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稚看著艾文辰的樣子,再一次無奈的搖搖頭,口氣緩和了很多,很是耐心的解釋:“在青云鶴直呼名諱是大忌。這種帶人飛行的術法是需要很高的靈力才能使用,還要看被帶人的體型。至于艾姐姐……”說完頓了下,眼光上下掃了艾文辰。
艾文辰好像已經知道子稚接下來要說啥,立馬反應道,“我不胖的好嗎?才90斤而已。”
“艾姐姐,在青云鶴說謊是要被罰戒尺的哦!”說著還真變出一根戒尺來。
這玩意都能隨身攜帶,艾文辰真真是見識到了,一臉頹然的說道:“好吧!最近確實安逸了點,零食吃的多了點,肉也多漲了點!”
子稚聽完心滿意足的收起戒尺,“這才對嘛!艾姐姐110多的體重,子稚又靈力太低,可帶不動你?!?p> 艾文辰咬著后槽牙,“就不能別說出來嗎?”
“哈哈,艾姐姐,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玩的?!?p> 艾文辰有氣無力的回應,“謝謝呀,能不能不要叫艾姐姐,叫我艾文辰、辰辰或者小姐姐也可以?!?p> “哈哈,好的艾姐姐?!?p> “額,好吧!”
……
艾文辰和子稚就這樣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來到了山頂。
這青云鶴的子弟還是蠻多的,一路上時不時就能遇到三兩個,到處能聽到誦經論法,打坐修煉的三三兩兩人群。
裝扮也都和子稚差不多,一身素凈的白衣,束有腰帶,領口是淺藍色的。外面罩著一件飄逸的長衫,長衫兩邊雕刻有簡單的鏤空花紋。發髻高高豎起,一條飄逸的發帶伸展到腰背處。
艾文辰想起第一次見到翟墨時,那頭飄逸到背部長發,用一根長長的發帶簡單束起一半。額頭兩鬢順下來兩縷輕飄飄發絲,身著一件墨色的長衫,像極了那些從漫畫走出來的翩翩公子。
當時自己還覺得這個玩cosplay的小哥哥,cos的可真精致。現在想來……天哪!自己到底在經歷什么?穿越還是飛越?
艾文辰低頭看看自己,還是那身熟悉的登山運動衣,熟悉的自己,我也沒靈魂附體到什么身體上呀?這不符合小說穿越的邏輯呀!
“這人是誰?穿著好生奇怪!”
艾文辰正沉浸在思緒中,突然被一位女子的聲音打斷,便看到一位身著青云鶴校服的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很是活潑好動,還有點驕橫無禮的感覺。
子稚聽聞后即刻行禮,然后才解釋道,“師姐,這是墨師兄從幻霧森林撿回來的,無家可歸怪可憐的,便帶回青云鶴做個燒火的差事呢!”
這子稚真把自己當阿貓阿狗了嗎?艾文辰心里不爽的想著。
那女子聽完馬上露出一臉興奮,“大哥哥回來了?”
子稚接口道,“是呢是呢!”
“我要去看大哥哥!”
說完那女子轉頭緊緊盯著艾文辰好好打量了一翻,看得艾文辰極不自在,只得傻乎乎的看著她,一臉傻笑。
那女子好像及其嫌棄艾文辰這一臉傻樣,語氣頗為輕佻的說到,“灰頭土腦的,倒挺適合當個燒火丫頭?!敝蟊戕D身離開了。
艾文辰已經第三次被嘲笑是個燒火丫頭了,心里暗暗不爽著:你們怎么可以這么不尊重底層勞動人民!
等那個女子走后,艾文辰才小聲的問道子稚:“剛剛那人是誰呀?”
子稚看一眼那女子消失的身影,“那個呀是我們青云鶴的羽涅大小姐,也是青云鶴唯一的女弟子呢!”
艾文辰當即反應道,“青云鶴還收女弟子?”心里暗暗想著,說不定自己也可以混個青云鶴弟子當當,有這么多帥男不說,還能學點玄乎的仙法回去裝裝逼。
子稚似乎是看穿了艾文辰的想法,接著解釋道,“艾姐姐有所不知,能成為青云鶴弟子的,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必是天資優質,骨血靈奇之輩。普通民眾是習不得這些術法妙陣的?!?p> 艾文辰立馬一臉期待的問道:“那我呢?”
子稚頗為嫌棄的打量了一番艾文辰說:“絲毫看不到艾姐姐的靈骨在哪里?!?p> 艾文辰一臉黑線低著頭。
子稚見狀哈哈笑了起來,又于心不忍的安慰道:
“艾姐姐不必灰心,有些事情都是命里注定的。有些族人呢,血液里就擁有強大的靈力,靈骨頗優,能驅動普通人驅動不了事物。這種靈力甚至是其他人修煉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境界。師兄翟氏一脈就是這樣?!?p> 艾文辰聽得一愣愣:“這簡直就是基因決定命運呀!看來我艾文辰這輩子都別想逆天改命了,到哪都是妥妥的底層勞動人民。”
“哈哈,艾姐姐你這個人真有意思,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對了艾姐姐,我們青云鶴除了青云鶴門派的弟子外,其它一應內務事物都由云瑤主母管理,包括青云鶴的開支以及丫鬟小廝的月例錢?!?p> 艾文辰一臉呆滯的回應,“哦!”,剛想多問點,只聽子稚說:“艾姐姐,我們到了呢!去長事哪里領完東西,便會有人帶你去住處呢!沒什么事,子稚先告退咯!”
艾文辰只得點點頭,傻乎乎笑著說了句:“好的?!?p> 目送著子稚遠走的背影,一股荒涼凄慘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嘆了口氣,抬腳走進了面前的長事房內。
隨后艾文辰就被安排在了一件普普通通的房舍里。這個房舍,算上艾文辰一共四個女孩子,都睡在一張大床上。
習慣有獨立空間的艾文辰皺了皺眉,怎么自己穿個越這么倒霉呀!淪為燒火丫頭,還要擠在這么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如果這是一場夢,快讓我醒來吧!
想到這,艾文辰仰天長嘯起來,“天哪!為什么要這樣對我?!?p> 下一秒又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自我安慰道,“沒事,艾文辰,加油,你是最胖的。”
環顧四周,將剛從管事媽媽那里領來的衣物放在了一個空柜子里。便躺下來梳理著自己這兩天所遇到的一切。感覺越想越亂,越想越煩,索性就躺下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