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迷茫,洛心瞳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有時候活的單純一點也沒什么不好,你只要知道,將來我不管嫁誰都不可能會嫁江淮志,而無論他娶誰,也與我無關。”
卉妍望著她,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小姐好像短短幾日心境成熟了好多。
究竟是什么讓她突然有了這么大的改變?
……
幾日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去。
關于雀兒的死,被洛蕪華給壓了下去。
她本就是犯了錯的下人,現在江淮志住進了洛府,洛蕪華順勢以不能沖撞了貴客為由,將她的事情掩蓋了過去。
而洛懷川每天也是兩邊跑,例行為江淮志換過藥之后,便基本上都待在寒池。
而柳青黛在靜等了幾天之后,也終于放下了心來。
雀兒雖然死了,但對她的影響不大。
雖然上次沒能幫世子捉住洛余七那個兇手,可現在他就在府內,她可以從其他事情上去彌補。
這不,這日她命下人給江淮志送補湯去時,正巧聽到江淮志在抱怨來洛府這么久都沒見到過洛心瞳。
她頓時計從心來,決定投其所好,來到了清歌小苑。
“八妹,你這整日里待在屋里也不出去,就不覺得無聊嗎?”
洛心瞳坐在書案前,百無聊賴的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還在奮起疾書,而卉妍此時正彎著腰在旁為她研墨。
聞言,她懶洋洋的掀眸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柳青黛,輕嘆一聲,“三嫂啊,你看我現在像是很無聊的樣子嗎?
二哥可是說了,女德和女戒,我得各抄三百遍呢,沒抄完不許出門。
這么多,我手都要抄斷了,你居然還說我無聊?
我哪里無聊了?”
柳青黛被她的話給逗的掩嘴輕笑著,心里卻很清楚,洛蕪華這么做,估計就是為了不讓她有機會跟江淮志碰面。
西廂里清歌小苑本來就遠,只要她不去花園溜達,絕對不會碰見王府的人。
哪怕江淮志怎么想法設法的想見她,都沒機會。
畢竟他不可能直接闖到內院來找她……
“二哥也真是的,怎么能罰你這么重,你到底哪里惹到他啦?”
洛心瞳撇撇嘴,“誰知道呢!”
其實剛開始她確實不太清楚,平時她就那德行,二哥也從來沒說過她呀。
怎么那日就突然責備起她來了?
不過這幾日在屋里待著,卻突然想明白了。
那江淮志也不是個老實的主,手腳都折了,還整日里在外面浪。
雖說她沒出去過,可卉妍經常在府中走動。
據說那家伙這幾天都快把他們洛府游玩遍了,王府的人沒事就喜歡用輪椅推著他到處走動,還美名其曰多曬太陽賞賞風景能讓他心情愉悅,這樣傷口也恢復的快。
她這才明白二哥的良苦用心啊。
既然能有個好借口避免跟那家伙見面,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想不想出去玩?你要是想的話,三嫂可以帶你出去。”
洛心瞳連忙搖頭,“不不不,二哥會打死我的。”
“怎么會呢,他那么疼你,怎么可能真的打你?”
柳青黛嘴上哄著,心里卻嫉妒極了。
若問她最嫉妒洛心瞳什么,那肯定就是她的身世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