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確實跟沈凜初吵架了?”余悸還沒從孩子的話題上轉過來,就被茴香的問題給問住了。
笑容僵在臉上,一步步的收了起來。
不是吵架,是更嚴重的事情,逃避來逃避去,都沒有解決的辦法。
余悸靜默不語,茴香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惹你了?”
余悸?lián)u了搖頭,她不想說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說。
“沒事兒,等有機會再說吧!”
茴香不是元寶,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適可而止。
“嗯,好!”茴香笑著點了點頭,“那別忘了哦,我可記著的!”
“知道!”
茴香坐在床尾,胳膊一伸,躺在了床上,一時間,渾身舒暢。
“這都不用出門拜年,怎么感覺渾身散了架的疼??!”
她仰躺在床上,哀嚎著!
余悸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她昨天還沒睡呢,可是更難受。
在茴香旁邊,余悸也躺了下來。
兩個人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緒更是滿天飛。
“我真沒想過我們三個,沈凜初會是最早結婚的!”
余悸閉著眼睛,思考著茴香所說的事情。她又何嘗想過嫁給一個剛認識的小屁孩兒呢!
世事無常,就是碰巧趕上了而已。
“陰差陽錯吧!”余悸張了張嘴,其他的答案她確實也想不出來。
“不過挺好的,那小子從小冷冰冰的,沒多少人情味,現在好多了,肉眼可見的那種變化!”
余悸皺了皺眉頭,她總感覺她們說的并不是一個人。
冷冰冰的?
她給沈凜初的定義可是奶香奶香的小奶狗,怎么會冷,怎么會沒有人情味呢?
他不是還跟,還跟好多人都打的火熱朝天的嗎?
余悸嘿嘿笑了一聲,“我們說的真的是一個人嗎?”
茴香偏過頭來,一臉的不解,“哪里不對嗎?”
哪里不對嗎?
哪里都不對啊,怪怪的感覺。
“可能我想錯了?不是,茴香你覺著,沈凜初是……”
“是什么?”
余悸腦袋開始高速運轉!
如果,都是他裝的呢?
“他屬于奶狗還是,狼狗?”
“奶狗?”茴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開什么玩笑呢?還是國際玩笑啊!”
余悸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不是國際玩笑,是她從一開始就給他定的位置。
好像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