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子已經出手,原本與姜晨游斗的四人緩緩退開,給那名女子讓了一條路。
收拾完結緣,女子轉頭看向姜晨,一步一步慢慢地朝姜晨走去。
女子有著絕美容顏,但在姜晨的眼中卻堪比洪荒猛獸,隨著女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姜晨的壓力越來越大,他心臟的跳動不由自主的跟著女子步伐的節奏。
我在害怕?
我是在害怕?
我怎么能害怕呢?
聽著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姜晨在掙扎著,奮力地掙扎著,這個世界上,他只能怕兩樣東西,一是姜姨的失望,二是老魔頭的藥材。
除此之外,姜晨不能害怕別的東西,不然就是恥辱,天大的恥辱。
要知道他背上背著的可是瑪格村的希望啊。
姜晨顫抖地手慢慢捏緊,他抬頭看著那頭洪荒猛獸,眼神如利劍一般的堅定,他動了,他的雙腿動了。
速度型元師?女子隨手一掌將姜晨扇。
被扇飛的姜晨快速爬起,再次沖了上去。
不對,是力量型元師,女子揮出拳頭與姜晨對拳,她感覺拳頭上有一股不屬于姜晨那瘦小身板的力量。
“哼。”姜晨冷哼一聲,直接將體內的元力一股腦的往拳頭上灌注。
好豐厚的元力。女子皺了皺眉頭,開始加大拳頭上的力度。
“怎么可能?”姜晨感覺拳頭上傳來一股巨力,最恐怖的還是,這股力量僅僅是肉體上的力量而并沒有帶上絲毫的元力。
而且姜晨還知道,這并不是女子肉身的全部力量,她的拳頭剛好和自己灌注了元力的拳頭持平,完全不多一絲一毫的力量,同樣也沒有少一絲一毫。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個外貌美艷的女子,不但力量強盛,而且還具有很強的控制能力。
不行了,雖然我體內的元力很多,但經脈終究只有這個樣子,不能再加強元力的灌注了,不然我很有可能落個經脈破損的后果。
但是,不加大元力我豈不是就這樣輸了?還輸得這么憋屈?
不行,我絕不能這么輸,至少,我要使出全力。
姜晨直接手里退開。
切,很理智的判斷嘛。
女子原本以為像姜晨這種年輕氣盛的鄉野小子應該會很沖動,結果卻讓她失望了。
與女子拉開距離后,姜晨直接運轉九幽寒霜錄,將體內的元力迅速的轉化成寒氣,然后雙手一握,兩把由寒冰組成的細刃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寒冰細刃出現在姜晨手上的那一刻,女子那冷若冰霜的臉頰稍稍動容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掩飾了下來。
姜晨提著細劍直接朝女子沖去。
唰~
女子忽然出現在姜晨的背后,直接抓住姜晨的右手,然后一捏。
“哼?!苯坷浜咭宦暎讨沂值膭⊥?,另一只拿著寒冰細刃手,直接朝女子刺去。
女子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狠狠一捏。
“?。 边@次姜晨直接疼的叫了起來,剛剛忽然一股元力通過他的手腕進入了他的體內,然后直達丹田,將丹田周圍的所有經脈都堵上了。
失去了元力的輸出,自然姜晨也就轉化不了寒氣,手中的細刃直接化成煙霧消散于空中。
“速度不錯,但身法不行,力量不錯,招式凌亂?!鄙裆淠呐咏K于開口說話了,她把姜晨的手一甩,道:“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配和小姐當朋友?!?p> 小姐?難道是墨妍妍?她把瑪格村的事情告訴給這個瘋女人了?所以這個瘋女人才會出手為墨妍妍出氣?抓住關鍵詞的姜晨猜測起女子對他出手的動機。
“等等!”這時,被兩名男子壓在地面的結緣出聲了。
女子瞥眼看向結緣。
“呃......”看見女子那冰冷冷的眼神,結緣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咽了口口水,道:“那個......聽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是姜晨和你家小姐的事情?!?p> “所以。”女子淡淡說道,她的聲音猶如冬月寒霜一般的冰冷,讓人一聽,就忍不住瑟瑟發抖。
“所以,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我無關?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女子冰冷冷的聲音化作利劍,使得結緣又打了一個冷顫。
不是,結緣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吧?這就撇下我,準備跑了?
雖然剛剛在女子泄露實力的時候,姜晨很希望結緣能夠安全離開,但是,結緣這種沒有絲毫骨氣的離開方式,還是讓姜晨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人生。
“可?!迸又苯泳痛饝私Y緣的請求,就好像至始至終都沒有將結緣這個光頭小子放在眼里。
女子話音剛落,那兩名按住結緣的元師便放開了結緣。
結緣愣了一下,他從未想過,女子竟然會真的這么輕易就放他離開,他慢慢地爬了起來,然后道:“真的就這樣放我走了?”
“嗯?”女子回過頭瞪了一眼結緣。
“我走,我這就走?!苯Y緣趕緊撒腿就跑,此刻他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女子回過頭,看著姜晨,繼續道:“離開元都,饒你不死。”
“憑什么?”姜晨瞪著女子,雙目睜得大大的,就好像是想通過自己的眼睛對女子產生殺傷力一般。
“憑什么?你說憑什么?”女子捏著姜晨的手再次加大幾分力量道。
姜晨緊緊咬牙關,雙目臉色全都變得通紅,但是他一聲都沒有吭。
“哼,冥頑不靈,竟然如此,那就死!”女子另一只手抬起,并向那只手灌注了大量精純的元力,然后一掌朝姜晨打去。
“等等?。。。。。。?!”結緣的吼叫聲忽然傳出。
女子回過頭,不屑道:“哼,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鬼。”
結緣沒有接話,他棕色的瞳孔一閃變成了金黃色,他的體內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
“魔人??!!”
“果然是魔人?!?p> “我就說墨家不會無的放矢,輕易去欺負普通少年?!?p> 周圍看戲的群眾議論紛紛,唯獨女子雙目微瞇,她看著結緣身上的金光逐漸混合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見多識廣的她知道,結緣不是魔人,而是帝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