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塵望了望氣哄哄的若離,若離看著男子高高在上的樣子,更是氣憤,染塵也只是微笑著,不再多言。
“我想,我遇險那日,能御這菱冰術怕是另有他人……!”
染塵問道:“哦?何出此言?”
男子微微垂簾:“那人修的便是水系術法,更是能御菱冰術,這普天之下,能御這菱冰術的,除了你便是鹿仙,這分明是要將責任置于你們二人身上!”
染塵持起茶杯細細端詳,微微一笑,道:“這黑衣人后面怕是有更大的主謀,而那主謀的對象,也并非你我?!?p> 旭日灼灼,鳳凰于飛融于火,即日便是鳳凰靈力尚失,回歸融靈之日,卻不覺其突入一黑衣人,變幻菱冰術致使鳳凰受傷。
突有一身著青衣女子幻變其旁,女子見受傷吐血的鳳凰,便急忙扶起鳳凰,道:“殿下,你沒事吧?”
不覺那黑衣人毫不留情,又使菱冰術欲攻兩人,女子迅速伸出手使出靈力抵御,但不到一刻便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介時黑衣人更是變本加力,女子見迅速襲來的寒御之氣,一個翻身,便全然擋在了鳳凰前方,一支長長的冰凌劍便是從女子身上一穿而過,鮮血淋漓,盡是流在了鳳凰身上。
介時,一道藍光顯現,便是這染塵,染塵與黑衣人同樣使出了水系術法,正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不覺那黑衣人竟一手使出了菱冰術,染塵甚是詫異,寒洌盡現,在那長冰襲來之際,染塵一伸手定住那長冰,再一閉拳,未曾想那支長冰在在半路便四分五裂。
那黑衣人自知不是染塵的對手,便速去,染塵也沒再追去。
染塵迅速去往倒在血泊中的兩人,神情緊張,介時女子突倒抽了幾口氣,染塵有所察覺,便扶起女子,道:“臻蘭仙子?”
臻蘭一把抓住染塵手臂,虛弱道:“大……大殿下……臻……臻蘭……?!?p> 還未待臻蘭說完,其身形便開始消散,直至身無完形,灰飛煙滅。
“吱——!”隨著大門開堂,藍衣男子便緩緩從門內走出,竟又是那若離跳到了男子面前,雙手伸直,一臉堅決。
見這明明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子竟也擋著自己的道,男子很是無奈:“你怎么還在這啊?”
若離頑執道:“你若是不將我的東西還給我,我便一直纏著你!”
男子哼哼一笑,轉頭面朝天,道:“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若離迫不及待的問道。
男子轉過頭望著若離,一臉微笑,道:“你得給我當侍女,要是給我伺候高興了,我便可以考慮考慮……!”
若離并未想到眼前這個人這么可惡,心里更加悶火,吼道:“這本就是我的東西,憑什么要任憑你吩咐?”
“那我也沒辦法了,正好我們玄翎宮少了個燒火棒……!”
“這……這怎么小,一燒就沒了呀!”若離的肝火就像被一盆水澆熄了般,變得糯糯無奈。
男子只是一笑,便轉身往著出口走去,只余下在原地懊著惱若離。
這給他干點活總是比回去給姑姑刮了皮好,我要是讓他開心了,他不僅將東西還我,要是順便能在他那討點靈力什么的,豈不是雙豐收!若離站在原地邊癡笑邊想。
“若離仙子能尋回重要物件,染塵自然是欣喜。”
若離一本正經道:“嗯,我定不負眾望!”
若離一想又不太對勁,歪著腦袋想:哎?沒有誰對我給予厚望??!
若離此態甚是可愛,惹得染塵不禁開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