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陌微和一笑,將人護于身后。
只聽見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向著天峻嶺而來,四周天峻嶺入口之處,西坭士兵全部趕到,此次看來來人是友非敵。
士兵全部趕到來不及行禮,便護駕。
士兵約為三百人,緊緊護住皇室之人,出手嚴利。
兩邊人馬相互廝殺起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另外一邊人馬明顯不敵。
人數漸漸少……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五百人死的死,傷的傷,全被拿下。
顧意拳頭握緊,正準備上前,被后方花震天拉住。
這西坭士兵怎會如此及時,他的人一出手,便前來救駕。
顧意也是臉色難看,不過好在他剛剛沒有暴露自己。
前來救駕的為首將領跪于地上,向西坭皇上請罪道。
“臣,正陽門守將護駕來遲,請皇上重罰?!?p> “臣,德勝門守將護駕來遲,請皇上重罰?!?p> “臣,羽林右衛守將護駕來遲,請皇上重罰。”
西坭皇上揮了揮手。
“無事,你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p> 如果沒有人傳信,正陽門守將,德勝門守將,羽林右衛守將,不可能如此及時。
一個將領答道。
“是云霖將軍,發現天峻嶺飛鳥橫飛,從正陽門到天峻嶺后山的路上,發現地上留下多人行走的痕跡,特才通知其他守將趕到?!?p> 西坭皇上抬頭看過去,云霖將軍乃是將才之中的后起之秀,此人不靠家世身份,父母雖不在朝廷為官,可是卻是個杰出人才。
一身將服,身形修長,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靴,面容剛正帶有一絲英氣。
“原來如此。”
平南王開口道:“皇上,咋們現在是前往京城之中還是?”
花震天來到面前道。
“皇上手臂受了輕傷,此地距離崇福寺不過三里,況且我們有隨行太醫跟隨,眾人不如先到崇福寺?!?p> 眾人都覺有理,重新整頓之后便前往崇福寺。
而留下一部分守將,其他則各歸其職。
另外一邊,平南王世子跟著趙全海一路向著東直門而去。
平南王世子對于趙全??墒浅耙庵畼O,誰叫上次趙全海想投靠平南王府不成,兩人之間在酒樓還鬧了一些不愉快呢。
趙全海騎著馬,突然捂住肚子道。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早上吃壞東西了,怎么肚子這么疼?!?p> 平南王世子冷眼看過去,給了對方幾個白眼。
“沒用,自己方便去,我帶著人先趕往東直門?!?p> 話落,也不在理會趙全海,帶著人便向東直門而去。
平南王世子一行人到達東直門,卻見東直門并沒有亂民暴動,一切如往常。
東直門城門之下,平南王世子手下拉來士兵問道。
“怎么回事?不是說東直門亂民躁動么?不是你們讓趙全海去請人馬過來的么?”
士兵搖了搖頭。
“沒有啊,一切正常,你說趙全海守衛啊,他不負責東直門的啊,趙全海是太子手下的人?!?p> 沒有亂民暴動,怎么回事?
難道是故意把人引開,難道……
平南王世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帶著人馬一路返回。
可是早已不見趙全海的身影,這趙全海竟然借肚子疼之由,跑了……真是該死。
不在耽誤,平南王世子一路原返,直到回到崇福寺。
崇福寺乃是皇家寺廟,許多祭奠之事也都是崇福寺負責,位于高林之上建于山頂,寺廟古老確是莊重。
寺里香火還算頂盛,由于今天皇家有法事要做,普通老百姓也沒有在踏足。
寺廟前為祭堂,后為普通禪師休息之地,也有空間房間。
山林茂密,寺廟后依山,景色人杰地靈。
寺后一個房內,太醫替皇上將手臂包好,便默默退出了房間。
皇上坐于上座,下首站著的人皆是臉色沉重。
陌王,秦王,太子站于側邊。
蘇家家主委身來到房內,一跪便跪于地上。
“皇,皇上,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水寒劍是假的,如果知曉萬萬不敢欺瞞圣上?!?p> 西坭皇上此刻卻是一樣也聽不進去一般,一抬腳便將人踹倒。
“是真是假你會不知,我看你就是想借水寒劍的由頭,來攀皇室的枝,枉我之前還那么信任你們蘇家,還給你們在京城之中設了府,沒想到竟然是你們蘇家的圈套?!?p> 如果不是蘇家的水寒劍是假的,他怎會被曇姬手中的水寒劍鋒而傷。
還好他離曇姬較遠,要不然水寒劍留下的傷口可是難以復原。
蘇家家主連忙磕頭,俯首不已。
“請皇上明鑒,臣是真的不知?!?p> “滾出去,朕現在還有其他事情,之后在找你們蘇家算賬?!?p> 蘇家家主無奈,只好連忙出了房。
崇福寺后院,蘇錦樂著急的來回踱步,看見蘇家家主出來,立馬迎上前。
“父親,父親,如何了,皇上說什么?”
蘇家家主搖了搖頭,臉上落寞不已。
蘇錦樂也是一臉著急,將人拉到崇福寺一個墻角后面,隱秘之地。
“父親,你呈水寒劍的時候,早就知道是假的,對不對?”
“是,我是早就知道,可是水寒劍無人見過,也消失了那么多年,我怎么會知道會出現在白發女曇姬的手中?!?p> 蘇家家主臉色懊悔,可是沉重不已。
蘇錦樂一轉身,在回頭之時,一向溫和的她,語氣加重。
“父親,你可真是糊涂,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虧我還跟著你從隨南奔波數月而來京城,沒想到竟然……”
蘇錦樂確實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如此大膽,竟然拿假的水寒劍來欺瞞眾人。
蘇錦樂說完,嘆氣一聲,在天峻嶺之時,從西坭皇上手中劍一斷為二那一剎那,也許就注定了結果。
蘇家該何去何從,以前在隨南就算得不到皇家的支持,那也是安安分分,可是以后……
另外一邊房內,眾人依然還在商討,平南王一臉認真,出口道。
“一開始的那批黑衣人,應該是幽冥閣的人,其中以兩人為首,一人應該是幽冥閣閣主玉綺羅,另外手里拿著水寒劍的人,應該就是江湖之中人稱白發女的曇姬,可是后來埋伏在天峻嶺的五百人,臣……”
“臣覺得像是我西坭士兵……”
第一批黑衣人,平南王察看了尸體,每個人右肩之上都刻有一個幽字,而一頭白發的女子,江湖之中除了曇姬還會有誰呢?
西坭皇上,扶著的手緊握。
“這幽冥閣從來不得罪三國之人,為何要傾盡幽冥閣之力,來刺殺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