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蒙面人的話落,他的身份多少有了個大概,可正是因為如此,看戲的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耐人尋味。
這是王國子民叛變了?可聽這個人的話,也不像啊。
“你這家伙,是想要背叛王國嗎?”
“背叛?我從來沒有背叛過王國,我的所作所為更沒有違背王國律法,您的一聲背叛,我可承受不起?!?p> “哼,膽敢阻撓本將軍行刑,你與叛國無異,來人,給我抓起來?!?p> “抓我?根據王國律法第一百二九章第一百零七條,王國大臣、將軍貴族等上層人員,不得無故抓捕任何王國子民,即便是王國子民犯了法,也必須由對應的機構進行處理,其余人等不得動權。你們是想要挑戰王國律法嗎?還是說你們認為維魯將軍比女王陛下的地位還要高出一等?”
蒙面人現在高臺上,毫不畏懼,抬頭挺胸的看著周圍的士兵。而周圍的士兵卻是犯了難,抓人便是違背律法,不抓,維魯將軍是吃素的?
“好一個伶牙俐齒,不過,本將軍還是要抓你問罪?!?p> “你敢無視王國律法!”
“不,本將軍可不敢,本將軍只是將一個尤彌爾人的同伙捉了起來,并沒有違背律法?!?p> 維魯瞇了瞇眼,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郁。
“王國正是有了你們這群人,才會變的如此不堪,我,塔塔米,身為正義的化身,雪精靈的擁護者,必將你們這些黑暗祛除?!?p> 手中長劍一揮,劍氣縱橫,凌冽的氣息席卷整個斷頭臺。
“冥冥中注視著天地的戰神啊,請賜予我戰勝黑暗的力量吧。”
“惡鬼纏身!”
只見那蒙面人倒持長劍,一個恐怖的虛影出現在他的身后,恐怖的力量沖天而起,之后緩緩融入他的身軀。
銀色的通體鎧甲,飄動的銀白披風,頭上的頭盔與鎧甲渾然一體,完全看不到真實的樣貌。
長槍在手,天下我有。
看到那手持長槍的身姿,感受到那龐大的氣勢,維魯竟然生出不敵之意。
動了,那個人動了,僅僅是一個橫掃,所有的士兵瞬間倒地,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不可能!”
“這是……”
“這股力量!”
“不是魔力,也不是咒之力,新的力量?”
“沒有見過,從來沒有見過的力量!”
“還有那副鎧甲,什么時候穿上的?”
“他剛剛不是說過什么話嗎?”
“沒聽清楚?!?p> “是祈禱,他剛剛在祈禱?!?p> “神!戰神?”
……
本來還打算繼續看戲的吃瓜群眾,都坐不住了,紛紛起身,想要一觀究竟,尤其是那副神秘的鎧甲頗有吸引力。
“你不是風雪王國的人?!?p> “我說過了,我是正義的化身?!?p> “正義,狗屁的正義,你怎么不去王城去宣揚所謂的正義?!?p> 見到蒙面人不說話,維魯繼續嘲諷。
“正義,你相信正義嗎?”,抓起利威爾的頭顱,盯著利威爾的雙眼質問道。
“相…信…”
“相信?呵呵…哈哈……不過是一群奴隸,竟然會相信這么可笑的事,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p> “砰”
想要踩利威爾的維魯瞬間飛了出去,砸進了周邊的店鋪之中。
好快!
一旁觀看的人不由一驚,若是那種速度,即便是他們恐怕也躲不開吧。
“你是誰?”
“正義的伙伴,塔塔米?!?p> “呵呵……雖然知道你在說謊,也知道你是王國的人,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我……”
“好了,先別說話了,先睡一覺吧,也許等你醒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
還沒等他說話,利威爾便覺得脖子一痛,暈了過去。
“轟”
店鋪炸裂,維魯周身環繞著狂暴的颶風,面色陰沉的走向斷頭臺,每走一步氣息便會加重一分,即便等到他走上高臺,也無人敢靠近他周身二十米。
可面對那強大的魔力威壓,蒙面人竟然絲毫未退。
高手,絕對的高手。
要知道,維魯可是老牌的SS級魔法師了,若不是因為某些事,恐怕早就晉升SSS級魔法師了,在這個圣域避世不出的時代,維魯的力量可以說是位于大陸頂端。
而面對這樣一個高手,這個榻榻米竟然毫無畏懼,也就是說,這個名叫塔塔米的神秘人最低也是SS級魔法師,在根據他的體型、聲音,不難才出他的大概年齡,可正因為如此,眾人才會更加吃驚。
讓人能夠猜到的,維魯自然也能猜到,可他現在已經收不了手了,大不了回王城被降職處罰。
“塔塔米,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不是我要與你為敵,而是你自己違背了王國律法,正是有了你們這些人,王國已經不在是以前那個熱愛和平的王國了,王國,已經變質了,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也變了?!?p> “你找死?!?,維魯向前一步,氣息再次猛地提升?
“以前的風雪王國美麗而迷人,充滿了歡聲笑語,充滿了愛,無論是對哪個族群都能誠心相待,純凈的心靈即便是雪原的雪精靈也羨慕不已。而現在呢,充滿了貪婪、暴怒、色欲、金錢銅臭等等等等,這樣的王國,恐怕那無暇的雪精靈早就拋棄了。”
大膽,真是大膽,吃瓜群眾非常的吃驚,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說風雪王國不干凈了,要知道,那些人嘴上可是非常注重這一點的,一直都是以純凈的靈魂自稱。
雖然他們都知道某些事情,但礙于風雪王國的勢力,又有幾個人敢說呢?
“尤彌爾人,數百年前確實做錯了事,可那早就是數百年前的事了,他們也早已收到了應有的懲罰,如今的他們不應該再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尤彌爾人應該得到應有的自由?!?p> “自由權利歸眾生,他們是與我們平等的?!?p> 塔塔米的聲音回蕩在長街上,所有的尤彌爾人眼中滿含淚水,激動的不能自已。
自由,多么遙遠的兩個字啊,可望而不可及。
“自由權利歸眾生,就憑你?”,維魯笑道,“若是他們自由了,那么誰來為我們賣命呢,這里面可不光是我們的利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