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都,醉仙樓二樓的飯廳里。
姜晨與結緣二人狼吞虎咽地吃著飯菜,唐澤然則稍微文雅了一點,但吃飯的速度卻絲毫不慢,今天的考核確實是餓壞他們了。
只有陸藝才一人,在故作文雅的吃飯,但是以他那挺拔的身軀,巨大的嘴臉,不論怎么掩飾,他吃飯的動作都顯得格格不入。
“小二,上兩份餃子!”此時姜晨隔壁桌來了兩名年輕的少年,他們面貌平凡,身穿藍色長袍,腰掛準元師的玉佩。
“好嘞!”店小二趕忙應道。
飯廳里的其它客人注意到了這兩門青年。
“誒,剛剛那兩個是羅星城的人吧?”
“應該是吧,你看他們衣服上的紋路,那擺明就是星羅城的標準。”
“哈哈,還真是星羅城的人啊,我還以為今年他們那邊不會有人來參加元師考核了呢。”
“此話怎講?”
“哎,還不是星羅城的新任城主不靠譜,好不容易得到城主的位置,卻在上任的前一刻離開了。”
“啊?這么好的事,他為什么離開啊?”
“哎,鬼知道那個城主是怎么想的,可能是腦袋缺根弦吧。”
“可是,這跟元師考核有什么關系?”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據說因為這個新任城主的原因,讓星羅城臉面大損,于是那邊的副城主就下令,城中之人三年不得出城,準備躲避風聲吧。”
聽到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兩名少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其中一名歲數稍微大一點的少年林牧,用手按住了另一名少年林海死死握緊的拳頭,然后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到林牧的神情,林海死死捏緊的拳頭松了下來,他知道,這里不能鬧事。
“兩位客官,你們的餃子來咯。”此時,小二將兩碗餃子和一碗醋擺到了林牧二人的桌面上。
“吃。”林牧曾這個機會轉移林海的注意力,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白嫩嫩的餃子,便放進了嘴里。
林海悶悶不樂的夾起一個餃子,正準備放進口里,林牧忽然一拍桌子,道:“以我多年的經驗,這個餃子有問題,很有可能被下毒了!!!”
“哥,你沾點醋試試。”林海翻了一個白眼,也是對自己這個腦神經有問題的哥哥感到十分的無語。
“啊?哦。”林海照做,沾了點醋,然后雙目一亮,道:“嗯,就是這個味道,看來我是多心了。”
隔壁桌的結緣聽到二人的對話,頓時就樂了,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晨與陸藝才詫異地看了一眼結緣,正生無可戀和故作文雅的二人注意力并沒有聽到剛剛那兩位少年的對話。
而唐澤然依然擺著他那副冷冰冰地臉,吃著桌面上的飯菜。
......
當姜晨等人回到臨時住宅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
他們剛打開住宅的木門,還沒等他們跨入大門,便看到了一群身穿素衣的妙齡女子正在這座住宅里面來來往往的,忙碌著一些雜事。
看著這群女子有澆花的,掃地的......
如果這座住宅的大門是他們用木牌打開的話,他們都要開始懷疑自己走錯了。
“這.......是什么情況?”姜晨四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這是什么狀況。
沉默片刻,結緣忽然蹦起來,來了一句:“太棒了,這元師閣的不但為我們準備了住宅,還準備了打雜的下人。”
“是這樣么?”姜晨等人覺得結緣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卻有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肯定是這樣啊?不然你以為誰會沒事派人來幫我們打掃宅子啊?”結緣拍著姜晨的肩膀說道。
說話間,姜晨四人已經來到了住宅里面的閣樓門前。
“喲,你們回來了啊?”
剛踏進門,姜晨幾人便看到了上次在宅子門口嘲諷他們的那名少年,他正坐在大廳里,身前搭好了一個木桌,木桌上放著色彩斑斕的飯菜,同時他身邊還站著兩名為他扇風的女子。
“元風,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回你的皇城了嗎?”陸藝才疑惑的問道。
姓元!
姜晨三人對視一眼,他們聽到陸藝才和元風的對話,頓時猜測出了這名少年的家世背景。
“哎,你別說了。”元風罷了罷手,道:“還是父皇非說要我出來鍛煉鍛煉,就把我趕出皇宮了,沒有辦法,我只好來這座元師閣為我分配的臨時住宅咯。”
“哦,是這樣嗎,那可惜了。”陸藝才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十分瞧不起元風,哪怕他是元皇的兒子。
“話說,也不知道元師閣是怎么搞的,怎么將三名土包子分配到了這里......
呃,咳咳......水......快給本公子水。”元風吃著飯菜,還不忘嘲諷姜晨幾人一番,但吃飯講話總是不好的,這不,噎住了。
“你說......”結緣剛想上前辯論,便被姜晨拉住了。
結緣疑惑地轉過頭,便注意到了姜晨玩味的表情,頓時,結緣便懂了,多半是姜晨這家伙想到了什么不錯的點子。
“元風,你不要瞧不起人,這三位能夠被分配到這里,就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領。”陸藝才雙目一轉,瞪向元風,道:“況且,你還沒有繼承皇位,元師閣還輪不到你管,就是繼承了皇位,呵呵,元師閣依然不歸你管。”
說完,陸藝才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大廳,就仿佛是不屑與他吸同一口空氣。
“咳咳咳......你等會。”元風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陸藝才并沒有理會元風,直接轉身離開。
見狀,姜晨三人也識趣的離開了,他們也不可能搭理元風這種一見面就開口嘲諷的人。
剛走出閣樓,姜晨便偷偷摸摸地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結緣的手臂,露出了一個十分欠打的表情。
結緣瞬間會意,輕輕的對姜晨點了點頭,并露出了一個與姜晨差不多欠打的表情。
姜晨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后帶著結緣,兩人便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狼狽為奸地往宅子的灶房走去。
只有唐澤然與陸藝才二人渾然不知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