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簡寒月身影一閃便朝嘉逸沖去,眼中橙光微閃,劍頃刻便至,然而嘉逸在下一秒便閃身讓開,讓劍落了空,如此幾番,簡寒月漸漸沒有體力,而嘉逸卻仿佛沒有動過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一直躲,直到最后等我沒力氣了“
“走吧,碰都碰不到,怎么打”
“切”說著二人便走去,突然路邊突然傳來一個孩童的聲音
“江湖快報嘞,十銅板一份嘞,有沒有客官要來一份啊”簡寒月自然被吸引過去了,轉眼就拿了一份快報回來
“欸,你看,這上面寫著,瘋狂殺人,隨便殺人,就在我們這個地方!”
“所以呢”
“找他啊!”
“怎么找”
“呃,報上說這個人只在夜里出沒,但是殺人沒有規律,好像看見誰就殺”
“那我們等到晚上來夜市逛逛?”
“好啊”二人便找了間客棧,一人發呆一人睡覺,一直等到了夜幕降臨,簡寒月從樓上下來
“什么時候了?”
“亥時了”
“走吧”二人便立馬出了門,直往夜市,然而二人到夜市卻空無一人
“咦,怎么沒有人啊?”
“你不都說了有殺人狂嗎?還有人敢出來?”
“也是喔,那我們出來干嘛”
“你不是要抓殺人狂嗎?”嘉逸嘆了口氣,心里卻覺得這個人應該是睡覺沒睡醒,二人便往里面走去,一路空蕩蕩的,二人走過一個街道,正欲轉角,突然倒下了一個人,這個人渾身是血,顯然已經死了,但是是剛剛死,二人在憐憫這個人的同時立馬提高了警惕
“看哪呢?“只見后面突然出現一個人,眼閃橙光,手里拿著飛鏢
“你就是殺人狂?”簡寒月問道
“我沒有這么說過,不過他們好像都這么說”
“找你好久了!你今天別想活著從我手下出去”簡寒月立馬凌厲的說道
“正好,我也不在意明天早晨多幾具尸體”說著殺人狂便將飛鏢扔向簡寒月,然而簡寒月立馬用劍擋住,再看殺人狂已經不在原地,簡寒月意識到不對勁,立馬往前閃去,卻只是剛剛躲過了殺人狂的攻擊
“有意思了,你叫什么?我叫吳凌”殺人狂問道
“你不必知道!”說著簡寒月便立馬朝殺人狂沖去,殺人狂也正面朝簡寒月沖去,二人短兵相接,劍與刀之間擦出火花,同時伴隨著鐵與鐵碰撞的鏗鏘聲,二人都是五等修為,同時,也都是有附兵的人,所謂附兵,便是兵器與修為相附為一體。二人難解難分,也漸漸意識到,誰先露出破綻,誰就輸了,而破綻與體力的流失,是成正比的,這個月來,簡寒月每日與嘉逸爭斗,體力有了很大的長進,但即使再多的長進,可對方是一個男性而且是一個殺人狂,體力顯然還是處于下風,在一次此交手之后,簡寒月在躲避攻擊后,一劍刺空,同時身體沒有站穩,殺人狂見此破綻自然不會放手,便立馬沖上去,眼看簡寒月就要被刺穿身體,嘉逸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突然殺人狂的武器在空中停滯了一秒,這一秒足夠簡寒月恢復過來,殺人狂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很茫然,原本猙獰的表情突然便得不知所措,簡寒月便趁此一劍劃破殺人狂的手,殺人狂的刀掉了下來,同時用身法壓制住殺人狂,過了一會,將殺人狂綁好
“五等修為干什么不好,非得去殺人”然而殺人狂到現在還在思考剛剛的狀況,被簡寒月這么一說,思路便回來了
“如果是太平盛世,人人都豐衣足食,又怎么會有人去殺人呢?”
嗯?”
“我從小在玉龍城長大,原本衣食無憂,我只想著練功,然后成為一代大俠,后來皇權易位,我的生活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人們開始燒殺搶掠,有一天我的父親去上山打獵后便再也沒有回來,便只剩我和我的母親二人,那時,我也有一個心儀的姑娘,而且我已經有二等修為,但是,他們覬覦那個姑娘的美貌,居然趁我出去的時候,闖進我家,將我母親投入井里,并以我的身份騙來那個姑娘,將她欺辱,然后便逍遙離去,我回到家后,頓時怒火中燒,便拿著父親留給我的刀,用他教給我的刀法,將那些人全部殺死,自此,他們見到我便躲得遠遠的,但是,我的那個姑娘并沒有離我而去,還與我成了婚,成為我生活唯一的寄托,我原本想就這樣生活下去也未嘗不可,可是,天不邃人愿,當我殺了那群人之后,他們也有漏網之魚,居然又趁我外出,摸進我府里,將我的妻子做成了人彘,我的妻子那時還懷著孩子啊!”說道這里,殺人狂大哭了起來,而簡寒月眼眶也濕潤了,殺人狂又接著說道
“當我回到家看見了妻子之后,他們居然還沒有走,還對我不屑的說道,習慣就好.我當時已經記不清發生什么了,好像他們是四個人,變成了四十份,我從那刻起就沒有對人性抱有希望了,卻在殺人中找到了快感。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誰會這樣呢?”簡寒月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要不放他走吧”
“身世逼迫至此,但是他畢竟也殺了很多人,還是交給官府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