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陌點了點頭,就前往坐在較于上方的位置。
花卿若和花吟兒也默默無聞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對于她們的到來,眾人并沒有多于注意,還是依然欣賞著歌舞,品嘗著桌子之上的美食。
花吟兒,吞了顆葡萄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想到這船竟然是邱府的。”
“邱府?”花卿若不由疑惑道。
花吟兒不禁睜著大大的眼睛,顯然不知道為何她的二姐姐會不知道邱府。
“邱府,是西坭四大家族之首,主要以經商為主,可謂富甲一方,軒王旁邊那位穿赤色衣裳的就是邱家的大公子邱少澤,今天我們游玩的這船就是邱家的,邱少澤可是經商奇才,深的邱家人的喜愛,現在邱家許多的生意都是邱少澤在打理。”
花卿若聽了之后也是不由好奇起來,便向邱少澤打量的目光看去。
哪有想到邱少澤正好也看向這個方向,邱少澤微微笑了一笑,抬起酒杯對著花卿若方向隔空敬了敬酒,花卿若也只得回應。只是不由一囧,感覺像被別人抓包發現一樣。
船上可謂是歌舞升平,船的后方一個房間之內,一名男子坐于床上,額頭之上不斷流著汗珠,額頭在此刻已經緊鎖起來,渾身已經燥熱難耐,雙手打坐,準備把體內的那股燥熱按壓下來。
旁邊莫言著急的來回踱步,忍不住出口罵道。
“想不到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坐于床上的顧玨沒有回答,還是打坐著,可是看來效果不行,忍不住的撕扯著領口。
莫言看到之后,最終向下定了決心一樣。
“這樣下去不行,你出去名聲就完了,我出去找個舞女進來給你解藥性。”
不等男子的回答,莫言已經打開了房間一路沖了出去。
顧玨睜開眼睛冷呵一聲“回來。”可惜沖出去的身影并沒有停下來。
他顧玨什么時候需要依靠女人來解了,他只要熬過幾個時辰就可以了。
大船前方的平地上還是依然歌舞升平著,喝酒唱歌也是隨意極了,偶爾有人離開去船的外邊看風景,偶爾又有人落座。
花吟兒手扶下巴無聊極了,眼神晃了晃去,顯然是已經坐不住了,突然眼前一亮,船后方的位置,她隱隱約約看見莫言,穿梭的身影。
花吟兒壓低聲音說道“二姐,我出去一會,呆會來找你。”
花卿若正想出口詢問一聲,花吟兒就起身小跑離開了。
花吟兒一路跑出來,跑到剛看見莫言身影出現的地方,卻沒見到人。
只好繞著后方的船沿一路找了過去,終于看見了她尋找的紫衣身影。
“越哥哥。”一個蹦聲就來到莫言后方,一拍他的后背。
這可把莫言嚇的不輕,啊了一聲,轉身看到來人之后拍了拍胸口“煩人精,你干嘛?”
看到嚇壞的莫言,花吟兒更加大笑起來。
莫言準備轉身就走,一個轉身,手臂卻被花吟兒拉住。
他現在可還要要緊事,得找個女人替他那好兄弟把藥解了,沒得時間理會對方。
顧玨中了藥,一看就是有心人為之。
花吟兒可不會讓對方輕易走“越哥哥,你這么著急干嘛。”
莫言竟然也不避諱,一出口。
“煩人精,去幫我找個女人來給我。”
花吟兒一聽這話,收起笑容,一拉臉“你……你個混蛋。”
兩只手就這么向莫言招呼而去,不斷拍打著對方的后背。
莫言一想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和花吟兒提這種事情,不是找打么。
“停……停……不是我要,不是我……”莫言抓住對方正要落下的雙手。
花吟兒一聽,也收回手手叉雙腰,氣呼呼的說道“不是你,那是誰。”
“是……是……”莫言越說越頓住了,他能說是顧玨要么?答案是肯定不能的,花吟兒這張大嘴巴還不知道會傳成什么樣呢。
花吟兒聽著吞吞吐吐的聲音,更加確定就是莫言要找女人。更加纏著直接拉著他不給他走。
莫言可是無奈不已,他怎么會招惹上這么麻煩的煩人精,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他。
坐于位置上的花卿若,一個丫環突然來到身后說道。
“二小姐,三小姐叫奴婢請二小姐過去一趟。”
花卿若微微點了點頭,并跟著丫環走了。
一路走著,來到船后方的道路上,突然停在一個房間門口,花卿若上前敲了敲門“三妹,你在里面嗎?”
卻未曾想剛剛領路的丫環從后面用力一推,花卿若就這么被推入了房間,摔在地上。
丫環一個反鎖,門已經被反鎖上了。
顧玨坐在船上的眼眸突然睜開。看著一個身子都趴在地上的女人。
花卿若被推跌在地上,一雙黑色的靴子就出現在視線內,趕緊爬起身來,正前方床上就坐著個黑衣男子。
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冽,烏黑深邃得眼眸,削薄輕抿的唇,領口因為剛剛的拉扯微微敞開,露出男子健壯的胸膛,孑然獨立間散發的視傲世天地的強勢。
花卿若一個轉身趕緊背對著顧玨,語氣不由弱弱的開口支吾。
“那個,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說完就準備開門而走,可是奈何用在大的力,打不開房門。
只得轉身向男子求助道“那個,怎么房門打不開啊?”
顧玨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女子的動作,突然從床上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女子。來到房門雙手支撐在女子兩方,禁錮住女子。
“莫言叫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