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慕容栩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咧著牙對著薄情笑。
薄情將放溫的熱水和幾片藥遞給她。
“吃了回房間去睡?!?p> 慕容栩栩接過水杯,目光落在薄情掌心那一堆白白圓圓的藥片上
“這是什么?”
“糖!趕緊吃了去睡覺,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慕容栩栩忙不迭的把藥片摳到自己手里一口吞掉。
哇,好苦!
慕容栩栩張嘴就要吐,就看到薄情兩道陰森森的目光掃過來。
“敢吐出來,我就把你扔出去!”
“……”
慕容栩栩趕緊灌了大半杯水,還是沖不散藥片的苦味。
“哥哥騙我,明明那么苦的東西,卻騙我說是糖!”慕容栩栩癟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是糖?!北∏槊鏌o表情的陳述。
“不是糖,糖沒有這么苦,還有一大股藥味!”
“我說了是糖就是糖,趕緊起來,回房去睡覺!”
薄情冷著臉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提著她往對面房間走。
“哥哥,我能不能把這個東西扔了?好難受?!?p> 慕容栩栩坐在床上,朝他晃了晃打石膏的腿。
“不能!”薄情面無表情的拒絕。
慕容栩栩只是脫臼,本來可以不用打石膏,是薄情要求醫生這么做的。
腳上一堆傷還敢翻窗戶從二樓上跳下去,如果不打點石膏限制下她的行動,明天說不定她能從金融大廈跳下去!
真當自己是蝙蝠俠蜘蛛俠了!
“哥哥哥哥!”慕容栩栩拉著他的衣袖哀嚎。
“再吵明天我讓醫生過來把你全身都打上石膏變成木乃伊!”
慕容栩栩不知道木乃伊是什么,但她能想象自己全身打石膏的樣子。
“哥哥,你不能這么狠心,你不能這么虐待我!”
薄情拂開她的手,管她怎么哭怎么鬧,頭也不回的走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薄情突然回頭,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慕容栩栩。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蘇近霖說過,分裂出來的人格,有她自己的身份。
眼前的人不是盛栩栩,他也不愿意把她當成盛栩栩。
“盛……盛栩栩。”慕容栩栩回答,心虛的不敢去看薄情。
“我說的是你的真名,我知道你不是盛栩栩。”
慕容栩栩頓時覺得晴天霹靂一樣。
什么?
哥哥知道她不是盛栩栩?
如果她不是盛栩栩,哥哥會不會把她趕出去?
“哥哥,我……”
她想撒謊的,可對著薄情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告訴我你的名字?!?p> 薄情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明明沒有嚴厲的眼神,可慕容栩栩就是覺得喘不過氣來。
“栩栩,慕容栩栩。”
慕容栩栩說完,眼淚就滾了下來。
這下子,哥哥應該就會立刻把她趕走了吧?
本來他就討厭她,現在知道她不過是侵占了別人的身體,他就會趕走她,甚至是……殺掉她!
“知道了,睡覺吧!”
身份被人看穿,擔心會被薄情趕出去,慕容栩栩一整晚輾轉反側,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她昨天晚上想了很多。
既然哥哥已經看穿了她的身份,她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下去,一會兒她就去找哥哥坦誠。
前世死之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再見哥哥一面。
如今看見哥哥好好的活著,她也沒什么可牽掛了。
希望一會兒跟哥哥坦誠以后,哥哥只把她趕出去就好,不要處死她。
螻蟻尚且偷生,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