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韓遠青看見南天行竟然往洞外面走去,急忙喊住他,“好徒兒,你的靈海里的那件魔物必須趕緊取走,拖不得,不然它會污染破壞你的靈海,到時侯你就真的廢了。”
“不如我再傳你一門本教神通,快點過來。”韓遠青又拋出誘餌,“這門玄冰殺術,在玄真教已經(jīng)是頂級的功法,殺力非常強大,只有成為本派核心弟子才能夠?qū)W到。徒兒,你看,我已經(jīng)把你當成核心弟子培養(yǎng)了。”
南天行往洞口走了幾步,轉(zhuǎn)過身,朝著韓遠青豎起中指:“老頭,別演了,早穿幫了。就你這拙劣的演技,想騙我,還差一百年呢!”
“你……你怎么看出來的!?”韓遠青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不曾想南天行早就識破,還趁機騙走了他一顆靈氣丹,連玄真教的修練心法“氣靈感應術”都貢獻出來。韓遠青忽然感覺自己像猴子一樣被南天行耍的團團轉(zhuǎn)。
“你看出來了又怎樣,你只不過是一個螻蟻,我隨隨便便就可以捏死你。”韓遠青原形畢露,不再裝得慈愛可親,臉上露出輕蔑神色,“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那你倒是來殺我啊!”南天行站在原地平靜的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一定是被什么人困在在這里,哪都去不了。”
韓遠青滿臉驚愕,他想不到會被這個從昆侖廢墟逃出來的賤種看出了自己的困境。
“從我一進入這個洞穴開始,你所有的對我好,說幫我解決修行問題,送我靈氣丹,甚至將氣靈感應術都傳授了給我。這一切都太真實,太順理成章了。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什么話?”韓遠青迫切想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破綻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南天行冷眼看著韓遠青,“這話說的沒錯吧!你的目的是鎮(zhèn)壓在我靈海里的那個銅鈴吧!”
“哼!”韓遠青又往前跨進一步。
“不過,剛開始我也不確定,直到你拿出靈氣丹給我時你不小心透露出來的眼神,讓我確信你是真的對我心懷不軌。”
“什么?”
“冷漠,蔑視,厭惡!”南天行說道,“我想不明白為何你我未曾謀面,地位懸殊,可你怎么會有哪樣的眼神看我?”
“昆侖遺孽,膽敢逃出死獄,人人可殺!”韓遠青也沒必要掩飾下去,他突然出手,一道亳光朝南天行奔襲而去。現(xiàn)在,他不得不出手,就算要耗損大部分靈氣,也必須先殺死這個昆侖遺孽,奪取銅鈴之后再另想辦法逃出這個法陣。否則一旦讓他逃脫,想要再找他就很困難了。
毫光剛飛出一小段距離,就被阻擋,是陣法起了作用。以韓遠青為中心,出現(xiàn)一個半徑為一米的光墻,幽幽藍光無風搖曳。正是這堵光墻擋住了韓遠青發(fā)出的毫光。
南天行頓時覺得不妙,看來這個玄真長老不肯罷休,冒著受重傷甚至死亡的危險,也要抓住自己,奪取鈴鐺。還是趕緊逃吧,萬一那道光墻真的困不住他,讓他逃出來,那自己還能活命!
南天行正準備逃,忽然從地上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使盡全力朝韓遠青砸去,“韓老頭,你給了我這么多好處,我也送你一份回禮吧!”
韓遠青正在傾盡全力攻擊那堵光墻,想要打開一個缺口,以便把南天行抓攝進來。但是這個陣法何其玄妙,即使是作為陣法大師的韓遠青也無法找出其中規(guī)律,破開光墻。
忽然,一塊石頭穿過光墻砸中韓遠青,區(qū)區(qū)一塊石頭又怎能傷他分毫,但是韓遠青心中狂喜,手指一點,一道線光疾射而出,順著石頭進入光墻造成了縫隙,射出光墻之外。
南天行尚未來得及轉(zhuǎn)身逃走,一道光線從光墻激射而出,化作一根繩索,瞬間把南天行捆住。
南天行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精光閃耀,便整個人飛了起來,被拉進那面光墻之中,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剛剛穿過那道光墻,南天行發(fā)現(xiàn)眼前光茫閃閃,隱約可見一個巨大手掌拍向自己額頭。南天行只聽到周圍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音,便失去了知覺。
“哈哈哈哈!”韓遠青一陣狂喜,“蠢貨,你從外面攻擊陣法,很容易擾亂它的運行,你這是救了我。看來,那件寶物是注定屬于我的,誰也搶不走!”
南天行如果聽到韓遠青剛才說的話,肯定會被自己活活氣死,看來自己真的是手賤啊!
韓遠青行動迅速,一點也不含糊,立刻施展了神通,元神出竅,探入南天行靈海深處。
“靈海荒涼,毫無生機,看來這個昆侖遺孽資質(zhì)平庸,根本不是修行的料。”韓遠青輕蔑的掃描了一下南天行的靈海。
“那件寶物果真鎮(zhèn)壓在靈海某處,堵住了靈藏出口,哼,昆侖遺孽,我奪取了這個銅鈴,等于是幫你覺醒了,至于能否開啟靈藏,把靈藏開發(fā)多大,這就看你的天賦了。可惜你永遠沒有機會了。”韓遠青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韓遠青抬手,頓時在南天行靈海的上方出現(xiàn)一只幻化的巨大手掌,朝著銅鈴抓去,想要把它控制住。
然而,任由韓遠青怎樣拉扯,卻不能使得那銅鈴挪動絲毫。
韓遠青再抬手一揮,又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拳頭,直接轟向銅鈴。
隨著一陣巨響,銅鈴被拳頭轟擊翻滾出去很遠。原來銅鈴鎮(zhèn)壓處,出現(xiàn)一個小口,緩緩升起一縷縷精純光茫。
“居然己經(jīng)開啟靈藏了!”韓遠青吃了一驚,卻又嘲諷道,“小道而己!”
“叮當!”銅鈴被轟離了靈藏之口,似乎被激怒了,劇烈搖動,化作一口巨鐘,直接朝韓遠青鎮(zhèn)壓下來。
韓遠青被銅鈴發(fā)出的聲音震住了一下,沒有來得及躲避,竟然被巨鐘罩在其中。
“轟隆!”韓遠青處于一片黑暗中,連續(xù)不斷的出手,想要把巨鐘轟開。
忽然,一道寒光閃過,韓遠青被一把匕首刺中。“怎么可能?是誰……”
韓遠青全力出手一掌把巨鐘轟開,但是神魂受損嚴重,尤其是被匕首刺中,精魂不斷外瀉,快要支撐不住魂體。
一道黑影再次襲來,角度刁鉆,韓遠青防不勝防,又被刺中,神體都快要消散。這太讓人意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銅鈴里居然還有別的生靈。
韓遠青不及多想,念頭一動,離開了南天行的靈海。那口巨鐘飛過,吸起那道黑影,憑空消失。
洞穴之中,韓遠青噴一口精血,倒在地上,神魂受損,傷及本體,他這次是受了重傷了。
“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韓遠青到現(xiàn)也沒有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一口巨鐘在洞穴上方出現(xiàn),幾乎占據(jù)了洞穴的三分之一空間,下方處于一片陰影之中。一道黑影自上而下,直接沖向驚恐萬狀的韓遠青。
“啊!……你是誰?”韓遠青至死也不甘心,拼死說出了最后的疑問。
“我也是你說的昆侖遺孽。”
巨鐘猛地縮小,變回原來銅鈴模樣,落到那個黑影手上。
正是那個與南天行一起躲進石棺的女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