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號航行將近兩三天時間才抵達此次演唱會舉辦的地點----艾雷吉亞。
在快要接近島嶼的時候,大家快要看得到各種各樣的商船從各個島嶼運送粉絲過來。
荒廢多年的島嶼上第一次迎來這么多人,消息靈通的商販們在稍微寬敞的地方都擺滿了玩具和零食。時不時有彩帶從天而降,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氣球則飄在了入口附近,嶄新的建筑跟不遠處倒塌的老舊房屋形成了巨大對比。
新修的港口處,會有客船將粉絲們從各地送到此處,從衣著來看,大多數都是普通平民。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開心地期待著演唱會的開幕。
演唱會開始之前,會場都是霧蒙蒙的一片,讓人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但這種神秘卻讓大家更加期待那位神秘歌姬的登場。
“這場霧是幻術吧,”,原本對演唱會挺有期待的娜美皺著眉看著周圍的霧氣,忍不住警惕起來,“普通的演唱會需要用到幻術來造勢嗎?”
“這座島以前是發生過什么戰爭嗎?都毀得差不多了,”,索隆看看朦朧霧氣也藏不住的斷壁殘垣。
“傳聞這座島是被紅發海賊團摧毀了,原因不清楚。”,羅賓瞇著眼睛看向島嶼遠處朦朧的建筑,“而且演唱會選址在這里的話,真的很蹊蹺。”
弗蘭奇蹲下來看看嶄新的地磚,伸手摸了摸地磚的銜接處,“這些地磚材質很高級,而且也剛完成鋪設不到一周。有這些錢的話,都夠租借更好更寬敞的場所來當會場了。”
“門票還是全免的,這附近的食物飲料也是全部免費的,主辦方根本就是在倒貼錢。”,羅賓也覺得不對勁,“而且從登錄到現在,還沒看到多少個安保。”
“觀眾大多數都是平民,要是打起來的話會很麻煩。”,甚平看看周圍笑容滿面的普通人,難以想象會有人讓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踏入陷阱。
“你們想太多了啦,”,戴著一頂超大遮陽帽的安可坐在青綠色火焰團上飄過來,伸手抓住了附近的一個卡通鯊魚氣球,“我現在多出的常識就是,用錢堆出來的地方99%都跟某條鯊魚有關,”
原本表情嚴肅商量著的五個人沉默了一秒,瞬間放松地接受了這個邏輯,“的確。”
“那邊的章魚小丸子都好好吃哦,而且還免費~”,跑去逛小吃攤的草帽船長飛了回來,獻寶似的舉起一盒剛出爐的章魚小丸子,“安可試試~”
“看起來挺不錯,”,安可其實沒有多少胃口,不過還是用竹簽戳一個試了下。
“還有棉花糖~”,喬巴舉著兩支棉花糖跑回來,而包子則叼著一串烤魷魚跟在后面。
“我們把紀念章拿回來啦~”,前去兌換紀念品的烏索普、山治和布魯克各自拿了幾個圓形小掛件回來,還買了不少之后用來簽名的海報。
甚平估算下時間,提醒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驗票入場吧。”
“我準備好啦!“,安可拿出兩根紅色熒光棒,興致勃勃地等人帶路。
“熒光棒要掰一下才會亮,“,烏索普提醒了一句,下一秒腦袋上就被熒光棒砸了一下。
“亮了~”,某只波斯貓開心地搖了搖手上發光的熒光棒。
烏索普摸了摸腦袋,忽然問道,“你帶了多少熒光棒啊?”
“就這么多~”,娜美雙手不知何時抱著幾百支熒光棒,頓時把長鼻子嚇跑了。
娜美好笑地解開幻術,單手叉腰看著沖進人群中的烏索普,“真是的。”
“這么光榮的任務就交給我!!”,莫名有受虐傾向的金發廚子把金燦燦的腦袋送上來,“小可愛隨便砸!”
