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巨響的那一刻,從六扇門出發的謝青衣,以及山河幫跟李氏家主也都紛紛臉色一變,暗自加快速度。
“小兔崽子,如何?現在知道你爺爺的厲害了吧!”
杜銘一掌將王陽擊退,又隨意拍飛兩道疾馳而來的人影。
此時王陽衣服破爛,到處都是利爪抓出的痕跡,遍體鱗傷。
而在他的周圍李振也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的坐在寒星身旁。
他擔憂的看向被擊飛的宗澤、花清月兩人,見對方并無大礙后,才看向對面的杜銘。
“絕頂之境果然名不虛傳,我王陽的確不如。”王陽臉上不見絲毫失落之色,“但王某任務已經完成,你這魔頭今日必將在劫難逃!”
杜銘聞言臉上的喜悅,頓時化為惱怒。對方的目的他如何不知道,可他依然與其交戰數十招,被拖延了時間。
“如果不是本座剛剛進入絕頂,還未能悴煉全身骨骼,不然隨便一掌就有萬鈞之力,對方早就尸骨無存了!”
杜銘心中憤恨,看向對方的目光更是無比陰冷。
“本座能不能活下去,你這將死之人反正是看不到了!受死吧!”
杜銘一聲厲嘯,身形一閃就已消失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在王陽身前。
眼前一花,王陽抽刀便擋,催動體內剩下內力,奮力一搏。
可惜兩人在交手不到十招之時,王陽便因為內力不濟手里長刀被一掌擊飛,接著自己也身受一掌,一口膿血直接噴灑在空中。
對手被一掌重傷,杜銘也吸取之前教訓,不再廢話得瑟。欺身而上,便朝對方撲了過去,右手血光閃爍,誓要一掌擊殺!
杜銘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追上飛出的王陽。
隨后一掌直接落下,嘴角輕揚,眼中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已經遇見對方的下場!
“住手!”
恰在這時,一道暴喝之聲突然在眾人耳邊炸響。
“特么的,還讓不讓老子殺人了,當個反派殺人就這么難嗎?!”
關鍵時刻再次被人打斷,杜銘心中無比發狂。但他依然沒有絲毫停手的打斷,反而在聲音想起的那一刻,速度再增,欲要搶先出手。
可他的速度再快,卻依然被人趕上!
昂!
只聽一聲龍鳴響起,杜銘直接被一條十幾米長的蛟龍直接撞飛,王陽被來者救下,心中的打算再次落空。
“王公子,你先下去休息吧。”
林奎山急趕慢趕終于將王陽救下,感受對方體內的狀態并無大礙,之后療養一番變好,心中也松了口氣。
“晚輩寒星(李振)見過前輩。”
林奎山一招打飛杜銘,一身氣息更是浩若煙海,無比深厚,顯然是趕來的三家強者。
寒星所在山河幫,與楚家雖然都是由一人所創,但互不統屬。
加上林奎山深居簡出,雖然名列人榜前位,素有威名,但兩人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
“被人吸干了精血,好在有秘法護住了一絲心脈。加上你們隨后喂的靈藥,倒是保持了一線生機。”林奎山微微頷首,隨后看到旁邊宛如干尸模樣的謝涵蘊,眉頭一皺,在看清對方身上的服飾后,眼神閃動隨后想到了什么。
從儲物戒里拿出一枚錦盒,和一只玉瓶,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交給兩人“錦盒內的丹藥給他服下,可讓保他一命,至于能否醒來就他自己的造化了。剩下玉瓶的丹藥,你就自己服用。”
“晚輩,多謝前輩賜藥救命之恩。”
寒星、李振兩人接過丹藥,連忙謝過
一下子拿出兩份丹藥,其中一枚更是有起死回生之效,堪比一條性命,哪怕林奎山身家豐厚心里也十分肉痛。
自己出來救場,本來就沒有什么功勞可拿,現在還一下子發出去一筆,心中感到憋屈。
對于寒星這些人他不好發怒,那么只能找別人。
目光一轉,一下子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杜銘,眼神頓時變得兇厲起來,不復之前的和善。
“老子剛才讓你住手,你特么沒聽見是嗎!”
