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安這時站在云舒面前,臉上帶有一絲輕微的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位是我剛來的小助理,可能對包扎還不是很熟練,才這樣的。”
生怕自己暴露的魏家倆夫妻連忙點頭說道:“俺們理解,畢竟年輕嘛!”
祁長安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回道:“這就好,那我們先出去了,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
云舒也把自己當做一個小透明,跟在祁長安身后離開了病房。
剛出門云舒就笑著對祁長安說:“剛剛真是謝謝你啊,醫生。”
“這沒什么的,比起這個我更想要問一下,你是不是捉妖師。”
云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結了,她警惕的看著祁長安,這個人為什么會察覺到。
祁長安看著云舒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輕笑一聲,“按理來說,應該是我害怕你呀!怎么現在反過來了呢?”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是……妖?”云舒有些吃驚的看著祁長安。
祁長安輕輕點了一下頭,云舒有些不敢相信地打量著他,祁長安身上一絲妖氣都沒有,只有濃郁的人氣。
祁長安看著云舒不敢相信的眼神,主動解釋道:“因為我的原身比較奇特,我是古代長安城成的精怪,所以身上幾乎沒有妖氣而是人氣。”
“哇~城池成精唉,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唉,你是什么時候有意識的呢?”
祁長安笑著對云舒說:“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嗎?去我辦公室吧!”
云舒跟在他身后進入了一間布置簡潔的辦公室,云舒一邊打量一邊說道:“看來你日子還挺不錯的嘛,在這個醫院還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祁長安指著屋里的沙發對云舒說:“你自己隨便做吧!”
然后祁長安坐在凳子上說:“你是我這百年來見過的唯一一個捉妖師。自從百年前那場浩劫之后,這世上就連妖都很少了。”
“百年前那場浩劫?什么浩劫!”
“沒什么,這還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知道的,你要是知道了,只會得到無限的危險。”
云舒撇了撇嘴,心想這個家伙是瞧不起誰啊!
“不說這些了,你可知道你今天將靈氣打在一個普通人身上是不妥當的。現在碰到和你同等靈氣濃度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我才會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捉鬼師了,因為現在的靈力根本就不能修煉捉鬼術。”
什么意思,靈氣濃度,難道這個書中世界不是這樣子的嗎?云舒不動聲色的想要從這個本地人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所以現在社會的修道人一般都采用渾濁不堪的靈氣修煉,但修為根本不能精進,所以要是有人發現你擁有那么純粹的靈力,一些心思不良的人就可能會抓你吸干你的靈氣,或者把你當做爐鼎循環利用。”
聽到祁長安說的話,云舒感到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如果一個修道者這樣做的話,就不怕天道懲罰嗎,而且為什么處于對立面的妖會告訴她這些消息,是有什么想法嗎?難道他不應該比任何人都期待她的悲慘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