“碰!”,某個綠藻頭隨手撿起木棍砸下去,有些惋惜地看著早已腐朽的木頭,“早知道加點武裝色了。”
“###”,頂著一腦袋木屑的山治怒了,下一秒就開始了第無數次的劍士VS廚子大戰。
其他伙伴們習以為常地無視了他們兩,開始排隊驗票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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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已經荒廢多年,島嶼中間全都是倒塌的建筑和雜草。如今在海岸處根據地形建設出新的會場,T型的舞臺延伸到海水上,主舞臺上是唯美的水晶,兩側則是長長的光柱,如今像貝殼般合攏著。
會場并沒有準備桌椅,草地和小山上都站滿了人。草帽一伙的位置倒是屬于VIP級別的,實在一塊隔離開的空曠礁石上,而且離舞臺很近,可以將舞臺一覽無遺。
在演唱會開始前,朦朧的霧氣讓人看不清楚主舞臺,但是輕柔的純音樂卻讓人對接下來的演唱更加期待。
“哇!我們這個位置簡直是超級VIP啊!”,烏索普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空闊的視野和清晰的舞臺,“舞臺上的人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沒錯,我還以為要跟其他人站在草地上~”,娜美看著跟礁石有一段距離的草地,“好多人來參加啊,真不愧是烏塔的首場演唱會~”
“因為之前只在影像電話蟲中見過~~”,烏索普連應援橫幅都做好了,興奮地搖晃著那張寫著‘UTA’三個字母的橫幅,“沒想到有生之年可以親眼見到烏塔,而且還在這么好的地方!!”
來到這邊的羅賓把提著的飲料放在地上,“還挺讓人期待的,因為她是當今世上最受歡迎的人了吧~”
“是這么厲害的人嗎?”,弗蘭奇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之前也沒關心過歌謠界的事情。
“像我之前說的,她的歌聲美妙得像另一個次元~”,布魯克也對她評價很高。
“U、T、A、U、T、A~~~”,山治開心地不斷地在轉圈圈。
“到處都是粉絲啊,看來真的是個大歌星。”,甚平左看看右看看,他甚至還從附近的海里看到一兩條人魚。
眼里只有吃的草帽船長完全沒注意他們的對話,而是樂滋滋地翻著烤爐上的連骨肉。
“應援應援~”,坐在阿波羅上面的安可有模有樣地搖著手上的熒光棒,宙斯和普羅米修斯也隨著她的節奏左邊飛飛右邊飄飄。
“嗷、嗷~”,包子也跟著她的熒光棒蹦來蹦去。
對這些不感興趣的索隆打了個哈欠,準備待會趁某只波斯貓不注意的時候喝點酒。
這時,會場里朦朧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讓人放松的音樂也停了下來,觀眾們的討論聲變得激動起來,很快便迫不及待地保持著安靜,視線全都集中在舞臺,等待著那位最耀眼的明星的登場。
烏索普沖到最前面,順便提醒還在烤肉的船長,“路飛快過來,演唱會快開始了~”
“好,烤好啦烤好啦~”,路飛剛想伸手拿起烤得香噴噴的肉,突然間臉色大變地猛地轉身伸長了手,“安可!!”
“?”,坐在青綠色火焰上的安可疑惑地看著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
與此同時,夢幻般每秒的歌聲響起,絢麗的燈光讓昏暗的會場變得魔幻般唯美。
…………………………
?新時代便是眼前的未來~
?若能將世界的一切改變~
………………
伸出去的手撲了個空,打盹中的阿波羅背上空無一人,只有兩根幽幽發光的熒光棒掉了下來。
震耳欲聾的伴奏聲響徹了整個會場,輕快美麗的歌聲嘹亮地回繞在眾人的耳畔,沉浸在音樂中的粉絲們陶醉地聽著,時不時隨著節奏歡呼出聲。
路飛咬牙看看阿波羅空蕩蕩的背上,握緊拳在歡快的歌聲中又大喊了一句,“安可?!”
索隆因為音樂而晃了一下神,回過神時也發現了不對勁,頓時繃緊了神經,“她去哪了??”
