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悄咪咪地降低了飛行的高度,直至落在了地面上,離戰斗的地點很近了,大古撥開前方的灌木叢,小心翼翼地望過去。
果不其然,我就感覺這幾道靈氣的氣息有點熟悉,前方有著四道人影和一道獸影,分別是陳旭和另外兩個宗門的扛把子火紅頭發魁梧男子和背著一把古樸劍的白衣男子,最后一個則是路龍。
讓大古比較驚訝得是,路龍這家伙的修為也到了靈將,隱藏得夠深啊,畢竟其他人都到了靈士九段,要是這遺跡里有點機遇,突破到靈將不是沒有可能,這正如大古之前所想,陳旭和白衣男子突破到了靈將,而火紅男子還是靈士九段,那股靈將氣息則是他身后的妖獸飛翼獅,體長30米左右,一雙寬大的羽翼,渾身赤紅色的毛發,巨大鋒利的牙齒令人不寒而栗。大古慶幸自己成功突破到靈將,要不然自己現在連站在他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他們到底在爭什么呢?大古再往前面望去,一座陣法,體積倒是不大,三丈大小的鍋蓋形,里面散發著寶物的光芒,透過光芒仔細一看是一個座印,好似一個玉璽,光看樣子就知道是一件威力驚人的法寶。
“盤小影,這是什么法寶啊?盤小影?靠,又不說話了。”沒辦法,大古繼續貓著,既然想打,那就打個你死我活,我好見機行事啊!
不過大家修為都到了靈將,對外界的感知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是誰?在哪里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白衣男子手中劍向著大古的方向看去,一道劍氣順著地面割裂開來,直逼灌木叢。
“哎呦!”大古直接躍了出來,好家伙,差點被砍到。
“你這家伙是誰?不對,你不是那名青玄宗靈士九段的弟子。”白衣男子厲聲喝道,他之前眼里只有陳旭,但是其他宗門靈士九段的弟子還是特意多留心了一點,其中就有大古。
大古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還有人關注我,不過剛才搜了張云的腦袋,知道這家伙叫楚陽,在靈士八段的時候與同為靈士八段的陳旭交過手,很可惜狼狽而逃,至于火紅頭發男子則叫炎彬。
“你這家伙剛才偷偷摸摸的,是何居心?”楚陽再次問道。
大古屁顛屁顛地走到了陳旭的身后,道:“當然是找陳旭師兄了。”
“大古,你居然也突破到了靈將?”陳旭顯然有些驚訝。
“僥幸獲得了一株將靈草而已。”大古為了獲得陳旭的好感度,還是透露了一些實話,反正這些消息也無關緊要。
“我們這幾個人都在遺跡外圍找到了幾株散落的破將果,不過這些外圍都有多只靈士九段的妖獸坐鎮,我們在死傷了一些弟子的情況下,才強行奪取了這些破將果。”陳旭淡淡地說道。
大古眼睛微微眨了眨,他倒是不關心陳旭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倒是陳旭主動說了出來。
眼下的情況很微妙啊,剛才大古看見的是炎彬對戰的是路龍,而陳旭對戰的是楚陽,也難怪外面的禁制靈將進不來,所以想要擁有靈將的戰力只能在在遺跡里里突破,現在玄劍宗一宗兩個靈將,一家獨大,不過雖然是靈將,但大古憑剛才的交手感覺路龍是最弱的靈將,而陳旭絕對是最強的,至于楚陽和炎彬則不清楚,斗爭還沒有進入白熱化階段,各自的手段也沒有真正施展出來。
但最弱的靈將也是靈將,估計玄劍宗仗著自己人多,想要獨吞,所以為了對抗玄劍宗,妖獸宗和青玄宗暫時站到了統一戰線,但大古的加入又再次打破了平衡。
要說現在最尷尬的莫過于炎彬了,妖獸宗就他一個孤家寡人,就連身后巨大的飛翼獅也嘶吼了一下,看似很霸氣,實則掩飾它內心的不安。
整個場面沉寂了一秒,陳旭率先開口道:“既然兩家都有兩個靈將,實力平衡了,要不先將最弱的一家給淘汰掉?”
此話一出,炎彬立馬惡狠狠地蹬了回去,道:“陳旭,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我怕你嗎?”
