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眼夏雪吟所在的屋子,柳青黛幾不可見的舒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那雀兒怎么會突然死了,可這對于她來說無疑不是一件好事。
死了個雀兒,王府會再安排別的‘雀兒’來,怕只怕她死前瞎說了什么。
想至此,柳青黛又不禁自嘲的搖了搖頭。
那丫頭昨晚被打成那樣,估計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什么了。
是她想的太多了……
……
前廳。
洛心瞳揪著自己胸前的小辮子,哼著小曲兒邁著歡快的步伐走進了廳內,看到薛崇展顏一笑,“薛管家好啊,不知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晚輩招待不周,還請莫要見怪才是。”
薛崇撫了撫花白的胡須,一雙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
王爺那般強勢的非要世子娶這女子,肯定是有什么用意,他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
“洛小姐說笑了,說到道歉,應當是老夫向你們道歉才是。
昨夜是老夫沒有搞清楚情況,誤會了七公子,這不……今日特地帶了些許薄禮前來,還請笑納。”
薛崇一揮手,隨他而來的王府侍從便每人抱了一個禮盒走進來。
洛心瞳嘴角抽了抽,干笑道:“薛管家也太客氣了,這么多……我還真怕我七哥無福消受啊……”
特么的,估計現在他們恨不得把她七哥挫骨揚灰,居然還能假惺惺的送這么多禮來,肯定不安好心啊。
“哪里哪里,都是應當的。”
薛崇給一個侍從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開始宣禮,無非就是些古玩真品,珍稀藥材,名人古跡啥的。
雖說這些都不是啥稀奇玩意兒,但肯定也不是他一個管家能拿的出來的。
果然,南康王為了收攏洛家,還真是費心費力啊。
連自己親兒子被人給揍了,都能忍著不發作,還給他們家送禮。
“洛小姐應當知道,我家世子現在還身受重傷,既然我們王府已經就昨日之事表示過歉意,也希望洛家能不計前嫌,請六公子前往王府醫治我們世子一段時間,薛某感激不盡。”
“這……不是我們不愿意啊,主要是我六哥確實走不開身……”洛心瞳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道:“王府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不過無功不受祿,這些東西還請你帶回去吧。”
“你……”
薛崇還從沒對外人低聲下氣過,現在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掃了面子,臉色瞬間有些繃不住了。
“洛小姐,我家世子畢竟與你相識一場,你確定要如此絕情嗎?”
“咳咳……”洛心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特么的,這是說理說不通,開始打感情牌了?
可惜對她沒用啊,要是以前,她確實見不得江淮志受一點點病痛。
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她說白了,那是巴不得江淮志早點死。
跟她打感情牌,腦子沒病吧?
“瞳瞳。”
忽然,一道清風潤玉般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洛心瞳一扭頭,便見一襲青衣儒雅清逸的洛懷川走了進來。
“六哥。”洛心瞳面上一喜,快步跑了過去,“六哥,你怎么來啦,這里我可以處理的,你不用麻煩……”

淺月流螢
今天晚上有事,只能更兩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