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任盈盈連說了三個行,我聽出了她的無奈,很不適宜的開口打斷了美女教習接下來的話。
“我接受你的挑戰。”
我說這話時,內心很平靜,平靜到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但,我不后悔。
美女教習看著我的臉,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什么了,看了很久,她略微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無聲的嘆息道:“吳為,你到底對紅紅做了些什么,讓她這么恨你。”
我笑著環顧著這里的每一個人,很不自然的冷笑了起來。
“哈哈,我對紅紅做過最過分的事,那就是喜歡她,這罪比口頭調戲壞十倍,百倍,千倍,萬倍,不是嗎?”
有時候,我覺得我在舔狗,可舔都舔了,那又如何,生命是我自己的,竟然還活著,竟然想斷開那情感,為什么,我不可以把自己傷的再痛些呢,唯有痛,唯有心碎,唯有靈魂的刺痛可以讓我清醒。
有一句,沒一句,我都不清楚我在干什么,但我知道,我把我的愛,全給她,看著她一刀刀的切碎,我才能清醒,但這些都不夠啊!
真的不夠,生命她曾給予過我一次,但現在我要還回去,是的,我要一點一點的還給她,這就是我接受她挑戰的原因。
全都給她吧,只要她想,那么從此之后,我再不會欠她什么,更不會想她。
沐沐看著我,腮幫子氣的鼓鼓的,很不屑的冷笑著對我惡狠狠的說道:“你個人渣,別在惡心我了,有我在,我大哥是不會喜歡你的。”
那個叫右右的女孩,看了我一眼,接著對我冷笑道:“我大哥有男朋友了,你死心吧。”
我現在很想笑,笑自己傻,笑別人傻,我知道那個最可笑的人是我。
我看著殷仁紅,咬了咬牙,我牙咬的很緊很緊,我感覺有什么粘稠的液體從我的嘴角流淌了下來,我沒有完全理會。
我想再好好看看她,這是最后一次,也許不是,但我就是想再看看她。
我張了張嘴,我盡量保持著我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我輕聲對她說道:“殷仁紅,戰生死。”
當我說出戰生死,她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幅震驚的神色,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最想看到的是殷仁紅的表情。
我看著她臉上,那略微有些掙扎的情緒,我的內心是痛快的,也是心痛的,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些拿不定主意。
美女教習看著我,很擔憂的對我說道:“吳為,你打不贏她的,為什么要戰生死。”
我用手擦了擦我嘴角有些粘稠的物體,很苦澀的對美女教習說道:“唯生死戰,我才能解脫。”
我又看著沐沐,很認真的對她問道:“你說是不是?”
沐沐看我看著她,臉色有些蒼白了起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回答道:“你自己找死,別說我們逼你的,男子漢大丈夫,不準半路退縮。”
我點了點頭,苦澀的笑了笑,看了看我擦嘴角的左手,看到了那鮮艷的紅,我笑了,原來我火氣這么大,可以嚇到人的那種。
那個叫右右的女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殷仁紅,很著急的樣子,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她在害怕殷仁紅的猶豫。
在害怕殷仁紅的拒絕,我也跟她們一樣,在害怕殷仁紅的拒絕。
她就是這樣,不接受,不拒絕的個性很讓我頭痛,我必須再進一步的逼她做出選擇,唯有逼她到退無可退的地方,她才會決定該做什么。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瘋狂,笑的自在,笑的痛心。
“哈哈,殷仁紅如果你不接受戰生死,那么你就做我的女人,每天,每夜,我都會纏著你,一直到死。”
殷仁紅看著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有些為難的開口道:“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
