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月看著兩個沒頭沒尾的留言,好奇地點進他倆的朋友圈,于鋮光發的照片都是流浪寵物領養和一些手術治療方案,看起來好專業。
謝肖冬那邊則是統一幾個模版:旗下藝人XXX請多關照、近日XXX進組、商業活動請聯系XXX。
這兩個工作狂...她再看看自己,最近發的全都是生活照和小雞湯。
那這留言...可能是發錯人了吧。
徐明月放下手機,跟著視頻做了一套簡單的瑜伽,她為了之前仙俠劇的武術動作,還專門請了老師訓練拉筋,目前身體的柔韌性還不錯,她可不想就此荒廢了,萬一下一部還是古裝片呢,或者演個小女警也不錯。
她換上一身粉紫色的運動服,穿上小白鞋,戴上棒球帽,準備去樓下晨練。
這時候徐媽媽剛起床,看到徐明月精神飽滿的樣子,她放心多了,叮囑著:“月月,別空著肚子啊。”
徐明月指著餐桌上的餃子說:“吃了,吃了好幾個呢。”
徐媽媽一看,“這孩子,你倒是熱熱再吃啊。”
“吃到肚子里就熱了,走啦。”徐明月說著話就走出了家門。
雅苑小區里綠化很好,早上的空氣很清新,趁著出來遛早的人還不多,徐明月選在一排銀杏樹下,開始練早功。
念叨完打棗,她深吸一口氣又數了二十四個葫蘆,感覺自己快斷氣了,果然受傷耽誤了兩個月,她的肺活量差了很多。
徐明月拿下一部戲給自己打氣,她繞著小區的散步道慢跑起來,跑了幾圈后,她感覺有點吃力,打算跑回自家樓下時,她聽到有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她下意識回頭,迎著清晨的微光,她看到于鋮光走在她身后,手里還拎著...一個垃圾袋。
“啊!你跟我后面干嘛?”這人怎么神出鬼沒的,徐明月感覺自己最近見到他的次數,比上學的時候還要多。
于鋮光見到她回頭,也停住了腳步,他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和她打著招呼:“月月,早。”
其實當徐明月正在銀杏樹下背誦繞口令時,于鋮光就在陽臺上看到她了,她小小的身影加上一身運動服,踩在一片金黃色的落葉上,搖頭晃腦的,像是個正在背書的高中生。
于鋮光今早正好要去一個患者家里,給術后的貓咪做復查,他換上衣服,隨手拿起一袋生活垃圾就下來了。
正趕上徐明月氣喘吁吁地跑著第三圈。
于鋮光跟在徐明月身后,解釋著:“今天有任務,早點出來。沒時間送院長了。”
“哦,好巧啊,以后還是讓我爸走著去上班吧,他可太懶了。”徐明月只敢在外面吐槽著自家老爸。
她看著遠處的垃圾箱,這個鄰居好像從樓下繞了一個圈,她只能沒話找話:“早上才看到你的留言,是發錯了嗎?”
“不敢,我的論文還要靠院長指點。”于鋮光破天荒地面帶微笑,“昨晚卡報告了,看到你發的文字,挺勵志的。”
徐明月尷尬的笑了笑,心想:拍完我爸還不夠,還來拍我。
她抬頭望著天上,清晨還能看到的彎彎月牙,覺得自己和勵志的距離大概有那么遙遠。
兩個人走到了散步道的分岔路口,于鋮光頓了頓,“月月,下次可以喊我一起晨跑。”說完就往停車場拐過去了。
可算了吧,徐明月想象著,他倆一起晨跑,是沉默地跑吧...難道還能聊她爸嗎?
她搖著頭,走了幾步,還沒拐彎,突然聽到幾聲呼哧呼哧的響動,緊接著一只大金毛犬迎面沖著她跑了過來。
徐明月今天特意躲開了那片遛狗的草坪,沒想到還是遇到了它。
看著狗狗圍著她的腿打轉,左聞右聞的興奮樣子,她突然想起,忘記換鞋了!她穿著的還是昨天站在狗狗常用坑位的那雙小白鞋。
狗主人拼命拉著繩子,看到自家歡歡對著鄰居這么激動,還嗷嗷地叫了兩聲,她也沒看清徐明月的樣子,只是抱歉地說著:“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家歡歡昨天剛手術完,可能是扯著傷口了,剛才還乖著呢。”
徐明月才注意到,這只狗狗還穿著后背打著結的手術服。昨天?手術?她轉念一想,這不會就是于鋮光說的小粉絲吧...
阿姨用力拉走了依依不舍的歡歡,徐明月看時間不早,爸媽也快要出門上班了,她轉身往家里走去。
謝肖冬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他環顧著房間的擺設,摸了摸有點酸痛的腦袋,才想起自己是回了謝宅。
床邊的黑色矮柜上,整齊地擺放著已經清洗干凈衣服和公文包,謝肖冬穿著睡衣,記起自己昨晚在餐廳里,喝著紅酒和廚子侯叔一起聊天,還吃了不少下酒菜解悶,最后是抱著酒瓶晃晃悠悠回的房間,看來是田嬸他們給收拾過了。
他打開房門,別墅里一片安靜,陽光充足,在他的回憶里,總是有小孩子在走廊里跑來跑去,奶奶和幾個姑姑喜歡坐在客廳里說著閑話,每天他下學回來,都是一副亂糟糟的情景。
謝肖冬走到樓下的客廳,田嬸看到他,高興地說著:“大少爺,您起來啦,先吃點東西,醒醒酒。”
田嬸給他領到餐廳,餐桌上里擺好了豐盛的早餐,田嬸說著:“老爺早上就去公司了,他聽說您昨晚上喝了一瓶紅酒,心疼著呢,讓您休息夠了再去上班。”
謝肖冬苦笑著說:“田嬸,您又在背后給我賣慘了吧。”
田嬸在后面嘟囔著,父子哪有隔夜仇啊。
他裝作沒聽到。
謝肖冬吃著早餐,翻看了自己的日程,這周還有兩個演員要進組,他給趙語打電話安排生活助理跟組,交代著近期的營銷策略,還要重點關注業務組的動向。
工作安排妥當,謝肖冬喝著咖啡問道:“田嬸,我昨天喝多了…沒做什么錯事吧?”
田嬸搖頭加擺手,“沒有沒有,您沒說老爺的壞話,也沒和太太視頻…”
謝肖冬聽了趕緊翻看自己的通話記錄,昨天夜里兩點,他給母親肖圓打過一個視頻電話,通話時長1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