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叫錦繡宮,入眼卻是一片衰敗之景。人心難測、世態(tài)炎涼、見風(fēng)使舵,這宮中向來如此。
兩個新入宮的小宮女從此經(jīng)過,其中一個好奇的向內(nèi)望去:“咦?這里就是皇后娘娘住的地方啊...”
“噓——什么皇后娘娘,你不想活了?剛剛掌事都說清楚了,決不能來這里,萬一讓貴妃知道,咱們都別想活著了。”
“我就是好奇嘛~你說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明明是同宗姐妹,為什么要你死我活的呢?”
小宮女嘆了口氣:“貴人們的事情哪里輪得到我們來說,咱們快走吧...”
......
錦繡宮內(nèi)
紅衣女子看著鏡中出現(xiàn)的明黃色衣角,幽幽一嘆:“你來了?”
齊景云眉頭微皺,略有不耐道:“采薇說你想見朕,怎么,皇后可是知錯了?”
紅衣女子聞言緩緩起身,眼神變得凌厲,道:“那皇上到是說說,臣妾何錯之有?”
齊景云冷笑道:“本以為你能在錦繡宮靜思己過,誰知你竟如此冥頑不靈,你屢次拂逆朕的心意,多次針對采薇,這也就罷了,朕念在與你多年的夫妻之情,更有采薇心地善良不停地為你求情,本打算既往不咎,誰知你如此蛇蝎心腸,下手害死采薇的孩子,那是朕的孩子啊——”
“心地善良?”紅衣女子嗤笑一聲,“皇上也好意思說,身為一國之君,卻與臣下的夫人有染,別說她本來就胎位不正早有滑臺之像,故意嫁禍到我頭上...”
女子發(fā)狠道:“就沖她做過的許多傷天害理之事,就沖臣妾是大興的皇后,臣妾也絕不容這個孽種生下來!”
“毒婦!”齊景云氣急,一個巴掌將女子扇倒在地。
“哈哈哈哈...”紅衣女子拭去嘴角的血漬,絕望而瘋狂的笑著,轉(zhuǎn)而悲泣道:“我君寤寐這一生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君家滿門,可從沒對不起你齊景云!罷了,罷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齊景云望著君寤寐的眼睛莫名有些心慌,強自鎮(zhèn)定后道:“你若現(xiàn)在認錯朕可以既往不咎,你還會是皇后。”
“皇后?”君寤寐諷刺一笑,“不必了!齊景云,你誤我一生,滿天神明在上,若有來世,我與你生死不見!”
說罷君寤寐抽出藏于袖間的匕首用力刺于胸前,刺眼的鮮血與衣袍融于一體,恰如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齊景云大驚,慌忙喊道:“太醫(yī),快叫太醫(yī)!”
......
錦繡宮內(nèi)一片慌亂,太宸宮內(nèi)卻是一派喜氣。
“恭喜娘娘,錦繡宮那位怕是不行了,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只要那位一去,皇后的位子定是您的。”
君采薇嘴角微揚,卻對宮女呵斥道:“胡說些什么,姐姐如今在生死關(guān)頭上,本宮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盡一些力。白霜,去將皇上賜給本宮的千年人參熬好了送去錦繡宮,希望能助太醫(yī)全力救回姐姐。”
眾人心下明白,皇后娘娘如今的身子即便是被太醫(yī)救回來也是虛不受補,如若再用人參湯一沖,怕是不死也得死,這就是人人夸贊的的貴妃娘娘,太宸宮中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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