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余悸從浴室出來,從包里拿了支口紅,又再次走了進去。
沈凜初坐在床上,又換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最近看來,他有些太患得患失了!
從小被女孩子圍繞的他,難得碰上一個對他不冷不熱的人,總是想要征服一下。
他還不知道自己對她,究竟是不是征服欲在作怪。
“昨天就想說來著,你這倆姐姐簡直不能再像了。”余悸在洗手間里畫口紅,并沒有關門。
沈凜初迷迷糊糊的抬起頭聽著洗手間傳來的聲音。
余悸對著鏡子抿了抿唇,手指輕輕在嘴唇上點了一下,說道:“你跟她們怎么不是很像啊?”
“嗯?”沈凜初仍舊迷迷瞪瞪的。
“我說啊,她們倆是雙胞胎,你看起來像是多余的那個!”余悸笑,要不是知道他們確實是三胞胎,單看模樣的話,任誰也不會覺著沈凜初也是三胞胎之一。
“我要是跟她們太像,可不就長得像女孩子了!”沈凜初終于沒那么迷糊,眼里有了一絲清明,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余悸笑著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低頭看了他一眼,草草的把口紅扔進包里。
“你現在也挺像女孩子的啊!”余悸揶揄道。
半睡半醒的小男孩調戲起來最有意思了!
沈凜初坐在床上直直的看著她,一臉的委屈:“我不像女孩子!”
小時候,他跟姐姐們長得還是很像的,也不乏被人誤認為小女孩兒,隨著年紀的長大,五官漸漸長開,棱角分明的臉龐,愈發挺拔的五官。
可余悸隱隱約約又能看見女孩子的精致柔和,就譬如剛剛起床,眼睛還朦朦朧朧的他。
為了不惹他委屈,余悸還是決定閉嘴!
“快點去洗漱!”見沈凜初還坐在床上發呆,余悸干脆過去拉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床上拽了下去。
推著他進了洗手間,“今天還得上班呢!”
“我請假了!”沈凜初回頭看她。
余悸推他的手一滯,隨即將他整個人一把推了進去。
請假了不起嗎?
“可是我沒請假!”
門“哐當”一聲被她推了上。
隔著門,余悸說:“你開車帶我來的,所以你得把送公司去!”
這才是她催促沈凜初的原因。
他上不上班,她是一點兒都不想管。
公司門口,余悸剛下車,沈凜初搖下車窗,胳膊搭在車窗上,懶懶的撐著下巴揚聲道:“我下午來接你!”
余悸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敷衍的說了一句:“好,回去吧!”
回去干嘛?打游戲?
余悸深深地覺著這個孩子是欠教育了!
沈凜初不知道余悸想些什么,對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直到余悸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今天說好要帶茴香元寶出去轉轉的,從余悸公司回去,來回將近兩個小時。又在沙發上窩著打了兩把游戲,他那兩個親愛的姐姐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
兩個人的早餐很快就上來了,全家人就她倆還沒吃飯。
畢竟剛從國外回來,多睡一會兒也沒人說什么。
“傅姨,我想吃油條,還有嗎?”沈夕致看著桌子上的牛奶三明治,突然就想吃油條喝豆漿。
沈夕夜剛咬了一口三明治,聽見沈夕致的話,突然也沒了胃口,回過頭,可憐巴巴的噘著嘴:“我也想吃!”
“怎么的,這個還滿足不了你們了?”沈凜初一邊打著游戲,一邊插了一句。
“閉嘴!”兩人齊開口。
又齊齊的轉過去看著傅姨。
“涼了啊!”傅姨大早上從外面買回來的豆漿油條,有是有,但幾個小時過去,早就涼的沒法吃了,她這還準備扔掉呢!
“沒關系,熱一下就好了!”
“就不好吃了啊!”傅姨拒絕,就算給她重下油鍋,也不是那個味道了啊!”
“要不你們先吃這個墊一下肚子,我給你們重新炸一鍋。”
“好!”剛才還低眉耷拉眼的兩姐妹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我們可以待會再吃!”
“不是,你們至于嗎?”
沈凜初想不透,她們以前也不見得多愛吃這些東西啊!
“你不懂!”沈夕夜說。
“想到了就必須吃到!”沈夕致接著說道。
沈凜初:“……”
我還是打游戲吧,確實不懂。
材料家里都有,一個小時之后,油條加豆漿,新鮮出鍋。
沈凜初聞著味道都咽了下口水。
今天余悸上班格外早,他早餐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肚子確實有點小感覺。
“你要不要吃點?”沈夕夜嘴里含著油條,抻著腦袋看著沙發上的沈凜初。
“不吃,你們抓緊吃,我很忙!”頓了一會兒,沈凜初收了手機,站了起來,“我先回房間,你們收拾好喊我!”
沒人理他,低頭吃的津津有味!
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沈凜初第一次覺著她們倆這么不靠譜。
“你們非得今天出來?”他語氣不太好,快吃中午飯了,竟然要出來逛街!
雖然是說好的,但他就是不爽!
“……呦!姐,這剛娶了媳婦就不想陪我們逛街了呢!”
“嘖嘖嘖!人心不古啊!”
“咱能不亂用成語嗎?”沈凜初真的是無語凝噎,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回來干嘛?在國外待著不好嗎?
“哎!”沈夕致突然扒著駕駛座靠了過來,神神叨叨的:“你還沒跟我們說說怎么就結婚了呢!爸媽也不說,讓我們問你,到底什么情況?”
“對對對,你不說我們可去問弟媳了!”沈夕夜也趴了過來。
弟媳叫的可真順嘴!
沈凜初:“……”
特別想念薛時是怎么回事兒!
沈凜初張了張嘴,說:“就相親!”
這就是真相!
“然后呢?”
“領證了啊!”他聲音里帶了不易察覺的鄙視,兩個人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面,也沒有一個人發現的。
“閃婚?”兩個人再次發揮了什么叫做默契,就是這么異口同聲!
“你們這樣說也不是不可以!”沈凜初懶得解釋,也確實是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