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五百萬,第一批訂單的事情就可以解決了,最重要的還是能一睹上神白淺的芳容。
不知道是不是比電視劇里演的還要漂亮。
陳凡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喂,生子啊,這么久沒聯系了,現在忙啥呢?”撥通了老同學的電話。
伴隨著嘈雜的聲音,那邊說道,“我還能干啥,倒騰魚獲呢唄!你咋樣了?”
生子家就在東北,盛產大馬哈魚的地方,陳凡首先解決這個最簡單的一樣。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陳凡提起了正事,“你那有鮮活的大馬哈魚嗎?”
“嘿,你這不是罵人呢嗎,你要說別的沒有,今年大馬哈魚可是養的不錯!”
陳凡心中一喜,這種魚聽生子說很是難養,他生怕沒有貨呢。
“那妥了,給我來一千斤!”
生子笑呵呵的說道,“你滾吧你,一天天瞎扯犢子,我明天給你發十條過去!”生子以為陳凡在開玩笑,他們之間聊天經常是這種山呼海哨的口氣。
陳凡揉著太陽穴,“沒跟你鬧,你那有沒有一千斤,給個準話!”
生子茲了一聲,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你真要那么多?”
“真的,我沒事忽悠你干什么?”
生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要是想倒騰魚獲得話,得先考察一下市場,貿然進這么多的貨,容易砸手里的!”
“不是倒騰,是給別人買的,你到底有沒有,著急要!”陳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有!肯定有!”
“那行吧,我把全款打給你,你現在就給我發貨!”
“你還沒問多錢呢?”生子說道。
“50一斤!”生子沒有說話,陳凡先報出了一個價格。
別看生子是個賣魚的,也明白了陳凡的意思,這種遠遠高出市場價的報價,肯定是想要喝湯了。
“那好嘞,放心,給你整的明白的,發票稅點算我的!”生子也好爽的說道。
陳凡知道生子誤會了,緩緩說道,“該多錢就算多錢,都是你的,我一分不要!發到燕京!”
生子又說了一句明白,就掛斷了電話。
陳凡也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魚的事情算是搞定了,就等著到貨了,按照距離加急三天就差不多到了。
“到了燕京還得找個偏遠點的庫房!”
陳凡心說這要是貨到了,自己來個憑空消失,收到分部的送貨專用空間里,那他基本也離死不遠了。
正在為庫房的事情犯愁,電話突然響了,是陳凡的公司領導。
“陳凡,回來加班了。”然后沒等陳凡答復就掛斷了電話。
陳凡苦笑一聲,不想弄那種窮人乍富的囂張模樣,太沒有逼格了,所幸現在去公司辦個離職。
推門進了公司,都已經炸鍋了,所有人都會亂哄哄的,還好萬年無事的人資依舊風平浪靜。
“張華,這什么情況?”拉住一人,陳凡忙問道。
張華低聲說道,“早上網站標價弄錯了,老大正在會議室罵人呢!”
陳凡一愣,“擺錯了多少?”
“06617本來是699,結果擺成了6.99了!”
陳凡倒吸了一口涼氣,06617是貨物的編號,他就職的是一家運動用品銷售公司,負責網站的維護,不過物品上架這種簡單的事情不需要他操作。
“誰干的?”
“就是前兩天新來的那個女的!”張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陳凡則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很深,裝個路由器都不會的人,被領導安排進了網絡部。
每天就是吃吃吃,畫畫畫!搞得辦公室不是化妝品的味道就是小火鍋的膻味。
不過誰都知道她和老大關系,也不好說什么。
“陳凡,你在那傻站著干什么呢,趕緊來開會!”
這時候出來抽悶煙的網絡部總監看到了陳凡。
他平時對陳凡還算不錯,“領導,這事好像跟我們沒啥關系吧!”陳凡給了組長一個眼神。
“你是不是傻,這種事情能沒人背黑鍋嗎?”都是聰明人,也沒有刻意遮掩太多。
陳凡嘆了一口氣,“那行,你去吧,我是來辭職的!”
組長一愣,“辭職,陳凡,你跟我說實話,那事不是你干的吧!”
“啥事?”組長如此嚴肅的口氣,讓他有些詫異。
組長趕忙把陳凡拉倒平時抽煙的樓道,看四下無人,說道,“早上事情發生了十分鐘,損失了上百萬,你猜那女人怎么說?”
陳凡:“還能怎么說,編故事唄!”
組長點點頭,“是挺像編故事,她說物品上架的流程是自動的,她只是點開了網頁的后臺!”
陳凡不屑一笑,“糊弄鬼呢,編故事也編個像樣的好不!”
“要沒有證據我能讓你來這開會嗎,在她的電腦里確實查到了木馬程序,也是導致這次事件的根本,她那個智商你知道,路由器都裝不明白,何況是木馬了!”
陳凡眼珠轉了三圈,手掌揉著下巴,“有人故意要搞她?”
幾百萬的損失不可能是搞公司的,這種事件完全可以用斷貨等手段,減少百分之九十的損失,小公司也不怕流失零散客戶。
組長凝重的點頭,“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心里有個底,你脾氣沖,老大正愁找不到人背黑鍋呢,你被撞槍口上!”
陳凡擺了擺手,“跟我都沒關系了,我就是來辭職的!”
組長一把拉住了要走的陳凡,剛才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在這風口浪尖上辭職,不就證明事情是你干的了嗎?”
“他又沒有證據,紅口白牙,光天化日的!”
“那你的獎金呢,還有三個月就發獎金了,你打算這一年白干了?”陳凡的公司平時工資只是一半,另外一半跟著獎金在年底左右一塊發,這也是公司留人的一種手段。
“不要了!”陳凡滿不在乎的說道,笑話,我剛才買魚的錢都比獎金多了,當然也只是在心里說說。
組長深深看了陳凡一眼,嘆了一口氣,“你小子就不跟我說實話吧,唉——算了,走的遠點,按老大那個脾氣,他肯定得想方設法找你后賬的!”
陳凡有些哭笑不得,合著組長還認為這事情是他受人指使干的,只是他了解陳凡,下手干凈利落,不會留下任何證據,這在平時的工作能力上是有體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