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歌轉頭看向對面的一男一女,這個靈北的質子風若歌還是第一次見。
此人是靈北四皇子只不過呆在西楚做質子,名為南宮凌。
風筱筱因為風若歌審看的目光不由往后縮了一縮。南宮凌自然也發現了風筱筱這個微妙的舉動。
風若歌清定平淡的說道:“跟二公主和四皇子道歉。”
劉宣一聽這話,懷疑她的耳朵聽錯了。
“表姐?你說什么啊?”
“道歉。”風若歌重復出聲。
劉宣聽清話之后,絞著手中的帕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無法相信平日這個霸道無理的風若歌竟然讓她道歉。
風筱筱也用震驚的眼光看著風若歌,跑到兩個人的面前。
“長公主,不用不用道歉,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劉宣瞅著風筱筱像是要把對方瞪出一個窟窿似的。“哼”了一聲不在理會,跺腳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風若歌其實一直看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她雖然自己不是善良之人,只要別人不是路上的絆腳石,像劉宣那樣的人不僅蠢而且還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原來的風若歌都是最聽劉宣的話得,也沒少當了劉宣的槍,劉宣指哪槍便打哪。
風若歌看著風筱筱托盤中的衣服已經掉落在地,吩咐自己的宮女手中托盤的服飾拿給了對方。
風筱筱連連道謝以后,對靈北質子行禮道謝一聲,便先離去。
風若歌正準備轉身而走,南宮凌來到身邊出聲開口。
“多謝長公主。”
風若歌回以一笑:“就算沒我,四皇子剛剛也不會受傷的。”
語畢,一個轉身而走,后面兩排宮女也緊隨其后離開。
南宮凌看著遠去的背影,這風若歌不簡單。她知道就算她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剛剛的風若歌離劉宣十步之遠,可是近身出手的速度卻快。可她卻毫無內力。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風若歌,但是卻又如第一次認識此人一般,和之前的接觸感覺毫無一致。
南宮凌不在多想,轉身離去。
西楚皇宮因為皇后娘娘懷孕的消息,整個皇宮也感染上了喜悅的氣息。
皇上平時忙于政務,除去平時上朝時間都是陪著皇后娘娘一人。
夜色籠罩風筱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起白日的事情,嘴角勾起一片笑容。
手臂從枕頭下面一撈,一個碧綠色的墜子下垂流蘇,風筱筱拿著墜子盤膝而坐,不由發起呆來。
從風筱筱十二歲時候第一次見南宮凌就喜歡他,男子遺落下的墜子也被她拾起珍藏了這么多年。
從小的風筱筱在這個宮中倍受爭議,她的生母只是一個低賤的宮女,從小的她活在風若歌和劉宣的欺負下。
只要想起南宮凌,那顆脆弱的心并又頑強起來,每次看著碧綠色的墜子不論什么事情就覺得都可以挺過去。
放下手中碧綠色的墜子,重新放于枕頭下,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歸夢鄉。
一陣蕭聲,在靜謐的皇宮中更顯得孤寂。
南宮凌一身青衣站于院中,放下蕭抬頭看著夜晚的天空。
看似生活無憂,其實生活如履薄冰,靈北多年以前攻打西坭差一點戰敗。
當時靈北有求于西楚并送南宮凌到西楚做質子,如果其父親有任何異常舉動或著靈北出兵的話,作為質子的南宮凌就會性命不保。
沒有一個質子不盼望回到自己的故鄉,這幾年靈北日力強盛,質子之期也該到期了。
想起白日之事,不由思緒而過。
記得,剛來西楚之時,那時風若歌曾經救過他,有一次劉宣打趣,將他推下高臺武場,想看他武藝,那場上有野狼,風若歌出口讓劉宣放了他。
五年前,那時他武功并不如現在,而且那武場之上平地,是狼攻擊絕佳之地,他不占任何上風。
其實那時他剛來西楚,若沒有風若歌,想必他活不到今日。
皇后在吃過早飯之后,躺在榻上磕著眼。
“娘娘這是,皇上送來的綠豆粥。皇上說娘娘懷著孕,最近還吩咐宮人尋找酸食東西呢。”一個婆子放下東西說道。
皇后聽了之后,盈盈一笑撫摸著肚子。
屋里,一個宮女服飾的女子捂著嘴巴,迅速跑出屋子。
皇后看見之后吩咐旁邊婆子去看看,婆子也跟隨而出去看了。
不一會,女子和婆子一道回來了。皇后出口問道。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女子聽了話之后,顫顫抖抖的身子一個俯身跪倒在地支支吾吾的回道。
“奴婢,奴婢……奴婢沒事,多……謝皇后娘娘關心。”
婆子瞅了丫環一眼。
“娘娘,依婆子多年的經驗,這分明是害喜的狀況,這賤婢像是和人珠胎暗結了。”
“把她送去側院廂房,這事不要張揚,偷偷找太醫證實一下。”
皇后一吩咐,立馬就有人上前來把丫環帶了下去,皇后撫了撫額頭這些宮廷瑣事真是……
夜幕降臨,婆子來到皇后旁邊告訴皇后丫環確是懷孕了,皇后站起身來準備去看看。
房外丫環守在門外,皇后帶著一個婆子進到房間里面。女子看到來人急忙行禮。
皇后在簡陋的房子坐下來之后看著地上跪著的女子。
“你好歹伺候我多年,竟然和人私通?在宮里私通可是死罪。”
“皇后饒命,皇后饒命……”女子連連磕頭。
皇后微光一閃:“本宮沒有要你的命,你伺候我多年也有功,但是禍亂宮廷死罪。”
從角落一路爬到皇后面前俯跪著手揪著坐在上位皇后的宮裙。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孩子孩子……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