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無效的情況下,寒笙歌放棄了那個可能隨時都會被打破的鏡子,呼的一聲她讓水盆里的水飛起來,形成她的樣子向著屋里的人說話:“好了,盡快結束聊天吧!我想用幾個小時休整,湘,你的身體有些虛弱看來你得參加集訓了。言歸正傳朋友們,我的蘇醒只是開端,我不想揭露事實,因為那太殘酷了,可事實上人生的意義,不就是在不斷揭開傷疤然后再愈合的過程嗎。上一世我被我最愛的人背叛,他陷害我讓我背負罵名,我一生的榮譽就毀在那個該死的奸佞小人手里!他還會出現,只要我活著,只要我沒有魂飛魄散,他都會像只惡心的蒼蠅一樣對我緊追不舍。太想獲得權力的人生,太多的世俗繁雜會把一個神變成魔!”她的憤怒讓這水做的身體像爆裂的氣球炸裂開來,滿屋水漬橫流,我們滿頭滿身都是水。
我還算淡定,其他人略顯緊張。“不好意思,我實在控制不了著怒氣,我來收拾這殘局。”水漬又自動凝結,寒笙歌繼續說:“無論是人還是神總是有迷失心智的時候,我多么希望在那次天罰時我就被燒死,這之后的等待實在太難熬了……神明居然也有疏漏的時候!既然是對手失誤,我就要抓緊機會在他們腦門上鉆個窟窿!然后抽光他們每一絲仙力為我所用,那些不顧蒼生死活的神不配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力,權利在這些人的手里只會制造動亂,他們看不見人世間的苦難。”作為神的她同樣渴望難以企及的權利,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利用權力為天下謀取利益。她到底是怎么在如此殘酷的命運較量里沒有泯滅本心,在數千萬年的時光里,我有幸在這之后與這樣一位受三界仰慕又遭三界猜疑的神有這一世淵源。
她的話無疑是刻薄的,誰又能在受到三界拋棄后不會傷心、憤怒,我想我應該能夠理解,我正試著靠近她,更接近她的內心。我在把手伸出去碰到那如夢似幻的水柱時,她驚覺到異樣緊張地把自己凝固成冰飛出窗外,打破的玻璃四下飛散,我們慌忙彎腰護住對方,再回身望去,我們的人生觀就此崩塌。我們看見云層開裂,有個狂熱的身影舉著巨輪將天揭開一道口子,在那充滿邪惡的空間有龐大的黑暗能量正在涌動,寒笙歌化作一道光直插進黑暗,我身體里的新生力量受到感召,我穿過破碎的窗子顧不得新劃傷的傷口,一路狂奔至離那口子近一些的位置,在腦海中極力尋找開動**的方法,默念口訣伸手施法,就在左手中指上出現個指環似的光圈:“好的!希望可行!”我對自己寄予希望,我迫不及待想要加入戰斗,寒笙歌已經在和黑暗能量較上勁了,隨時都會發動戰爭。我是個和平主義者,誰都不希望社會動蕩,可是現在不是簡單的社會問題,為是人與神魔之間必然的一場較量。
“寒笙歌!我想幫你!我的**出問題了!”我大失方寸,我希望寒笙歌能幫幫我,只是現在她根本抽不出身來,她臨時聚成的實體被沖散,她被強行打回我的精神力中,我受到撞擊慘叫一聲跌倒,眼見周圍事物變得模糊,我努力站起我實在地感覺到“舉步維艱”的概念。“湘!站穩……湘……”我好像聽見寒笙歌在說話,她在說什么……我聽不見。“湘!冷靜點!你要全身心地控制**!看看周圍!你要保護好所有人!”寒笙歌在高呼我的名字,她在強調我的責任,我聽見了!我站在高樓林立的街巷中間左手在身體一側慢慢展開,我能感覺到寒笙歌在與我一起轉動**。“伸直……抬高,伸出右手去畫出**的結構……相信自己!”她在引導我,她在用自己神的力量為我構筑屏障,我絕不會讓這一切的犧牲白費!我將**畫到一半,驟風已經席卷而來,它就是在橫沖直撞的野獸,用巨大的咆哮聲威嚇世人,強迫他們向它哀求。我用余光看見緊緊抱住圍墻的親朋,看見街上男女老少一個個被卷到空中,我心里的恐懼再難以支撐我畫完完整的**,寒笙歌知道我撐不住,畢竟我是凡人啊!她在我的腦海里留下一句話:“你已經盡力了,我來!”說完我感覺又回到我們第一次完成靈魂交換的時候,她的思維迅速占領我的大腦,神的屬性被強化,我就像在那一刻睡著了,被安置在絕對完全的地方,我再睜眼就清楚地通過內心空間的鏡面看見寒笙歌在奮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