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暈倒,包括那些禁軍侍衛(wèi),都承受不住夏冰彈奏出的魔音,暈厥過去了。
冬青見狀,便拔出了身后的寂滅劍,只見一把純黑的、帶著幾分煞氣的劍慢慢出鞘了。
冬青提著這把劍,一步一步地接著王座,靠近康王,正當(dāng)他劍指康王,正欲上前行刺時,琴聲再次停止。
琴聲突然停止,康王也在那一剎那睜開了雙眼。
冬青回頭,一臉訝異地望向夏冰,似乎在問她:“為何突然停下來了?”
康王見冬青提著一把奇怪的黑劍指著自己,道:“寂滅劍客,你這是何故?”
冬青見情形不妙,只好收回黑劍,拱手道:“回陛下,在下見這大殿之內(nèi),只有人彈琴,卻沒有人歌舞,甚是寂寥,故拔劍起舞,想給陛下助助興!”
康王恍然道:“哦!原來如此!寂滅愛卿有禮了——無妨、無妨!爾等重重有賞!來人啊——”
可康王站起來一看,宮殿內(nèi)的大臣盡數(shù)暈倒在了桌案上,僅有幾名大臣睡眼惺忪,呵欠連天,精氣神被掏空似的。
“怎么回事?”康王驚訝道,“難道眾愛卿們都被夢魘琴女的美妙琴音給迷住了?這曲音縱然好聽,也不至于昏昏睡去吧?”
有一個大臣說道:“啟稟陛下,夢魘琴女彈的這兩首曲子,實在奧妙無窮,微臣在歸墟國多年,從未聽聞有比這首《比翼鳥》還好聽的樂曲,這曲子就像那高山流水,既高又美,像是談了一場曠世之戀,讓人回味無窮,流連忘返!”
這時候,康王走了下來,走到夢魘琴女的身邊。
他一臉色瞇瞇的模樣,讓人感覺他一肚子壞水。
冬青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康王,他一直注視著康王,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誰料,康王竟然直接撥開了夏冰的面紗,托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全身:“真是美妙的身材!弱柳扶風(fēng),還彈得一手好琴!”
夏冰冰清玉潔,眸含秋水,大大的眼眸,令人愛戀。
冬青見狀,手漸漸往身后的劍鞘摸去,用手扶著劍柄,慢慢靠近康王......
康王的頭都快要貼到夏冰的臉蛋了,快要伸到她的胸前去了:“不錯,不錯......不知琴女,可否到寡人的后宮中去,與寡人同席共枕,單獨為寡人彈上一曲?”
夏冰眼波流轉(zhuǎn),眼淚都快要掉落下來了,只盼著冬青趕緊出手。
這時,冬青開口道:“陛下,她是我的妻子,還望陛下自重!”
康王放下了手,轉(zhuǎn)身過來望向冬青,道:“哈哈哈......寂滅劍客!從你踏進(jìn)大殿的那一刻開始,寡人就知道,爾等是何許人,要做什么了!”
冬青目瞪口呆。
康王一把抓起了“夢魘琴女”夏冰,就像拎起一只小雞那般輕松,他把夏冰拎到自己跟前,差點吻上了,狂笑道:“哈哈哈......夢魘琴女!寡人就知道,你這琴,有毒!你想迷惑本王,然后讓寂滅劍客趁機(jī)殺我?做夢!”
冬青再也看不過眼了,只見寂滅黑劍霍然出鞘,就像是一條黑龍游過,閃電般出現(xiàn)在康王的面前。
“鏗!”
當(dāng)黑劍刺到康王胸前時,竟然刺不進(jìn)去!
寂滅劍還被反彈出去,斜插在宮殿的地板上!
“哈哈哈......本王和你們中原的紂王一樣,有七巧玲瓏心!故而不會被魔音迷惑,并且刀槍不入!”康王瘋笑道,“就憑你們,也想刺殺寡人?這十年來,要殺寡人的人,有上百成千個!無一不血染這大殿!你們未免也太幼稚、太可笑了!”
冬青覺得忍無可忍,再次提劍,使出渾身解數(shù),這十年來苦練的劍術(shù)......
可縱使他有天花亂墜、劍虹流光的劍法,都敵不過康王的一掌,甚至一根手指頭!
“啊!”
冬青被震飛出去,臉上都是淤青,口吐鮮血,胸前就像被碎了大石一樣,痛到快麻木了。
康王對身邊的夏冰輕聲道:“只要美人兒答應(yīng)離開他,做我的妻子,寡人就放他離去。如何?”
康王說完,還不忘在夏冰的耳畔呼氣,堅硬的胡渣在她的臉上摩擦,當(dāng)著冬青的臉面輕薄她,拼命吮吸她身上的味道。
冬青簡直忍無可忍,這康王在垂涎夏冰的傾國傾城之姿,實在可惡。
他再次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提起寂滅劍,朝康王的方向沖去。
豈料,康王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把夏冰擋在自己前面,用匕首橫在她的脖子上:“你膽敢往前一步,寡人就割她一寸!”
冬青再也不敢往前走,只是劍指康王,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無可奈何。
“青、青哥!你快走!別管我了!”夏冰嬌聲哭喊道。
康王驚道:“哦?原來美人兒會說話啊?不是啞巴,那太好了!”
“我們說過,死也要死在一起,你走了,我豈能獨活?”冬青道,“康王,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康王道:“寡人真的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何人?”
冬青怒目圓瞪:“十年前,你殺了幫你煉劍的那對夫婦,然后把他們的女兒,還有我這個不相干的人,抓到你先帝的墓穴中為你先帝殉葬!這兩個仇,我們必須得報!”
康王狂笑一聲,道:“報仇?你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幫本王煉劍的那對夫婦也是該死!要知道,那對夫婦煉成了紫電、青霜這兩把舉世無雙的劍,本王不能讓這兩把劍再誕生第二次!所以才殺死了那對煉劍者,這是他們的宿命!怨不得本王——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還真是幸運,居然大難不死,還從墓穴逃了出來,看來你們這十年在墓中活得挺滋潤啊!”
冬青苦笑道:“還不是拜你這暴君所賜?我和冰兒,這十年來雖苦,但卻練就了神功,得到了神器!這次回來,就是要手刃你這殘暴的君王!”
冬青話音剛落,直接把手中的寂滅劍甩飛出去,百步飛劍之下,康王手中的匕首被飛來的寂滅劍挑飛,然后——
冬青閃身過去,一把奪過空中的寂滅劍,最后朝康王揮劍過去,一劍之下,康王竟然堪堪避去。
此時,大殿上沖進(jìn)了一大群禁軍,他們個個手提長戟,往冬青戳去,稍不留神,冬青已經(jīng)渾身是傷,流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