的真意,”她仍是自說自話,“我就暫且繞了你吧!”隨后,語聲漸漸遠去。
梵凡愕然。
這女人是誰?好嬌媚的聲音。
一眼便看出我的體質了,比老道的感應能力還強。
他不停地流汗。
圣體被發現,可是驚天大事哈!說不定會引來別人的忌憚,抹殺我吧!
他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