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玄卿把蘇頃救了后,蘇頃就暫時跟在了玄卿的身邊。
“你父王看樣子不是很高興,還是不要去惹他為好。”蘇頃察言觀色知道此時小玄卿的父親并不適合交流。
果不其然,另一個人上去說事情,馬上就被罵了回來,仿佛吃了閉門羹一樣。
“你父王此時看樣子似乎是比較寂寞,一個人處理事情可能有些煩悶了,你要不去陪陪他?”蘇頃看小玄卿的父親不停的更換坐姿在看這幾天送來的奏折,就知道他一個人工作已經很久了。
小玄卿也是聽了蘇頃的話,果然,馬上就讓他父王開心起來,得到了賞識,不到半年的功夫,大大增進了與父王間的關系,也成為了西靈接任王位的第一人選。
這一日,蘇頃正和小玄卿又在靈萱城的街道上:
“話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小玄卿很好奇的問蘇頃。
“察言觀色。”蘇頃只是回了四個字。
“就這四個字你讓我怎么理解嘛!”小玄卿完全不能理解。
“你平時多看看路邊人的表情還有動作,并且注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你就會發覺,他們內心所想的,都會寫在臉上。”蘇頃說。
“寫在臉上?可是我看你臉上也沒有寫什么內容啊?難不成是我看不見?”小玄卿問。
“我的意思是說會展現在表情上。”蘇頃再解釋說。
“原來如此啊!想不到你懂的還真不少。”小玄卿拍了拍蘇頃的后背。
“你還小,不懂的東西還多著,等到你年紀跟我差不多了,懂得的也會跟我差不多。”蘇頃說。
“那現在,你就是我的老師了,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問你嗎?”小玄卿問。
“可以,只是……”蘇頃停了下來。
“只是什么?”小玄卿驚訝的看著他。
蘇頃看到小玄卿的表情,忍不住微微的笑了笑:“瞧你嚇得,我又不會把你吃了。我現在幫你,你以后也要幫我,你看怎么樣。”
“沒問題,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絕對幫你。”小玄卿答應到。
“那好,你現在要小心一些,平時最好不要離我太遠。”蘇頃提醒到。
“啊?為什么?”小玄卿不理解。
蘇頃瞥了一眼那個街拐角,有一個人正探出半個腦袋,似乎在觀察什么,目光一直盯著他們兩人。雖然玄卿的表哥玄淵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保護著,但是似乎玄淵沒有注意到那個人。
蘇頃為了不引起那個人的注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因為玄卿的地位不斷地上升,也惹來了一些人的嫉妒,想要殺掉他。這就是利益集團之間的爭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頃看的是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一個晚上,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偷偷到了小玄卿的房前,躲在了草叢里,暗中觀察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那你小心一些,盡早回來。”小玄卿提醒到,隨后和蘇頃道別。蘇頃拿著雙刀出了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西靈的王宮錯落散布在靈萱山上,除了大殿在正中的位置,其他人的住所就基本分布在邊上,包括玄卿的。住所邊上就是野草叢生的地方,有那么幾棵樹,再往外就是山邊了,除了一條路通向王宮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進出的路口。守衛基本上除了宮門還有時不時來巡邏的守衛外就沒有了,因為考慮不會有人會闖進宮里,于是就沒有在住所設置守衛。
待到小玄卿睡著了,到了三更,果然房外就有異動了,似乎有幾個人往這邊來了,就開始偷偷的竅門,拿了個鉤子,把門閂給勾了起來,門一會就打開了,幾個人悄無聲息的走進來。
“確認這里就是玄卿所在的房間嗎?”一個人小聲的問道,雖然是很小聲的話,但在安靜的夜里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確定!這里就是玄卿的房間。”另一個人回答到。
“他養的那個怪物不在吧?”那人接著問。
“我一直埋伏在這,之前他從房間里出來,似乎是出去了,不在這房間里。”
“很好,動手吧!就把玄卿干掉,千萬不要驚動玄淵,不然我們會麻煩起來。”
幾個人開始摸黑往小玄卿的床邊走去,眼看就要到了,但是他們又不好確認床上的人是不是玄卿。帶頭的人先讓后面的人停了下來,繞著床轉了一圈,確認體型,還有面容之后,才認定床上的就是小玄卿,刷的一下拔出了刀。
小玄卿似乎被動靜吵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旁邊一把刀,鋒芒寒光四射,就在自己的脖子邊上。小玄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終于知道為什么蘇頃會跟自己說不要離開自己。現在也只好自求多福了。
“你,你們要做什么?”小玄卿小聲的問。
“取你項上人頭。”那人說完,就舉起了刀。
突然一陣混亂,只聽到了刀掉在了地上的聲音,哐當的一聲,一個人突然間壓在了自己身上,房屋里吵雜的聲音讓玄卿不敢睜開眼。還不到撒個尿的時間,又安靜了下來。
聽到動靜的玄淵此時才拿著劍提著燭火從旁屋走了過來,燭火微微照亮了房間,才看到滿臉是血的蘇頃,身上壓著一個黑衣人的小玄卿,還有地上剩余的三個人。
“快把他給我挪開啊!”小玄卿使勁想推開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蘇頃把刀收好,才一把把那個人給拎開來,扔到了一邊去。
“玄卿,你沒事吧!”玄淵緊張的查看著,發現小玄卿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原來,夜里蘇頃假裝出了門,隨后翻上了屋頂,從后面窗戶留的縫隙再回到了小玄卿的房間當中,悄無聲息的上了房梁,夜里蘇頃就一直在房梁之上,跟貓一樣蹬圓了雙眼,大冥人夜間的視力比較好,蘇頃也不例外。一直等到這群人出現才殺了出來。
“蘇頃,你,你不是出去了嗎?”小玄卿本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蘇頃的及時出現救了自己,慶幸自己沒有死,“真是的,我還以為我就要死了。”
“果然有人要害你。”蘇頃看了看四周,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了。玄淵趕緊把整個房間的燈都點亮了,已經是深夜,此處卻是燈火通明。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來的?難不成你未卜先知?”小玄卿問。
蘇頃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就是我一直讓你注意觀察附近的情況的原因。我原來是北櫟的刺客,刺殺狗皇帝都不在話下,對于偵查及反偵查的能力我絕對不必別人差。前幾日就已經有人盯上你了,一直在跟蹤,但似乎又礙于我和你表哥在你身邊的原因沒有下手。我今晚假裝出去的目的就是想把他們給勾引出來,果不其然他們上鉤了。”
“看來你還真是個高手,而且也不像是什么壞人。”小玄卿笑了。
“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好人壞人之分,這個世界就只有利益的說法,再怎么好的人也會因為利益變為壞人。”蘇頃說著,也給另外兩個人倒了一杯茶,“你只要記住一點,不要深信,也不要輕易懷疑任何人,因為你永遠只能是當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