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貴妃道:“皇后娘娘說得不錯,確實是太子殿下的……福氣。”
兩人交談之際,便聽見外面通傳之聲。
蕭亦陌一身玄色衣服,頭發用一根帶子綁起,與其他頭戴玉冠的世家公子相比,到是多了絲絲灑脫之氣。
行了個禮,看到西坭皇上的回應之后,便坐于自己的席位之上。
不過一會時間,花卿若跟著顧玨便來到宴會之上。
邱少澤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家主坐于后面位置,不過作為商甲能來參加皇家宴會,已是榮幸,抬頭環視一圈宴會之上,看到沒有蘇家的人在場卻是一愣,不過也沒在細想。
之前蘇錦樂前來秦王府告過別,想必應該已經在回隨南的路上了。
兩人一進場,便吸引了不少目光,兩人都是一身深藍色衣服模樣,看著更是般配不已。
西坭皇上看到兩人,開口一笑。
“兒臣,參見父皇。”
西坭皇上道:“好好,快快入席位。”
行過禮之后,兩人便雙雙入座席位之上。
花卿若剛一坐下來,對方花吟兒便搖手示意過來,花卿若微微回應。
花吟兒跟在花震天旁邊坐于四周側后面一點,與花卿若到是相對面。
中間臺子之上,是十余個身穿彩衣的舞女,手拿折扇,遮過臉龐,身材窈窕,圍成一個圈來,中間一人幾個輕踩,一腳踩于另外一個腳蹲之上,旋轉跳動舞姿,翩翩起舞,看著猶如天上仙子。
眾人都被這精美舞姿所吸引,都投去目光,西坭皇上看了一笑,一拍雙手叫好。
西坭皇上目光轉去下首坐著的平南王身上,平南王坐于前面,而平南王世子和蛤蜊則坐于旁邊。
將目光移到平南王世子身上,開口一笑。
“聽說世子與內閣中書家的千金定了親?”
皇上一問,下首朝臣也是一愣,這平南王府怎么會和內閣中書結親呢?
內閣中書不過一個從七品的文官,這和平南王府這樣的武官顯然是不太門當戶對。
而且像今日這樣的皇宮宴會,內閣中書一家都是無法參加的。
照平南王世子的身份,而西坭皇室又極重用平南王府,平南王世子與公主連親都不為過的。
平南王道:“回皇上,卻有此事,內閣中書家的小女清秀乖巧,兩人定了親,婚事便定在三個月后。”
西坭皇上聽了一笑:“這是好事,到時朕會讓禮部擬定一份禮,也讓世子可以和內閣中書家的小女百年好合。”
皇上話落,平南王和平南王世子連忙站起身來謝恩。
“多謝皇上,臣謝恩。”
西坭皇上一頓:“世子大婚,想必落梅兒與楚將軍是一定要從北疆回來的,就著旨意讓你進京,北府一切事宜放一放,先交由張準將軍負責。”
聽此,平南王一喜,連忙在謝恩。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北府乃是平南王府在北疆的府邸,平南王府管轄北疆多年,落梅兒便是住在北府,如今其弟成婚,落梅兒與平南王府長子必是要回京的。
兩人謝恩之后,便有不少朝臣恭賀。
花震天眼神微變,卻是片刻,那日他與平南王提起婚事,沒想到對方還真與內閣中書連親了。
看向花吟兒,卻發現花吟兒眼神正看向越家人那邊,拉了拉對方衣袖,眼神帶著提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花吟兒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只好回正身子端正的坐著。
平南王府的事情卻沒影響宴會的繼續,一會時間便又有人來上了不少菜。
今天乃是新歲,每個人桌子之上都是菜色豐富。
八寶野鴨,金絲酥雀,繡球乾貝,炒珍珠雞,奶汁魚片……
花卿若手持筷子,輕輕夾了一片魚片,放入嘴里。
不得不說,確實好吃,顧玨對吃食并不講究,所以秦王府的膳房也是普通廚子,與皇宮之內的御膳房比還是差的不只一點。
突然耳邊響起一個女聲,沒想到竟然是蛤蜊前來敬酒。
蛤蜊站于席位面前,端著酒開口道。
“秦王妃,今日乃是新歲,你敬秦王妃一杯。”
一聽此話,花卿若只得站起身來,兩人酒杯隔空作似一敬,便引下酒杯內酒。
酒一入肚,花卿若便感覺到,喉嚨就如烈焰焚燒,胃里更是一時適應不了這個味道。
她不會喝酒,而且很討厭酒的這個味道。
蛤蜊一看對方反應,心里卻是偷笑,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
拿著的酒壺,繼續向兩人剛喝完的杯子加入酒。
蛤蜊繼續開口道:“你年幼,以前對秦王妃言語多有不敬之處,還希望秦王妃不要和你見怪。”
花卿若也不知對方是真是假,委婉開口。
“蛤蜊的心意,我收下了。”
蛤蜊看了一眼她替對方倒滿的酒,對方卻沒有碰半分,繼續開口。
“秦王妃,不喝你倒的酒,可是還在怪罪你。”
花卿若一笑:“郡主說的哪里話。”抬起酒杯便準備在喝一杯。
突然手中一空,花卿若手中的酒杯便被顧玨奪了去。
剛剛顧玨并未在她身邊,而是在和朝臣聊天。
怎么一下子到她旁邊,還將她手中酒搶了去。
顧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杯子她剛剛還喝過的,花卿若正想出口提醒,可是對方早已……
顧玨喝完之后,看向蛤蜊,低沉開口。
“郡主所倒的這杯酒,到是比皇宮里面所準備的酒還烈啊。”
確實蛤蜊單獨用酒壺倒的酒,卻是味道和其他不同。
花卿若一聽,也知蛤蜊這是故意為之了。
蛤蜊笑容一僵,拿著酒壺的手一頓,面對顧玨的氣勢,一時沒了之前的高聲高氣。
“王爺……云……你失禮,便先退下了。”
蛤蜊只見顧玨點了點頭,便快速走了,回到平南王府的席位。
花卿若不禁一笑,這顧玨說話,確實比她有用多了。
兩人重新坐回席位之上,花卿若面前的盤子內,顧玨夾了快糕點放在其中。
只見顧玨臉色不變,依舊淡然。
“吃一塊糕點,可能脖子會舒服一點。”
花卿若眼眸微轉,看向顧玨那完美無瑕的側臉。
原來顧玨看她那反應就知道她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怪不得替她喝下后面蛤蜊倒的酒。
收回目光來:“多謝王爺。”
花卿若將糕點放入嘴里,這吃了一塊糕點之后確實胃口舒服了很多。
宴會之間的人都是相互寒暄,有些大臣之間也是話家常。
花卿若看了一眼顧玨,壓低聲音開口。
“王爺,臣妾去花園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