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想著想著,陳厚突然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拾級而上…
在這一刻,陳厚的心里面十分平靜,一點兒雜念都沒有,就算是柳紅衣這檔子事兒也被陳厚拋之腦后。
人民圖書館門前的臺階可不少,有九十九個臺階。
“哇,這圖書館的規模…”
陳厚站在門前,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宏偉。
這圖書館的建筑設計,陳厚覺得和上一輩子的布達拉宮有類似的感覺。
在圖片上你感覺不出的宏偉,當你實實在在的現在這棟建筑前的時候,你的心里面真的都是震撼。
陳厚站在就覺得震撼…
他沒在門前停多長時間就進去了,他的目標在這棟建筑里面。
走進昏黃的燈光里…
進門,一排排的書架林立,人在里面穿梭,就好像鳥兒在樹林里飛。
鳥兒不少,可是樹林真的太大了,所以如果鳥兒不叫不動的話,那么你都看不到鳥兒的身影。
真的太大了!
陳厚在外面明明已經足夠震撼了,可是走進圖書館,他還是再次被震撼了。
他這一生,就沒見過這么大的圖書館。
“以后得常來啊…”
陳厚快步走到一個書架前面,探手隨便抽出一本書,隨后嘴里面念念有詞。
陳厚這家伙喜歡書,是書給了他上輩子很好的生活,他心懷感恩。
將書放回…
陳厚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周圍很安靜,沒有人交頭接耳。
而且這里真的是太大了,陳厚一樣看不到有疑似柳紅衣的人物,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走著看著。
走了一會兒。
陳厚還是一無所獲,所以他決定找個人問問。
柳紅衣常來,這樣的人物常來總有人了解她的動向。
“哎,哥們兒,問你個事兒。
你知道柳紅衣一般來的話都在哪兒么?”
陳厚探手拍了拍一個正靠在書架上看書的四眼仔,小聲問道。
原本這個四眼仔雖然有點兒不悅,可是他還是準備幫助一下陳厚的。
可是當這家伙聽到柳紅衣這個名字的時候,立馬臉色變了,掉頭就走。
一直走,也不回頭!
陳厚見狀很奇怪,心里頭覺得大概其是人有什么急事兒,因此他走了兩步再次拍了拍人的肩膀,這次是個女生。
“哎,美女,你知道柳紅衣一般來的話,都在哪兒嘛?”
噠噠噠…
陳厚的話剛剛問出口,小姑涼腳步動作比剛剛那個四眼仔一點兒不慢
一溜煙就沒影兒了。
陳厚這家伙現在覺得哪兒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了,他靜心下來好好想了想。
最終他確定。
剛剛那個姑涼以為他是來搭訕的了,因此跑了。
想到這里陳厚決定,看起來不能找女同志了,會被別人誤會。
于是乎,他痛定思痛,決定多走兩步再找個男生問一下。
“請問,您知道柳紅衣…”
“哎,兄弟別走啊…”
“問一下,哥們兒,柳紅衣今兒來了么?”
“喂,喂,我又不是打劫的問個人怎么跑這么快。”
“柳紅衣…”
“……”
……
陳厚問了一溜十三招,最后苦逼的發現,他什么都問不出來,因為所有人只要一聽到柳紅衣這個名字。
一句廢話都不帶說的,掉頭就走。
問到這里,陳厚這貨就更好奇了,怎么這么多人都這么怕柳紅衣呢。
這只是問一下而已啊,反應這么大陳厚覺得很浮夸的樣子。
“看樣子問人也不好使,還得靠自己啊。
腿著兒吧!”
陳厚搖了搖頭,開始了掃蕩,一目十行,走到哪兒看到哪兒。
就這曲里拐彎兒走了得有十多分鐘,一樓沒有,陳厚就上了二樓。
陳厚剛上二樓,就覺得氛圍有點不太對。
這里,好像有古怪…
……
“哎,剛剛那人是上了二樓了么,今天…沒來?”
“…來了…”
“完了…”
“完嘍!”
在陳厚走上二樓的時候,下面突然有了竊竊私語,言語之中多多的小心。
……
二樓也安靜,可是和一樓的安靜不一樣,一樓的安靜有人氣兒,二樓沒有。
就好像是一片兒有鳥兒的森林,和沒有鳥兒的森林他們所擁有的生氣不一樣的,人可以感受得到。
陳厚這家伙有直覺,柳紅衣應該就是在這兒了。
“太夸張了吧…”
陳厚心里想想,突然覺得瘆得慌,本來他一點兒都不怕的,可是被氛圍烘托到這兒了。
一樓問人人就跑,這上二樓了,得,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吞!
陳厚這家伙不知不覺中的咽了口口水,一步一步走,左顧右盼,在這里,陳厚知道只要是發現有人那就必定是柳紅衣了。
停!
陳厚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下了腳步,他雞皮疙瘩起來了。
轉身向左,走進那一列書架。
越有陳厚就覺得渾身發冷,就好像是從冷水走向冰水,從冰水走向冰塊,從冰塊走向南極的感覺。
終于,在陳厚來到南極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
正是柳紅衣!
女孩兒坐在地上,兩條腿伸的很直,背靠在書架上。
此時此刻的柳紅衣正在低頭讀書,很認真,很認真的讀,突然女孩兒將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兒舔了舔然后翻開了書新的一頁。
就這一瞬間,陳厚覺得春暖花開了…
果然這是個人!
“嗯哼…”
陳厚拿起一本書,隨后故意的咳嗽一聲。
然后悄咪咪的撇了女孩兒一眼,發現她毫無反應。
看書入迷了?!
陳厚心中這么想著,覺得情有可原,在趙伊人看西游記的時候不也入迷了。
趙伊人都如此,就更不用提這個外人只知道讀書這一個愛好的柳紅衣了。
既然入迷了!
陳厚這么想著,突然心中一橫決定,靠近一點兒,看清楚柳紅衣的長相。
此時此刻的柳紅衣低著頭,容顏不得而見,可是陳厚真的很好奇。
這樣的女孩兒到底長什么樣子呢,一是好奇,二是柳紅衣看書入迷了,強行打擾人家不好,第三,看你你也不知道呀…
這第三,在陳厚看來最最重要。
看看唄…
這么想,陳厚也這么干,動作輕柔卻很快速。
他來到跟前,他蹲下來,然后把頭放低,放低…
靠近,靠近!
眼睛和眼睛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了…
“好看么?”
柳紅衣突兀抬頭,聲如玉珠落玉盤。
陳厚直接懵逼了…
好看!
他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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