杜銘被突然出現的蛟龍直接擊飛,龐大的力量差點將他身體撞散掉,而且還有著一股強大的內力進入他的體內,在肆意破壞,牽動了之前的傷勢。
他掙扎的起身,連忙服下一顆療傷丹藥,運功療傷。當他連服數枚丹藥,體內的那股內力也漸漸被鎮壓驅逐,傷勢也再次穩定下來。
當他再次睜眼時,就見前方那個突然出現陌生男人正無比憤怒的看著他。
對方的目光讓他感到膽寒,對方可以一招將他擊傷,絕對的老牌絕頂武者,甚至是淬煉了全身骨骼,半只腳踏入先天的頂級強者。
武者三流練內力,二流打通血竅,一流淬煉內腑,絕頂境界淬煉全身骨骼。
只有將全身三百六十塊骨頭全部淬煉完成,才能算得上圓滿。到那時,隨意一掌就有萬鈞之力,真正的神鬼莫測,萬軍之中如若無人之地。
到那時普通的弓箭已經難傷其身,內力源源不息,一人就可力敵萬軍,一人毀一城的存在。
他自信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比擬人榜末尾的高手,對方能夠一招將他擊傷,至少在人榜之中也是排在前列。
面對這樣的強者,哪怕他再無比自信也是感到從頭到底的無力。不過做為一名自認的梟雄,魔道高人,還有自己之前做過的事,他也不覺得自己投降。對方就會放過自己,索性破罐破摔!
杜銘強行拿出絕頂強者,魔道高人的氣概,神色中帶著桀驁,好不示弱道。
“你我同為絕頂,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放,要戰便戰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杜銘鼻孔朝天,神情高傲到了極點,但有些發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
看著面前神態倨傲的破爛戶,林奎山選擇性的沒有看到對方顫抖的雙腿,大笑一聲道。
“好,同位絕頂境界。我自然不能太過辱你,所以就讓我們來場屬于男人的對決吧!”
林奎山大笑一聲,施展輕功就沖了上去。整個人好似化作一頭蛟龍,雙手宛如龍爪,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巨嘯之上傳來。
在他的周圍好似有著一種壓力,整個堅硬的地面都出現明顯的下沉。
面對來勢洶洶的對方,杜銘心中發苦,同樣提起全身力量,體內突破時淬煉的十幾塊骨骼發出晶瑩白光。
身后出現一輪血海,全身沐浴在血色之下,隱隱好似一頭血色厲鬼,張牙舞爪。
艸!
杜銘化成的血爪與蛟爪相接,血爪宛如一塊豆腐被輕易撕碎,他臉色狂變,變得慘白。
整只手腕都已經扒拉下來,五指模糊,白皙的骨頭茬子裸露在外。
一股劇痛隨著手臂傳遞傳來,杜銘忍不住大吼出聲,身上出現密集汗水。
兩人只是交手一招,他就直接遭到重創。
他心里早就沒有了之前的視死如歸,劇烈的痛楚激發了他的求生意志,現在只想逃,逃的越遠越好,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在強烈的求生意愿下,身上的血色惡鬼氣勢大漲,血盆大口無法咆哮,猙獰的面容無比瘋狂。
整個厲鬼都膨大的一圈,不斷扭動身體睜開了蛟龍的鉗制。
昂!
蛟龍好似活了一樣,似乎因為手里的獵物逃走,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蛟龍身形漸漸虛化后腿,盤踞在林奎山的身后,緊緊盯住前方的血色厲鬼。
當對方突然發威掙脫后,林奎山臉上露出一絲鄭重,等待對方下一刻的動作。
在一擊打退敵人后,血色厲鬼身上的血光大聲,恐怖的鬼面也是露出一絲獰笑,當所有人都鄭重以待,認為對方會發出強力攻勢時,對方卻忽然轉身,然后跑了!
跑了?!
當所有人都以為杜銘可能會拼死一搏,破釜沉舟時。對方卻跑了,跑的毫不脫衣帶水,不帶一絲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