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夏有一個多星期沒回家了,每天除了上課時間外就是往醫院來回跑,夏薇終于忍不住找到了學校。
校門口,夏薇和季安夏吵了起來。夏薇當眾給了季安夏一個耳光,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季安夏覺得丟臉,強忍著自尊受創的心跑開,仍由夏薇在身后怎樣對她大喊大叫她都不理。
恰逢陸生今天有事沒來學校,季安夏傷心得都不知道找誰訴說,毛貝最近和裴宇粘得特別緊,一放學就不見蹤影了。
季安夏背著書包路過一家酒吧,見徐暮從酒吧里出來,徐暮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皺眉思索,季安夏趕緊走上前。他不再是季安夏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徐暮了,無論是著裝還是面容,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很帥氣,很男人味,就像韓國偶像劇里的大叔。
“嗨,好久不見徐暮叔叔。”
噢,是她。
“是你啊,愛哭鬼。”
季安夏笑著咧嘴,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特可愛,“你沒有修手風琴了?”
徐暮笑笑,左顧右盼,“沒了。”然后掏出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有空可以一起坐坐。”遞給季安夏,“我現在有些事,先走了。”
“好,再見。”
“再見,愛哭鬼。”
似乎見到他的這兩次,他都很匆忙的樣子,握著他的聯系方式,季安夏把她收進包里,剛要走,遲恒也從那間酒吧走了出來,他面色慘白,略顯頹廢,和以往的他相比,簡直不是一個世界,見他搖搖晃晃地走著,好幾次都差點兒被車撞倒。
“喂,想死也得找個晚上的時間再死吧。”司機地從車里探出頭,憤怒地叫罵。
季安夏不知什么時候居然走到了他的身后,或許是擔心他“一不小心”就被撞到了吧,季安夏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前方,有一輛飛馳而來的貨車,遲恒歪歪斜斜地走著,季安夏趕緊拉過他。
“小心,前面有車。”
遲恒轉頭,見是季安夏,“是你。”
“你好,我是季安夏。”
遲恒冷笑,“我知道你是季安夏。”
“你喝醉了嗎?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送我?”
季安夏見他走路都費力,堅定地點頭,“對啊,告訴我你家地址吧。”
遲恒拿出錢包丟在她懷里,季安夏穩穩接住,遲恒玩味地勾起一抹笑容,季安夏都沒注意到此時正是危險的靠近,她好心地攔了輛的士,照著遲恒身份證上的地址給了的士師傅,路程有些遙遠,遲恒透過后視鏡偷看到季安夏的臉。他故意閉上眼,將頭靠在季安夏肩膀上。
感受到一股力量朝自己砸來,季安夏偏過頭看緊閉雙眼的遲恒,一張帥氣的面龐下,臉色太過于慘白,像極了吸毒者。
到了遲恒家天都已經黑了,下車時,遲恒拉著季安夏就往家走,季安夏掙脫著,“放開我,你干嘛。”
“既然都到我家了,就上去坐坐。”
季安夏覺得他此時說話異常清醒,根本就沒醉,“你之前裝醉?”
“我就沒承認過我喝醉了,是你一直以為我喝醉了。”他的眼里有一絲嘲弄,“我家沒人,不用擔心。”
就是因為沒人才更擔心吧,季安夏扒開在她肩膀上的十指,“既然你沒事,那我回家了。”
遲恒靠近季安夏,有些著迷地低下頭對她笑,“你剛才發火的樣子真是可愛,能再發一次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