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初伸手抹了把臉,眼睛特別不舒服,站在機場,直到余悸的飛機起飛,他才肯轉身離開。
坐在車上,手一下一下的敲在方向盤上,心里默默盤算著些什么。
從未有過的心情,以前談戀愛大部分都是在耗費時間,這一次沒有戀愛的婚姻卻是他最珍惜的,不想放手,也不會放手,這是最初就答應余臻,也告誡自己的。
連婚禮都沒有的婚姻。
沈凜初一個電話,呼醒了還在睡夢中的薛時。
電話一接通,薛時迷迷糊糊的剛回了一個字,就被沈凜初給打斷了。
“見個面吧,我有事兒找你!”沈凜初冰冷的沒有感情的話瞬間把薛時的瞌睡蟲全部趕走。
他咽了口吐沫,拿著手機坐了起來,沈凜初是認真的,不復吊兒郎當的樣子,這樣的他,還是讓人有些怵的。
“你直接問余悸不好嗎?”
重重的呼吸聲,他在壓抑著什么樣的情緒,薛時突然就閉上了嘴,還是少說為好。
“你家樓下,我等你!”
說完,不等薛時回答,掛了電話,一個油門沖了出去。
“……”薛時楞楞的盯著被掛斷的手機,張大著口,一臉的無奈。
知情者死的覺悟他都已經做好了,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這么突然。
樓下?
薛時一陣慌亂的跑出了房間,隔壁客臥已經空了,他皺起了眉頭,頓時覺著一個頭兩個大。
“你人呢?”廚房里,薛時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夾著手機說話。
“我看你還沒醒,就先回去了,家里還有事兒呢。”
“你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丟了呢!”
“這不是剛想給你發消息你電話就打過來了嘛,不說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