“呵呵,陳旭兄的提議我也贊同。”楚陽似乎也此想法。
”楚陽你!”炎彬沒想到楚陽這么快就拆自己的臺,現在可不是簡單的二對一,而是四對一,可不妙啊,炎彬雖有些魁梧,一頭紅發,但能走到妖獸宗的外門第一絕對不是莽夫,眼下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不然別說寶物了,就連小命都要沒了。
“炎彬師兄!原來你在這里啊?這飛翼獅居然是靈將修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地傳了進來,將這弩拔劍張的局勢稍緩了一下。
“孫怡師妹!”炎彬內心一喜,總算有妖獸宗的弟子來了,而且還是個強力幫手,但是仔細一看孫怡的身后的雙頭蛇修為依舊是靈士九段,炎彬臉色稍稍一落,對局面依舊沒有幫助。
感受到炎彬似乎對自己的修為不滿,孫怡銀牙輕咬道:“師兄,可惜我原本我的雙頭蛇也有機會踏入靈將的,可惜被一個叫大古的青玄宗弟子打擾了。”
這時,孫怡眼前冷不丁地往前一拐,大古笑瞇瞇地樣子就贏印入了眼簾。
“好啊,你在這里,師兄,就是他。”孫怡指著大古的鼻子說道,這次有著炎彬撐腰,膽氣足了很多。
但是孫怡突然發現大古的氣息不對勁,瞪大了眼睛,道:“該死,你也到了靈將。”
不僅如此,剛才她好不容易才看見炎彬,所以一時間沒注意周圍的其他人,在她的印象里只要呆在炎彬身旁就安全了,可是現在不僅是大古,青玄宗的陳旭,玄劍宗的楚陽和路龍,這些人都是靈將,而且看這架勢,似乎要圍攻他們。
炎彬將孫怡護在了身后淡淡地說道:“你們就算趕走了我,到時候你們兩方人馬還是得爭奪這寶物,與其將我們趕走,還不如拉攏我,我們一起滅掉另一隊,到時候兩個靈將我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炎彬這話一出,又讓其他兩只隊伍陷入了沉默,在大古看來,廢什么呢,先滅了妖獸宗的隊伍再說,不過擁有發言權的是陳旭,大古暫時不想喧賓奪主,就隨意讓陳旭做決定了。
陳旭顯然不想接受這個提議,沒有任何反應,依然鎖定了炎彬。
但沒想到楚陽眼睛咕嚕轉了一下,似乎覺得炎彬說得有道理,倒是向炎彬拋向了橄欖枝,這下局面,再度轉換。
陳旭沒想到楚陽這么沉不住氣,眼下必須拉攏炎彬,轉而開口道:“我覺得炎彬還是加入我們隊伍比較好,畢竟剛才可是玄劍宗想要獨吞寶物。”
炎彬翻了個白眼,剛才明明就是你提議要滅了我。
這時孫怡開口道:“要不,我們聯合玄劍宗滅了青玄宗吧。”顯然孫怡對之前大古的所作所為不滿。
聞言,陳旭皺了皺眉頭,大古則是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而且一點也不擔心事情會發展對自己不利,要是青玄宗滅亡了,他們妖獸宗也得跟著完蛋,唇亡齒寒的道理炎彬不會不懂。
這點上倒是陳旭沒考慮到這點,被炎彬牽著鼻子走,楚陽以為妖獸宗會跟他們合作了,但炎彬此時卻說道:“既然大家都想拉攏妖獸宗,我們妖獸宗兩邊都不幫,處于中立狀態,但是有誰向妖獸宗出手,那妖獸宗自動默認加入另一團隊。”
楚陽和陳旭都點了點頭,似乎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早知道就應該滅了妖獸宗,還談什么拉攏,但現在發作都無濟于事了。
大古內心冷笑,這楚陽果然不是傻子,知道那一邊的滅亡,妖獸宗都不能獨善其身,將原本兩家針對的局面,變成了兩家都不能得罪妖獸宗的局面。
炎彬繼續說道:“我看我們現在倒不如先破開這陣法,再做商議如何?”
繞了一圈下來,楚陽和陳旭已然沒了興致,聽取了炎彬的建議,還是先破開陣法再說。
當大伙來到這陣法面前就發現小看了這鍋蓋陣法。
陳旭一道青色靈氣匹練甩了上去,青色靈氣剛甩到這鍋蓋陣法上,只蕩起了一陣漣漪,便破碎了。
陳旭臉色一冷,凝聚了一條更為巨大的青色匹練,猶如一條瀑布直抽而下,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一聲刺啦之聲。
啪!
靈氣瀑布化為了點點青色雨花,這如烏龜殼一般的鍋蓋陣法只裂開了一條指甲蓋的裂縫,但來不及眾人喜悅的時候,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這裂縫便迅速修復了。
“這。”眾人還以為自己煙眼花了呢。
“行不行啊,陳旭,是不是沒吃飽飯。”楚陽逮到機會就要嘲諷陳旭。
陳旭一拂袖,并沒有說話,只是讓開了位子。
“哼。”楚陽手中那把古樸的劍嗡嗡作響,劍氣凝聚在劍尖之上。
楚陽一劍揮出,斬擊如一道銀白色月牙,途中的巖石都被輕松一分為二,切口光滑如鏡。
叮!
看似威力無窮的斬擊,也只不過在這鍋蓋陣法留下了一條手臂長的裂縫,在幾個呼吸間便再度修復了。
楚陽面色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也沒取到多大進展,這陣法的修復速度有夠快啊。
在一旁的炎彬動了動手指,飛翼獅翱翔而上,巨大的火柱從飛翼獅嘴里噴吐而出,將整個陣法團團圍住。
頓時火光沖天,熱量不斷地向外面擴散,使這片地方的溫度都上升了,炙烤整整持續了一分鐘。
火焰散去,鍋蓋陣法顯得一片通紅,光華流轉之間又恢復如初。
先前的只不過是試探,但足以看出這鍋蓋陣法的強悍之處,接下來才是動真格的時候,大古明顯感覺陳旭這幾人的氣勢提升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