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明一下你們脖子上的項圈。這根石柱子就好比是你們,在戴著項圈的情況下,一旦踏出比賽場地的話,就會砰~”,奎因好心情地給那兩個犯人解釋這種新型武器,給一個石柱子套上項圈后就直接往比賽場地外一扔。
離開擂臺的范圍后,項圈立刻發生距離爆炸并把石柱子炸成了兩半。眼見力高的手下等到爆炸平復一點后,立刻聰明地拿著那個項圈重新遞給奎因。
奎因拿過那個項圈,向路飛和兵爺展示著項圈內部不斷收縮的利齒,“同時項圈內側的利齒也會彈出,瞬間就會隔掉你們的腦袋!”
“可惡,這跟天龍人的項圈一樣嗎?!”,路飛立刻用力拉扯脖子上的項圈,卻完全扯不壞。
“當然是拿不下來的,你還是放棄吧~”,“總的來說,你能一直贏就沒問題,只要被推出場外就得死。你妹兩個人一組,若是兩個人都輸了,死刑就執行完畢。但是如果在比賽進行的過程中,你回心轉意想要加入我們海賊團,或者魔女把情報交出來的話,草帽小子你一個人就可以被釋放。而我們這邊~允許使用武器、允許多人上場、允許不戴項圈,參賽人數沒有限制~~”
不過可惜他這一長串的規則除了‘你一直贏就沒問題’這句話后,其他的都被路飛當做了耳邊風,他還在認真地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
“不過,也給你們一點福利吧”,奎因好像也感覺到這邊的優勢太大,揮揮手假情假意地說道,“打開海樓石手銬?!?p> “是!”,一個看守從看守長巴巴努基那里接過鑰匙,并給路飛解開了他雙手上的海樓石手銬。
海樓石一離身,路飛就感覺到身體立刻充滿了力氣,神清氣爽地不斷地在臺上亂蹦亂跳開心地歡呼著,“太棒啦?。。∧愎皇莻€大好人啊啊啊!你這樣不是等于放我走嘛~~~!”
“????”,莫名其妙又被發好人卡的奎因不敢置信地看著歡呼雀躍的他,生怕他誤會了一樣趕緊解釋,“你是不是忘了還有項圈??那個東西更危險啊!!離開擂臺就會被炸成兩半?。 ?p> 而躲在遠處的雷藏也看到被解開的海樓石手銬,不敢置信地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鑰匙,“怎么回事??真的打開了嗎??那在下拿到的這把鑰匙是哪里的??路飛閣下的鑰匙不是應該是保險庫那把嗎??”
看到周圍拿著武器蠢蠢欲動的看守們,兵爺才猛地回過神,生怕自己連累這個年輕人的兵爺趕緊說道,“請等一下,我們兩人一組的話,我會成為路飛太郎老爺的累贅的!至少讓我們一個一個來!”
“喂!氣球,是不是我把你打飛了,你就讓我走?。俊?,可惜路飛現在已經完全把這場即將爆發的巨相撲決斗當成了修行,抱著手自信地看著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圓滾滾奎因。
還沒等奎因開口,幾個拿著武器的看守已經率先怒了,其中一個直接對奎因說道,“奎因大人,那小子根本就沒聽懂規則!等打起來他就明白了!這個家伙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活率為零!”
“沒錯,那就準備進入賽場吧,小的們!”,有同感的奎因抬手示意手下們上場,并看向正在擺弄著一個巨大影視田螺的一個看守,“喂,影像連通了嗎?!確保時時刻刻對準草帽小子!把他每次挨揍都拍下來!”
“是!”,那個看守立刻點頭,站在一邊以便隨時確保田螺的錄像。
“哼,”,奎因得意地哼了一聲,拿出一個智能田螺便通知在鬼之島等候的人,“這邊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p> 賽場上現在已經有十多個牛高馬壯拿著武器的看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張揚的笑,而下面的看守們則不斷地歡呼著,仿佛已經看到了幾秒后那兩個瘦巴巴的家伙倒在賽場上的血腥畫面,而不少犯人們則好像看到了相同的畫面,無能為力的他們甚至都開始為臺上的路飛和兵爺祈禱祝他們一路走好了。
“開始!!!”,伴隨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看守的一聲令下,那些看守們全都握緊了武器咆哮著朝著站在那里的路飛沖去,猙獰的臉上是要把他們大卸八塊的痛快。
然而面對著近在眼前的鋒利刀刃,路飛臉上的笑意只是加深了一點,下一秒迸發出的霸王色霸氣直接震暈了臺上的十幾個挑戰者,并在一片七倒八歪翻白眼吐白沫的挑戰者中插著腰催促道,“下一批!這些家伙連練手都不夠格!”
