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子凡細細打量著藍情兒緋紅的臉頰,疑惑地道:“情兒,你是不是醉了?”
“醉……什么?”藍情兒雙眸幾欲瞇到一起,卻強睜開眼望著簫子凡,“子凡,我好困。”
“哈哈哈……”簫子凡撓撓頭道,“一口就醉,你這酒量也太差了。”
說罷,他拿起腰間的笛子道:“給你吹一曲醒醒神。”
雖然藍情兒意識渙散,可她清楚地記得那曲子輕靈飄逸,仙音漫舞,唯獨極不和諧的,就是本該歡樂的曲子中滿是哀愁。
“不好不好……”藍情兒擺擺手道,“太悲傷了,聽著想哭。”
簫子凡頓時怔住了,笛聲也戛然而止:“你能聽出來?”
從來不會有人摸清他的音律,和那隱藏在曲中的情緒。
“聽著想哭,不過……你吹地真好。”藍情兒打了個哈欠倚靠在了簫子凡肩膀上,“我不想回家了,能不能一直和你賞月。”
“怎么那么孩子氣呢?”簫子凡笑著收起玉笛,仰頭就是一大口酒,“哈哈哈,等你睡著,我便要離開了。”
“何時再見?”藍情兒緊緊地抓住了簫子凡的衣角,“不讓你走。”
“那不行,若是再見,下一個中秋吧。”簫子凡笑著道,“小情兒,你生辰是何時?”
“便是今日。”藍情兒迷迷糊糊地道,“下次及笄亦是中秋。”
“那好,待你及笄,便可來此處尋我。”簫子凡認真地道,“若你酒醒之后忘記,那我也就翻臉不認人了。”
“之后我便不記得了……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自己房間里了。”藍情兒生氣地道,
“我爹說什么我被歪門邪道混跡的逍遙客擄走了,還好他們去的及時把我救了下來。”
“想必那人顧忌你的名節,便說了個謊讓你爹不怪罪。”洛子絮挑挑眉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都心有所屬了?”
“何謂心有所屬?”藍情兒不解地道,“只是見到他,心中便覺歡喜。”
“我也不太懂,他說,等以后我就明白了。”洛子絮喃喃地道。
自己都不明白心中的想法,如何為藍情兒解開心結?
“對了姐姐,你為何在此處,這里可是表……大師兄的院落啊。”藍情兒一臉好奇地問道。
“說來話長,總之,我有東西在靈山,你能不能幫我?”洛子絮有些為難,她不知道這個丫頭是否如表面般純真無邪。
畢竟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姐姐,我幫你找東西,你帶我出靈山好不好?子凡他非正道人士,我爹若是知道我要出去見他,肯定會把我關起來的。”
藍情兒哀求著道,“我不會武功,爹不教我,所以出靈山,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若我和你們靈山派作對,你也會幫我?”洛子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若我是邪呢?”
“何分正邪,我覺得姐姐是好人,靈山派自詡仙派,偷雞摸狗的事不知道做了多少,真是諷刺。”藍情兒說起來這事就義憤填膺,似乎是親眼目睹過什么。
“你不后悔幫我?”
“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