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宋玄看完信后輕聲喚著,眼淚不由得掉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自己父皇為自己做的實在是不顧一切,讓自己忍不住落淚。
“公子”輕風輕聲的叫了宋玄一聲。
宋玄回過神,拭去臉上剩余的淚水對輕風吩咐“輕風,等曲姑娘身體一恢復我們便啟程。”握緊手中的家書“不能再耽誤了,況且那東西還在太白山上。”
“是”輕風明白信中一定是有重要的內容,因為輕風明白宋玄的個性,只要是十分要緊的事情只要是關于百姓天下的事情,宋玄絕對不會馬虎,會十分認真。“那屬下先告退,再去吩咐廚房準備吃的送上來。”音落便退出了房間。
輕水在另一個房間里細心的照顧著曲若水。用毛巾給曲若水擦汗,然后順著趴在床邊,一不小心睡著了。
曲若水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的又是陌生的房間,又看到了熟悉的輕水。曲若水想笑卻沒有力氣笑,微微動了下身體,沒想到弄醒了輕水“對不起弄醒你了。”
“沒事的”輕水毫不在意“若水,你感覺怎么樣?”
曲若水閉了閉眼睛“沒事了。”
輕水站起來看著曲若水“那我去給公子說一聲,順便讓人把飯菜端上來。”
“多謝”曲若水輕微點點頭,輕水便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曲若水一個人,慢慢的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突然想到自己在宋玄懷里是聽到的宋玄的心跳,便不由得臉紅。十六歲的她在之前的十六年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這就是朋友嗎?”,又想起毒蛇的事情自嘲“果然是我身上的邪氣引來的吧,或許他們和我一起是害了他們。”曲若水呆呆的看著屋頂自言自語。
輕水端著飯菜進去了房間“若水,來吃飯吧。”
“好。”
輕水先將飯菜放到圓桌上,在床上放了一張小方桌,又將飯菜放在小方桌上。輕輕的扶曲若水坐起來,自己坐到另一邊,開始用飯。準備夾菜時突然想起來件事“對了,公子說了等你一好我們便出發”
“這么著急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時間不多了。”
曲若水內疚的低下頭,咬著筷子頭“嗯。”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眨眼三天過去了。曲若水的傷已經好了,一身淡藍色襦裙,藍色的紗織腰帶在側腰系成蝴蝶結,一直銀簪插在青絲中。聽到不知何處傳來的琴音,便出房門尋找“原來是宋大哥”曲若水在宋玄門前停下了腳步認真聆聽。
“曲姑娘”
本來陶醉其中的曲若水回過神“啊?輕風大哥”
“姑娘在此何事?”
“我尋琴音至此”
宋玄聞聲打開房門“曲姑娘懂音律?”
“娘親在世時教過一些,我略知一二”
“那可否會彈?”
曲若水搖搖頭“娘親病倒開始再也沒碰過,好多年了”
“姑娘不妨試試”
宋玄將曲若水引入房內,手把手的教學,輕風默默的離開。
…
“曲姑娘只是許久沒碰生疏罷了,這樣我將琴送于你,你可要好好練習。”
“這怎么好…”
“你就收下吧”
“謝謝你…宋大哥”
宋玄說自己要和輕風輕水去采購東西,讓曲若水回房休息。
曲若水回房后,用宋玄贈送的琴練習自己娘親生前交給她的曲子,宋玄站在門外依著門傾聽琴聲斷斷續續,時重時輕。
“夢里夢外,夢生夢死”曲若水悠悠的說出這兩句話:娘,我想你了。門外宋玄依舊依著門靜靜的陪著曲若水,但是曲若水從不知道。輕風輕水出去準備路上的所需品,曲若水以為宋玄和真的輕風輕水一起出去,便想著一個人在這客棧中思念一下娘親。從娘親離開到被師太拒絕再到遇見輕水輕風宋玄到受傷到如今,將近有一個月了“這個月過得真快”曲若水慢慢站起來走到圓桌前坐下倒了杯水喝。
門外的宋玄敲了敲房門“曲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宋大哥”聽到聲音后曲若水便起身去開門。
“抱歉,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客棧。”宋玄說謊試探曲若水的心情。
曲若水為宋玄倒了一杯水,聽到宋玄的話手頓了一下“沒事。”其實曲若水真的覺得很孤單,但并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什么也不能干。
宋玄看著曲若水:真是個傻瓜,明明自己覺得很孤獨,卻還要這樣說。“曲姑娘,一切都打理好了,你的傷也好了。我們明早便出發。”
“抱歉,因為我我耽誤大家的行程了”曲若水說著便低下了頭。
宋玄喝了口水對曲若水笑笑“沒事沒事。離太白山也不遠了,大概再走個四五天便能到。我已讓輕風看探好路了,我們走近路很快的。”
“嗯”曲若水弱弱的發出聲音。
“曲姑娘對太白山熟悉嗎?”宋玄問著。
曲若水點點頭,又搖搖頭“只聽人說過。”
宋玄微微上揚嘴角“沒事,明天路上我和輕水輕風慢慢給你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