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他的頭頂,便被殷仁紅手中的鐮刀削了一截毛。
騰飛的動作,悄然而止,因為殷仁紅的動作太快了,不一會兒,一只光禿禿的山雞便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殷仁紅看著面前掉光了羽毛的山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山雞被欺負的很慘,至少是沒有羽毛再也飛不起來的那種。
不過這只妖獸的眼神很平靜,我時時刻刻的注意著這只妖獸。
殷仁紅的手上功夫一直都未有停止,她斜斜的敝了我們這邊一眼,然后手起鐮刀落,淡淡的聲音從她鼻翼里發(fā)了出來。
“馬仔,接好你的寵物。”
一陣輕柔的風刮了起來,里面摻雜著一只沒有羽毛的山雞。
我的腰帶瞬間一輕,好像有什么東西被瞬間抽走了一般。
然而還沒有等我有所反應,馬仔便提著我腰口里,只有一米長的木棍,嗷嗷叫的沖了過去。
嘴巴里還不忘喊出他自己的口頭禪。
“妖獸吃俺,老馬一棍。”
那輕柔的風中干燥無比,有一種火灼燒的感覺摻雜其中。
有種可以焚化萬物的那種氣勢,我立馬感覺不對,剛剛吼出一句話來。
“馬仔,前面干燥,小心起火。”
說是遲那是快,眨眼之間,馬仔便與那只風中襲來的山雞撞在了一起。
順著風勢越來越快,順著山雞越來越快,山雞周圍的空氣瞬間燃燒了起來,天地之間有股異常強大的靈氣涌入了山雞的體內。
山雞的羽毛在火中漸漸伸長了起來,帶著燎天之熱撞上了馬仔。
馬仔揮棍往下劈,眼神之中充滿了慌張,嘴里還不忘吐槽道:“老大,你這是要我老馬的命么。”
木棍被山雞瞬間焚燒成了灰跡。
馬仔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被一只通體雪白的白貓叼起了,白貓乘風而來,乘風而去,帶著一陣輕柔的風。
風元素的白貓,我不知道白貓幾級,但看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我毫不猶豫的多看了一眼。
我耳邊傳來殷仁紅的怒吼聲,我感覺其中就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味。
“吳為,你是白癡么,想死呀。”
我聽到這一聲怒吼,瞬間便回過神來了,才看清楚眼前將要發(fā)生的事。
一只火球迎面向我猛撲過來,灼燒空氣的火焰離我越來越近,近到我都要燒成人干了。
可我想躲,已經(jīng)來不急了,而那只白貓殷仁紅又沒有第二只。
我就這樣被當成了炮灰,想想就來氣,可事態(tài)的緊急我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了。
腦海之中回響著別人對我的評論。
“廢物就是廢物,一輩子都是一個廢物。”
“玄幻大陸有史以來,第一個完全沒用的廢物。”
“廢物,過備胎都不可能的廢物。”
在那一只火球離我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時,我準備做一件,我一直都不屑去做的事,讓那只火球在我面前停下來。
我沒有逃,也不打算躲,我要迎上去,那怕被燒成灰,我也再所不惜。
“至少,廢物不是別人說廢物就是廢物的,我還可以廢物利用下,那怕是我自己。”
就在殷仁紅驚恐萬分的眼神中,就在馬仔以為山雞飛跑的一剎那。
我撞上了那枚稱作山雞飛彈的火珠,我的衣服瞬間被焚燒干凈,我甚至還聞到了我身上一股糊焦的味道。
我被那枚火球撞飛了出去,四肢都失去了知覺,撞飛了幾株樹,又燒毀了不少干燥的樹木。
至到我完全摔在地上,才算完。
有些事離我很近,比如廢物我就是,有些確離我很遠,比如人,我想我可能再也追不上了。
那枚山雞火球被我擋了下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又燒毀了一些比較干燥的樹葉,才停了下來,至少也是一臉懵逼的望著我,山雞的思想絕對沒有我復雜。
殷仁紅沒有看我一眼,而是望向了馬仔身旁的那一只白貓。
馬仔確是看著我的,其實,我真不想這樣,誰無聊的想當炮灰,而是我根本躲不過,我至少要真誠些。
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我扔出了我身上能扔出的東西,一袋一千個金幣的袋子,那沉甸甸的手感讓我的右手現(xiàn)在還是酸痛的,我只想好好的活著,效果也如我想的那般,我還活著,可能是個廢物。
至于那個妖獸山雞,至少是被撞暈了,想想那滿地散落的金幣,那份量,至少應該很痛。
殷仁紅對那只白貓,開口說道:“七七,兇他!”
面對此時此景,此話,我對殷仁紅真的不想吐槽什么,這就是神寵師干的事。
完全不能理解,但確好像也只能如此。
那只白色的貓咪妖獸睜著她那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那只山雞,飛了過去,乘著輕風,丟下了馬仔。
然后,就這樣開始兇起了一只山雞。
白貓七七張著嘴,露著牙,抬著貓爪,對那只山雞吼了吼兩爪子,撓了撓頭。
那樣子有些滑稽,有些可愛,有些笨挫。
至于效果有木有我不知道,反應我也不明白妖獸的溝通是不是這樣的。
簡直讓人無法想像,這就是神寵對妖獸的畫面。
馬仔順著七七的方向走了過去,山雞吐了吐嘴,一枚小火苗噴了出來,不到一公分長就下滅了。
就被白貓給捕滅了,馬仔望了望殷仁紅,想說什么,確沒有說出口,無奈嘆了口氣。
殷仁紅瞪了馬仔一眼,嚴肅的開口道:“馬仔開始吧。”
馬仔再次的嘆了口氣,握緊了右拳,一拳掄在了山雞的眉心處。
一圈火紅色的光圈從山雞的頭頂冒了出來。
馬仔皺了皺眉頭,回頭又望了望殷仁紅,嘆了口氣,有些頑強的對殷仁紅說道:
“老大,不要了吧。”
殷仁紅嚴肅的望著馬仔沒有說話,那氣勢不容置疑。
馬仔無奈的把右手食指伸進自己的嘴里,一滴鮮紅色的血解滴在了山雞的眉心處。
山雞瞬間變小,變成了一只只有拳頭般大小的迷你模樣落在了馬仔的肩上,紅色的火元素光圈觸入了馬仔的身體。
七七順著輕柔的風飄落在了殷仁紅的肩頭。
殷仁紅走到了我的身邊,看了看我,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平靜的對我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小可愛是你叫的么,信不信我一拳掄死你。”
面對殷仁紅的怒火,我深吸了一只氣,反過我也這樣了,我認慫。
“對不起!”
我誠意滿滿的對殷仁紅說道,現(xiàn)在的我真的很不好,心情更不好,真的不想對她說,一個炮灰,我也不想責嗎他們。
殷仁紅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以后想死離我遠點。”
然后,她就從她衣袋里掏出了一個玉瓶,很是隨意的向天中撒去。
我身上頓時便感到一股清涼順著我的四肢百駭涌了過去。
被烈火灼傷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殷仁紅望了望馬仔,馬仔很識趣的向我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枚黑色的戒指。
很溫和的對我說道:“兄弟這是你的酬金,里面還我衣服,算是對你的補償。”
我順手接過了馬仔遞過的的戒指,然后帶在了手指上,心意一動立馬便換上了件干凈的衣服。
然后,看著倆人在我面前揚長而去。
我有事我始終也想不明白,神寵師的戰(zhàn)斗難道就只是這樣!
殷仁紅的話我確再也忘不了。
“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