我笑了,這個女人,到現在還這樣,既然,不喜歡,既然想打架,既然討厭我,為什么不戰生死,為什么還猶豫,為什么還猶豫。
我苦澀的對她笑了笑,很無所謂的開口道:“你曾救過我,我想還給你,我曾調戲過你,我想還給你,我更想拿回我對你的情感,唯有戰生死,我才會得以解脫。”
殷仁紅看著我,她的眼睛里不知怎的既然淌落了一滴淚,我的心不由一痛,有些后悔,我為什么這么逼她。
她的眼睛淌著淚水,很委屈的對我說道:“我只想要好好的教訓你而已,為什么非得逼我和你戰生死,我若接受便是你死。”
當我看到殷仁紅流淚的剎那,我便后悔了,但是我必須得那么做,心若不死,每日每夜都是煎熬,我會很痛苦,唯生死可解脫,我不想退,更不想再受刺激。
我笑了笑,很無情的對殷仁紅說道:“你怕了,那就做我女人。”
“你這個瘋子,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看著沐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笑了笑道:
“這是我和你大哥之間的事,你要把決定權給她,這才是對你大哥的尊重。”
“你這瘋子,你是在逼我大哥殺死你。”
我笑著看著那個叫右右的女孩,很肯定的回答道:
“你這丫頭說什么大實話呀,你大哥,這么猶豫不決,說不定是我殺了她呢。”
我的無理,我的步步緊逼,不過是為這場錯誤的相遇,錯誤的相誤,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可事實永遠比想象的要難,很多很多,這還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美女教習看著我,很擔憂的對我說通:“吳為別鬧了,行不行?”
這句話我很熟悉,也很陌生,熟悉她勸過別人,陌生的她現在勸我。
我笑了笑,很誠實的回答道:“我沒鬧,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殷仁紅看著我生氣的對我大吼道:“你非要看著我和別人結婚,你才滿意嗎?我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笑了,這個女人,為什么這樣,她在害怕什么,害怕我,還是害怕殺了我,猶豫不決的樣子,還真是麻煩。
“不,你錯了,你嫁給誰,與我沒有半點關系,我只想把你給我的還給你,你能不能果斷點,戰生死就這么難么?”
不想再念念不忘,不想再有半點糾纏,不想再有絲毫感情的,我萬萬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女人,這樣猶豫不決的女人。
如果,沒有相遇,我還是那個廢物少年,如果,沒有相遇,我還會在那個村子里呆著度過余生的廢物。
她給了我太多,太多驚喜,重生的喜悅,力量的渴望,愛的追求。
我一步步的走來只想再次看到她,那怕是最后一次。
生死一剎那,愛恨兩茫茫,驚喜那么多,我總要回報她一下下。
既然,那么討厭我,為什么不親手解決我,戰生死,只有戰生死,無論最后誰死了,都不會受唐律的制裁,這個傻丫頭在害怕什么。
“為什么逼我?”
她大聲的哭了起來,我有些心痛。
“遇到我解決不了的事了,我不想再喜歡你了,你又不喜歡我,我太累了,幫我,忘記你。”
我有些痛苦的對她說道。
“我不想殺你。”
她流著淚說道。
“不想,現在已經遲了。”
我無奈的說道。
“為什么?”
她流著淚問道。
“你那么出名,唐國武美人,追求你的人,從唐國排到了北國,男性追求著大都是聲名狼藉狠角色,你以為,我見到你以后還能活嗎?別傻了,如果你不喜歡我,我不能忘記你,那很糟,我真的真的很想殺了你。”
“那好吧。”
她悠悠的對我說道。
這樣很好,與其讓我痛苦,還不如讓我徹底死心,如果,我運氣夠好的話,我一定會抓住任何機會殺了她,那怕與唐國為敵也在所不息。
“為什么,不能低調些,在竟技場被殷仁紅打幾下,消消氣就算了,何必非要你死我活。”
小白悄悄的問我道。
“修行沒有直路可走,我修的是自然,意難平,不戰生死不解脫。”
我把銀槍收了起來,拿出一把小刀,劃破了右手掌心,鮮血很快的流了出來,我和殷仁紅擊了三擊掌,生死契算是達成了。
唐律第二百三十四條,如若遇到非生死不能解決的事,那就劃破右手掌心三擊掌,戰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