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
陸南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睡的不安穩,頭不停的搖晃,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饒是睡著了,眉頭依舊緊蹙著,仿佛被什么事困擾著。
陸南廷伸出手,輕撫她的眉頭,試圖讓她放松。
“不,不要……”
葉顏夕突然像受了刺激一般,手胡亂的揮舞著,最后一把抓住陸南廷的手,眼淚從緊閉著的眼睛里滑落。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陸南廷低下頭,聽到葉顏夕不斷的重復這句話。
他回握著她的手,輕聲的說道,“我不走,哪都不去,就在這里陪你……”
他的話仿佛有魔力,葉顏夕一下變得安靜。
葉顏夕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奶奶又回來了,在那個葉家她不再是一個被排斥的外人,她仿佛還夢到自己溺水了,在將死之際,有一個男人救了她,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的手腕上帶著一塊腕表。
一塊和當年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表。
是他嗎?
葉顏夕猛然睜開眼,環顧四周,發現這里竟然是昨天下午那個酒店,她急忙坐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后愣住了。
昨晚是陸南廷帶她回來的?也是他給她換的衣服?
意識清醒后,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逃。
她翻身下床,還沒來得及穿鞋就聽到腳步聲。
只見陽臺的推拉門被打開,陸南廷從外面進來,陽光映襯在他身上,俊美的如同從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原來,他一直都在房間。
那昨晚夢里見到的那個人是他?
葉顏夕十分自然的看向他的手腕,那里戴著一塊手表,皮質表鏈,磨損的比較嚴重,但并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塊。
不是他……
葉顏夕有一瞬間的愣神,還有失望。
“你被迫相親,需要一個對象來應付。”陸南廷率先開口。
“那又如何?”葉顏夕回答。
“反正都需要一個對象,不如找我。”
“為什么?”葉顏夕不解。
陸南廷深深的看了她一樣,“各取所需。”
葉顏夕想,他大概是因為職業需要,想要一個妻子作為掩飾吧,可她不想將婚姻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礎上。
她才21歲,對愛情和婚姻依舊抱有美好的幻想。
“對不起,我暫時不需要。”葉顏夕抬頭看著他,一臉正色的回答。
“那有需要時來找我。”陸南廷也沒有強迫。
葉顏夕皺眉,心想:他還真是敬業,這個時候都不忘拉業務。
不過,她很快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昨天我喝的是茶,為什么會暈了?”
“有人在茶水里加了東西。”陸南廷如實回答。
葉顏夕再次蹙眉,“有人?”
“你難道懷疑是我?”陸南廷唇角微微一樣。
“正常人都會這么認為吧,畢竟你喝了沒事,我喝了暈了。”
“有道理。”陸南廷正色的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若真是我,那你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離開。”
或許是為了那一千塊,葉顏夕尋思著。
不過她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就憑他這張臉,來錢肯定比較快,不像是會因為一千塊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人,何況這酒店套房可都幾千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