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余楠就因為種種原因拍下了無數的搞笑視頻,留下了無數黑歷史。
一想到這,余楠的心里就欲卒。
蔡陽笙坐在椅子上興高采烈地擺弄著手里拿的宣傳手冊,一面仔細地一張張的翻看著里面搞怪的小漫畫,心想終于有讓余楠害怕的東西了,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蔡陽笙一邊笑著,一邊美滋滋地想著到時候要怎樣威脅使喚余楠。心中無限雀躍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余楠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余楠不輕不重地在他身后拍了一下,蔡陽笙漫不經心地回了回頭,結果沒想到,這一回頭余楠坐在他身后,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下。
“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蔡陽笙結結巴巴地問。
余楠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蔡陽笙的神情覺得有些奇怪,當轉眼看到蔡陽笙手里拿著的東西時,不禁大驚失色。
“你快放下,不許看了?!庇嚅獨饧睌牡厝尣剃栿鲜掷锏臇|西。
“誒,不給你。就要看?!辈剃栿弦贿呎f,一邊站起來,借著身高的優勢,把手里的東西高高舉起。
余楠紅著臉追過去,一邊追,一邊在一旁拍打著蔡陽笙的背,拼命地去搶奪蔡陽笙拿著的宣傳手冊,然而身高差距決定了余楠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余楠身高其實不矮,是標準的南方女孩的身高,站在人群里雖然不高但也絕不算是矮的。
然而蔡陽笙實在是太高了,這也是蔡陽笙一直以來值得驕傲的事情之一。如果要問蔡陽笙最得意的事情是什么,他一定會搖著尾巴洋洋自得地說:“從小到大都是班上最高的男生,常年蝸居在教室最后一排,上課睡覺從沒有被人抓過?!?p> 沒錯,就是這樣。
所以在一番掙扎無果后,余楠放棄了,她氣呼呼地坐在凳子上,別過臉去,不去看蔡陽笙了。
蔡陽笙鬧了一會兒,也覺得這樣無趣,便也安靜下來,坐在余楠身邊,不吭一聲,也不去逗她了。
蔡陽笙把宣傳手冊放在右手邊的座椅上,揉了揉眉心,絞盡腦汁地想要怎么把余楠哄好。
余楠側著臉,借著余光,向宣傳手冊撲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蔡陽笙條件反射的在余楠拿到之前搶先把小冊子拿到,并高高舉過頭頂。
余楠則重重摔在蔡陽笙的腿上,不可思議地怒視著他。
蔡陽笙故作無辜地擺擺手看著余楠,不說話。
余楠環視了一下四周,還好,周圍沒有人在看她。她裝作不在意地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憤怒死死憋在心里。
良久,蔡陽笙緩緩開口:“余楠,你臉紅了?!?p> 余楠不說話,她怕自己一開口說話就克制不了自己想掐死蔡陽笙的心情。這個人總有著用著三言兩語把人氣到炸毛的獨特天賦。
余楠摸了摸臉,燙燙的,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臉紅了。這一次,余楠清醒的知道,這是被氣的。
蔡陽笙見余楠坐在邊上不停地拿手扇著風,便不去惹她,乖乖地在一邊坐好。
“喂,你下來到底是干嘛的?”
余楠回過神來,心想差點忘了正事了。
她笑容壞笑地拍了拍蔡陽笙的肩,眼睛卻是在看蔡陽笙手里拿著的宣傳手冊:“我還能來干嘛的?當然是特意下來請蔡大記者上去采訪的?!?p> “我們主任問:攝制組的記者都到了,祁總也來了,直播記者為什么還沒來。我說他應該在大廳,所以下來請您老人家移步?!?p> 話還沒說完,蔡陽笙眼睜地溜圓,一把抓著余楠的手抱怨:“你怎么不早說?”,迅速將手里的東西一扔,一溜煙朝電梯跑去。
上一班電梯剛剛上去,要等下一班還要耗不少時間,電梯門的金屬材料反映著余楠施施然走過來的身影。
蔡陽笙重重吐出一口氣,心道:沒法子了,側眼看著電梯旁的安全通道,毅然決然地決定跑上去。
他扯了扯領口的領帶,解開上衣的前兩粒扣子,向五樓重癥監護室跑去,一路跑,一路重重地喘著粗氣。
等蔡陽笙跑到的時候,累的不行。
他佝僂著背,彎著腰,細長的手撐在膝蓋上,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余楠從旁邊的電梯口施施然走出來,心里吐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