“!!”,以為還會有一番苦戰的兵爺現在已經直接石化了,須臾后不敢置信地來回看著插著腰的路飛和倒在地上的看守們。
“哎哎哎???”,下面那些以為會一邊虐的看守們以及為路飛和兵爺祈禱的犯人們全都發出驚嘆聲,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上一派輕松的路飛和倒了滿地的看守們。
“居然是霸王色,哈哈哈哈……”,看到這的奎因也有點驚訝,開始覺得這場地獄大相撲的看點多了不少。
大相撲地獄的尖叫聲歡呼聲也傳到了在正門那里的一個牢房中,被鎖在陰暗牢內的那個人已經在這里待了十幾年,聽著外面連綿不斷的歡呼聲吶喊聲,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他來了之后,這里就沒消停過啊……”
但是很快感慨便變成了凝重,他看著牢外隱隱約約的人影,“千萬別讓兵五郎死了啊,拜托你了,路飛太郎!”
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門外經過,手上還拿著幾把鑰匙并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可惡啊,在下拿到的到底是誰的鑰匙啊……”
牢房里的人看到外面的身影時,頓時忍不住震驚地低吼,多年未開口的聲音沙啞不已,“雷…雷藏嗎?是雷藏嗎??”
“誰?!”,用一條手帕綁在頭上并在鼻子下打劫綁緊的雷藏以為自己的偽裝萬無一失,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時立刻緊張地四處觀望,所幸這附近并沒有多少人經過,他也注意到了聲音是從身邊的一個牢房里傳出來了。
“是我,河松!”,牢房里的人也滿是驚訝,像是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真的是雷藏嗎?你們真的從20年前回來了??”
“河松??真的是你嗎??”,看到昔日的赤鞘九俠同伴之一,雷藏也根本無法相信強大的同伴如今竟然淪為了階下囚。
“桃之助大人也在你們身邊嗎?他沒事吧?”,河松最為關心御田的血脈,他原本負責保護御田的女兒光月日和,可惜13年前跟她分散后,自己便被捕入獄。
“桃之助大人現在很安全,現在大家都在執行作戰計劃?!?,雷藏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看周圍,以免自己被發現,“在下一定會想辦法拿到鑰匙把你救出來的!”
“太好了!真不愧在下吃了13年的毒魚熬到了現在!”,河松難掩自己的激動,動了動身上積滿灰塵和鐵銹的鐐銬后繼續說道,“這些鎖鏈都生銹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開。雷藏,拜托快點找到鑰匙,在下離開后還需去找公主大人的下落!”
“在下明白了!”,雷藏剛想說些什么,就看到了有兩個看守正在過來,便趕緊用忍術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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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島。
同樣陰暗牢房里的毒霧也已經停止釋放,估計他們也發現不管往里面放多么劇烈的毒進去,都不會對被關在里面的女子造成任何傷害。為了不浪費這些上乘的毒藥,他們便收了回來并順便把影像田螺放了進去,當然,也沒人敢進去那個房間,只能讓那只田螺自己爬進去,為此他們還重新把房間里排了一下空氣,以免毒死那只田螺。
影像田螺把采掘場正在進行著的大相撲地獄場面投映在一面墻上,傳過來的歡呼聲、加油聲和吶喊聲總算為死寂的房間里添加了些許的熱鬧,
用毛毯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端莊地跪坐在一方蒲毯上,黑色的毛毯再加上房間的陰暗,完全看不出她的臉,只有前方影像傳來的亮光成為了這個房間的唯一光源。
看到畫面上那些兇惡的看守們還沒碰到對手就狼狽失敗,端坐在那里的女子像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看到畫面中那個年輕海賊意氣風發的模樣,一聲隱隱約約的感慨忍不住脫口而出,但又被畫面中更大的吶喊聲所掩蓋,“好厲害啊,這位大人難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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