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祿與霍之沉接觸不多,但卻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親情。他還想過,以后他退位讓賢就回來給他哥打打工也挺不錯的。
沉祿不肯讓尹流年看到他泛紅的眼睛,眼睛貼在她的肩膀上:“霍狄眼看就要輸給我,找到了江月,答應她得到掌權人的位子就給她恒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連讓渡書都寫好了。江月一直就是個利益熏心的女人。竟然為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親手拔掉了自己兒子的氧氣管。”
“叔叔呢?”
“不用這么稱呼他,他不值得尊重。一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罷了,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霍狄呢?”
“跑了。”
“他會不會對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沒事,他成不了氣候。”
“你還是不要大意,之前你哥哥……”
“那也不是他的本事,我哥只是性格寬厚,又不是傻。他躲過了無數算計,眼看就要接手恒世,卞西衡知道霍狄不甘心,他們二人各取所需,聯手了。卞西蘅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尤里。”
卞西蘅跑了,霍狄也懂得壯士斷腕,沒關系……這些人他會慢慢料理。
“他為什么會這么做?”
“那就是上一代的故事了。以后有機會我慢慢講給你。”
“好,時間還長。”
“我只有你了……”
尹流年低頭親了一下沉祿的頭頂:“我在啊。”
沉祿本來有很多事要處理,可是自從尹流年到了,他就一點也不想動,就想抱著她,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好。這段時間的疲憊好像一下子全部揮發出來,靠在尹流年的身上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尹流年堅持到后半夜也忍不住睡了過去。
睡得并不踏實,但是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休息間了,沉祿緊緊摟著她,天還沒亮,睡得正好。尹流年沒什么睡意,就安安靜靜的躺著,借著透過窗簾微弱的光仔細觀察沉祿的臉:越看越好看。
沉祿睜開眼睛和她對個正著,尹流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沉祿就貼上來,大概是還沒醒透,憑借著本能把人壓在了身下。
(改的已經沒脾氣了,看來以后寫文不能寫現代愛情,尤其是避開類似這種設定,太艱難了,哭!)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擦亮。尹流年的兩只手手腕酸的抬都抬不起來,說什么都不肯配合沉祿了。沉祿下床,拿了熱毛巾回來給她擦手。
尹流年閉著眼睛,看都不想看他。
沉祿幫她擦干凈,然后按摩手腕,手腕細的過分,所謂按摩,他也只敢用兩根手指捏著輕輕揉一揉鋪,不可思議的想:這是人的手腕嗎?怎么能細成這樣子。
尹流年當天下午還是不容置硺的被送上了返回阿爾勒的飛機,至于方特助,因為他的助紂為虐,扣一個月工資,尹流年轉頭就給方特助包了一個特大的紅包。
方特助收到紅包的時候感覺自家老板臉都快綠了,但還是在激光掃射下接了,在心里默默感嘆:爽!
趙慶熹沒得到想要的結果,趙慧茹出來接他:“爸,之沉哥……真的?”
趙慶熹擺擺手:“聯姻的事先放一放。我看霍家這事辦的有貓膩。”變動來的太突然,而且霍藏、霍潮失聯,霍蔭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言他。
“可這不是早就定好的嗎?”趙慧茹出生以來就站在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所得到的一向都是最好的,向來不缺人獻殷勤,但她從來也沒喜歡過誰。少年的記憶早就淡了。霍之沉在她的記憶力不過是一個長得好看脾氣好的鄰家哥哥,直到最近一次見面,雖然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但不知怎么的……他就像著了魔一樣,時不時的想起他。
“原本聯姻的對象是霍之沉,現在他死了,你還想兄死從弟?”
“不可能,上次見面他還好好的!一定是這個新上任的陷害他!”
趙慶熹也深覺奇怪:“我今天還看見之前跟在霍之沉身邊的那個女孩去找霍之祿。”
“爸,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和霍之祿聯手,謀害之沉哥,就為了得到恒世?”
“別瞎猜,過幾天我親自去會會這個新任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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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流年回到阿爾勒,就被Sarah‘監管’讓她一心準備之后的畫展,甚至連飲食起居也一并接手,畫展當天Sarah跟她一起出發,雖然知道尹流年自己一人沒什么問題,但她就是不放心。Sarah覺得自己真是操的當媽的心。
有Sarah跟隨,尹流年自己就干脆撒手不管,什么都由著她去安排了。
所以,當Sarah拎出給她準備的禮服的時候,她想打死她。
她的禮服大多都很保守,最多也就是個深V,但也不會太低,可眼前這件,從正面看沒什么問題,甚至勉強稱得上保守。
到后面這是怎么回事,布料呢?這都露到腰了呀。裙子是很長,裙擺也很大,但開叉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Sarah看到她退縮的眼神,一把抓住她:“等會你就穿這個,腰線那么美不露出來太浪費了。”
尹流年瘦瘦小小的,并不太符合西方人的審美,可除了胸小點以外身材真的很好,比例超棒,雖然看著瘦,但那是因為骨架小,摸起來還是肉肉的。再加上足夠白,五官大氣,即使是和白種人站在一起也不遜色。
Sarah對于她每次出席活動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行為十分不滿,她雖然不夠高挑,但氣質卓然,嬌艷欲滴似的,也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不是,再加上參加展會的世界各地的人都有,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想著出頭,低調沉默個什么勁啊。知不知道女人的美貌也是利器啊,就這把纖腰美腿出去一晃,絕對吸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