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是一片風雨之地,武林是一方廝殺之所,在這江湖武林之中,無時不刻,不在上演著恩怨情仇、廝殺戰斗。
拿楚國來說,武林的整體實力,不比朝廷弱上多少,但江湖武林,卻怎么都斗不過朝廷,無非江湖是一盤散沙,不如朝廷的力量統一。
江湖很難統合起來,但也有例外的情況,比如魔教肆虐,朝廷全面打壓,或者有人當選武林盟主,江湖勢力才有可能聯合起來。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叫做走出去。
楚國的武林太封閉了,上層的武林勢力,都想走出去,但卻沒那么容易,連鐵門這一個楚國武林的頂級宗門,都走不出去。
所以,一旦楚國武林之中,有成名人物想要走出去,闖蕩天下,往往會被辦成一場盛事。
更別說,洛劍秋還是鐵門的旗幟人物,不說自身名聲的吸引力,就是鐵門的號召力,也會有無數江湖勢力或武林人物前來。
這一場踐行盛會,辦得熱熱鬧鬧,自鐵門以下,楚國江湖的兩大一流宗門,天下武林三大超級幫派的分舵,都派了代表前來。
之下更有小勢力無數,還有諸多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也都到了。
這場盛會的主角是洛劍秋,和呂洪沒什么關系,盡管呂洪是洛劍秋的弟子,也只需幫忙迎迎客人而已。
江湖人聚會,少比了比武切磋,洛劍秋的弟子,自然會被屢屢挑戰,但和呂洪,依然沒什么關系,在他前頭可是有十位師兄、師姐。
踐行盛會正式舉辦前的兩天,呂洪的大師兄、二師姐和五師兄,都從外歸來,也和他見了面。
洛劍秋的十名弟子,修為都不弱,排在后面的七人,是清一色的武師,修為皆在13級以上,最強的四師兄,更是19級的頂級武師。
至于排在最前面的大師兄、二師姐和三師兄,早已跳出了武師境的桎梏,成為武將了。
有這十名實力高強的師兄和師姐攔在前頭,自不需要呂洪出手,一場盛會下來,呂洪倒十足的輕松。
盛會之后,鐵門的熱鬧場面漸漸散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正常情景,而洛劍秋也將要動身,前往楚吳邊境。
離開之前,洛劍秋征詢了呂洪的意見,是和向進一起回去煙霞派,還是和他一起前往戰場。
兩國交戰,陳兵于邊境,定然狼煙沖霄,廝殺不絕,其中兇險,可想而知。
武林中人,即使實力強橫,貿然參合進戰場中去,下場也是難以預料,陣亡其中,并不出奇。
所以,大多數的武者,遇到大規模的兩軍交戰,往往是避之不及的,呂洪卻不一樣。
呂洪身負屬性欄,算是有了一道通天的捷徑,但屬性欄對于經驗值的消耗太多,他總有一種入不敷出、不太夠用的感覺。
事實也確實如此,除了對付水龍幫的那一段日子,呂洪收獲了許多經驗值,快速提升之外,在煙霞派的這段時間,他簡直就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現在赤霞神功已到手,即使尚不圓滿,補全所需的經驗值也不多了,呂洪已經滿足,懶得繼續折騰了。
絕學級別的心法都備下了,武師境在望,呂洪不愿意再拖下去,想著盡快晉升,修出內氣,到時將會是全方位的提升。
如果要提升,呂洪可不愿意僅僅提升等級,內功心法和武技的境界要一起提升,這需要的經驗值,便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這么多的經驗值,回去煙霞派肯定是弄不到的,上戰場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打發了向進,讓他和姬明月一起回返煙霞派之后,呂洪就跟著洛劍秋出發,前往吳楚的邊境了。
鐵門這一波派過去的武宗境高手,只有洛劍秋一人,不過他還帶了四個人,除了呂洪之外,還有大師兄、二師姐和三師兄。
在千萬軍隊交鋒的戰場之上,武者只是炮灰,武師想要生存需憑運氣,只有武將的實力,才有少許把握,可以在戰場上生存下來。
戰場上兩軍交戰之時,往往會斗將,陣前斗將,可以激勵士氣,贏的一方,帶軍沖陣,往往可以獲得勝利。
武將在戰場上,只要足夠小心,且不被同級別的高手糾纏住,不被圍殺,一般都能夠活下來。
所以,洛劍秋趕赴戰場,才只帶了三名武將境的弟子。
至于呂洪,洛劍秋早從向進那里,聽說過他的天才,但到底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他在鐵象峰上一戰,嶄露崢嶸之事,傳的鐵門上下皆知,洛劍秋自然也聽聞了。
得了這樣的一個天才弟子,洛劍秋有中頭獎的感覺,接下來,就要操心他的教導問題了。
再是天才,也不能放任不管,反而更需要時時督導,才能成大氣。
所以,洛劍秋才決定將呂洪帶在身邊,親自教導一段時間,為其打好基礎。
戰場上雖然兇險,但保住一個人,洛劍秋還是有把握的。
離開鐵門,洛劍秋的第一站,是一個毫不起眼,甚至沒有名字的小山村。
“師父,咱們來這里,是要見什么隱居的世外高人嗎?!?p> 看著村外田畝整齊、阡陌交通、雞犬相聞的景象,呂洪只覺得心曠神怡,對這個村子的期待值,也“蹭蹭蹭”的往上漲。
“不錯,冠軍侯就住在這個村子?!?p> 站在村口,望著眼前的村子,洛劍秋以略帶回憶的語氣說道:“想二十多年前,冠軍侯領軍痛擊南蠻,十戰十勝,且殺入南嶺,三進三出,實乃楚國第一名將?!?p> “可惜,自古以來,就有功高震主一說,君臣相得的佳話,終究未能落在冠軍侯的頭上,不得已之下,他只有離開朝堂,隱居鄉野。”
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從來,君王對臣子,沒有不生猜忌之心的,而功高震主的臣子,往往不會有好下場,多數是家破人亡。
冠軍侯還算幸運的,至少,最終能夠全身而退,得以保全一條性命,隱居鄉野。
這么看來,這位冠軍侯,還真沒那么簡單,定不是那種一味愚忠之輩,在謀身方面,亦頗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