“小娃娃怎么幾秒內就不見了,她是察覺到什么敵人嗎?”,甚平也無心繼續欣賞歌聲,看到了安可落在地上的熒光棒。
山治的注意力被舞臺引起了不少,等到發現少了個人時心里一沉,“不,小可愛通常會跟我們說一句才會離開。”
遠處舞臺上的演唱還在幾乎,無數的音符肉眼可見地飄蕩在眾人眼前,五光十色的絢麗圖案如同魔術般浮現又消失。
數十個電話蟲將舞臺的絢爛通過信號的轉發傳播到了全世界,讓全世界沒能來到現場的歌迷們可以同步欣賞烏塔的首場演唱會。
“萬紫千紅-眼花繚亂!”,羅賓干脆交叉起雙手在整個島嶼上長出帶著眼睛的手,查看了整座島的每個角落后臉色凝重地搖搖頭,“安可小姐不在這個島上,通信碟也指引不出她的位置。”
路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大范圍展開的見聞色霸氣探測到了遠海,卻依舊沒能察覺出她的氣息。
只是一瞬間,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見。從她困惑的表情來看,她根本不是因為其他事情才不打招呼地離開。
烏索普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都緊張地看著閉著眼睛查找周圍的路飛,希望他可以找到忽然消失的波斯貓。
路飛睜開眼睛,在伙伴們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頭,“不,她不在這里。”,
“是又有什么能力奇怪的敵人嗎?但是為什么目標是安可?”,烏索普慢慢地咬緊牙關,同時也逐漸愧疚起來。
如果不是他拿到這場演唱會的門票,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
心思縝密的,山治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勸了句,“別想太多,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會有人盯上小可愛的。尤其是她現在重傷未愈,對于那些家伙來說是難得的可乘之機。”
“但是如果不是我要來這場演唱會,安可也不會莫名其妙地消失。”,烏索普還是把錯歸在自己身上。
“錯的只有那些莫名其妙盯上安可的家伙們,等到找出來就全部打飛了。”,路飛試著放松下來,但是表情還是繃緊著,“我沒有感覺到敵意,安可那個時候也沒發現不對勁。如果真有敵人,那家伙的能力會棘手。”
“如果連小娃娃都沒發現不對勁,那敵人的能力可能超過我們的想象。”,甚平看看周圍還沉浸在演唱會中的觀眾們,“在還沒找出敵人的真正意圖之前,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這個詞,索隆他們集體看向了向來都會輕舉妄動的船長。
“嗯,”,讓人意外的是,路飛只是臉色凝重地點點頭,隨后伸出手抓住斜對角的礁石飛了出去,“我去確認點事。”
“嗯,”,索隆握緊了刀柄,提高警惕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這時大家都沒心再去看演唱會上的情況,哪怕神秘歌姬絕世的歌聲就回蕩在耳邊。
合攏的光柱像蚌殼一樣展開,外面陽光燦爛的光線撒了下來,原本灰蒙蒙的會場變得明亮無比。無數的長著翅膀的圓形泡泡飄蕩著,泡泡中如同屏幕般播放著正在演唱的烏塔。
當有人觸碰到泡泡時,破裂的泡泡就會變成了玩偶或者食物等落在他們手上,神奇的景象讓不少人都驚訝了。
娜美也注意到這一點,仔細看看小電視般的泡泡后便伸手碰了碰,一個玩具熊就落在了她手上。伸手捏了捏后,她遞給了一邊的羅賓,“羅賓,這…是真的吧?”
羅賓檢查了下,遲疑地點點頭,“應該是真的。”
“這么漂亮可愛的歌姬,希望不是敵人啊。”,山治叼著煙,眼神深沉地看著面前飄過的翅膀泡泡屏幕。
雖說戰場無常,也知道人生死有命,但是那個少女已經經歷過太多地獄般的折磨了,自己也親眼見過她差點死去的場景,她遭受的苦難已經足夠多了。
所以,雖然是妄想,但是還是希望盡自己所能讓她遠離一點傷害。
“嗚……”,發現自家主人不見了的包子也沒心情玩了,懨懨地蹲在索隆腳邊。
“對不起……”,阿波羅愧疚地縮在甚平背后,原本它負責載著安可,但卻根本不知道她為何消失了。
“可能只是我們想多了,先等路飛確認了情況再說。”,索隆看著不遠處的那塊礁石,如果他的感覺沒錯的話,上面應該有幾位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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