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燕按了按頭痛欲裂的腦袋,睡眼惺忪的環顧著四周,正不知這是哪里。
卻看見一個保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牛奶。
林燕嘻嘻一笑,問道:“這里是……”。話沒說完,就看見小白走了進來。
一屁股坐在床邊上,口中數落道:“再讓我看見你喝的這么爛醉,我就把你扔大街上,林燕兒,你知道我昨天有多丟臉嗎?”。
林燕摸了摸頭發,一臉不知所措,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一點也不記得了。
林燕笑了笑,口中問:“昨天怎么了。我只記得我在酒吧,給你打了個電話,然后……”。
小白叉著雙臂,接口說:“然后你喝的爛醉如泥,我從酒吧給你拖了出來,給你拖到我家,我家昨天正開派對,看見我拖著你回來,還以為我在哪撿的流浪漢呢”。
林燕問著:“那你怎么不把我送回家呀”。
小白氣噎,說:“大小姐,你家住六樓呀,還沒有電梯,我能扛的動你嗎?早知道就給你賣給你家樓下收廢品的大爺了”。
林燕聽完,笑著拉著小白的胳膊,將下頜抵在小白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ω?):“你能舍得嗎?”。
小白急忙閃過身來,故做一臉嫌棄的表情。
才說:“你知道昨天還有誰在我家嗎?”
林燕見問的奇怪,說:“誰啊??”
小白白了她一眼,拉著長音說:“是傅聿凱”。
林燕吃了一驚,一臉不可置信,說:“誰?”
小白又說了一遍:“是……傅聿凱”。
林燕便急切的問:“傅聿凱?小凱??”
小白回說:“是啊,坐到派對結束才走”。
林燕又問:“他看見我啦?他說什么了?”
小白坐在鏡子前邊化妝邊說:“也沒說什么,就是留了一個電話,讓你一定打給他”。
林燕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他一定變化很大吧”。
小白轉過身來笑瞇瞇的向林燕說:“是啊,原來就是一小男孩兒,現在又高又帥的,我現在都有點認不出了,等你見了他,就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他見了你有點怪怪的”。
林燕聽聞,說:“我看你是少見多怪吧”。
說著,林燕爬下了床,說:“我得走了,你把他的電話微信發給我”。
小白說:“好”。
林燕走到門口時,小白在屋里喊道:“林燕兒,晚上別喝酒了,聽到沒”。
林燕拜了拜手說:“知道了”。
失戀是一件很減肥的事,短短的一周時間林燕就瘦了快十斤。
曾經那么愛她的男朋友跑路了,林燕第一次深切的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的傷害,可是生活還得繼續,它不因外物而停止,所以林燕也不能因為失戀而讓生活停滯不前,雖然自己的心里仍舊很難過,但是仍舊爽朗的笑,像向日葵一樣,向著陽光生長,向著一切愛和善良。
林燕回家化好了一個淡妝,就往公司奔去了。
她每天上班真的就像去西天取經一樣,早高峰,晚高峰,在地鐵里經常被擠到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