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后院,慧靜師太一時而出,喚住花卿若。
“王妃,可是尚書府的二小姐,尚書府佩姨娘之女?”
轉過身去,不知對方為何如此開口,對方也不似拿她庶出之事戲弄,可是所問卻是奇怪。
“師太有何事?”
慧靜師太一笑而過,微失佛禮。
“沒有,只是一問。”
……
沒有多想,花卿若連忙追上前方兩人。
馬車之內,顧玨坐于上方,花卿若和花絕塵坐于一旁,馬車向著大街之上而去。
花絕塵開口:“王爺可覺得此事古怪。”
花卿若一笑:“這蛤蜊正好出事,這慧靜師太到是趕來的及時,等大夫和所有人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在出場,讓所有人都覺得她的話可信。”
顧玨冷唇輕啟:“此事恐怕是早已有人事先做好的局,看來太子馬上就要回京了。”
看太后那樣子,想必是要讓太子回京了。
天子主龍,東宮歸位,顧玨不禁一嘲,雙手緊握,身上那股似乎厭氣讓人不易察覺。
花卿若將手搭在對方握緊的手里,顧玨一愣,似乎緊鎖的眉頭,也一時舒展不少。
“大哥,你是看過蛤蜊的,到底是什么情況。”
花絕塵開口:“我也拿不準,從未見過,確實蛤蜊不是生病,可是卻是很奇怪,等我回天風谷之中在研究研究,我翻翻醫書再找找。”
只能如此了,如今太后相信了慧靜師太的話,已經無可回轉了。
皇宮之內,太后一回到宮中,便宣來了養心殿的總管太監。
“齊公公,皇帝呢?”
齊公公開口:“皇上,如今正在處理朝政,不讓人入養心殿。”
太后扶了扶額:“齊公公,傳哀家口諭,宣太子與太子妃回京。”
齊公公卻是一驚,連忙跪于地上。
“太后,此事是不是要和皇上相商一下。”
太后冷眼看去:“齊公公,哀家知道你效忠皇帝,哀家老了,使喚不動你了,是嗎?”
齊公公身子一顫,更加伏低。
“奴才該死,是奴才多嘴了。”
太后:“馬上去崇福寺,宣哀家的口諭,讓太子與太子妃立馬進京,皇上那邊哀家自會前去說明。”
“是。”
夜晚秦王府內,屋內花卿若與顧玨相對而坐。
屋外池塘一側的假山后面流水而下,在這個夜晚聲音尤顯。
莫言自院外走來,一路進到屋內。
顧玨開口道:“要想知道那個慧靜師太,搞什么鬼,那么便只能親自去平南王府看看,莫言你一人前去,注意不要讓人發現。”
慧靜師太不是說,等她今晚做一場法事,蛤蜊就能沒事,他倒要看看,慧靜師太是準備如何做?
他可從來不信鬼神,更不相信什么外邪纏身。
莫言一笑:“這是自然,我便去一探究竟,這老尼姑究竟在搞什么鬼。”
莫言走后,花卿若開口道:“莫言此去,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這莫言好歹也是越府三公子,如果被人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