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南將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罐,端起了面前的茶
紫君夜回神,也將自己手中唯一的棋子放回了棋罐,卻沒有說話。
君墨南喝了口茶,揮退了一直守在一邊的李松,一時整個側殿只剩他們二人。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何對卿顏如此關心?甚至超過了對我自己孩子的關心?”君墨南放下茶杯說道。
“你也不必奇怪,我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與你哥哥相識,那時他還只是我身邊的護衛,后來結識了溫苓,結果溫苓嫁給了你哥的時候,我嫉妒了好久,你沒聽錯,我是喜歡溫苓,可自她嫁給你哥哥后我便斷了念想”
紫君夜徹底沉默了,他哥和皇帝的故事他知道的不多,可也聽過一些,好像當時為了此事,他哥還和皇帝打了一架…
“其實墨柒與卿顏的婚事是溫苓定下的!”
“我嫂子定下的?”紫君夜很驚訝,大嫂為什么那么做,當時君墨柒才剛被帶回來皇子的身份都不確定,她為何會做那樣的決定。
“沒錯,我也很訝異,只是我答應她了,她當時來的匆忙,但說出的話確讓我難以拒絕,當時我還想不明白她為什么那么堅定,結果第二天你們紫家就出事了。”君墨南在窗口站定,一手覆后。
聽到“紫家出事”幾個字紫君夜的臉色沉了下去,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
李松突然走了進來,朝二人行了禮,
“何事?”
“皇上,左相之子蕭長風今日在食珍閣設宴,太子與三皇子等人被下了藥,剛回宮便喚了太醫!”
食珍閣
“到底怎么回事!”蕭長風的手啪的重重拍在桌子上,此刻他臉色黑沉,一旁的管事大氣也不敢出,他怎么會知道是誰下的藥。
“這,這”怎么辦,他也不知道啊!
“少爺查到了,是酒!”一護衛從外面走進來朝蕭長風說道。
“酒怎么了?”蕭長風盯了管事的一眼,又對他的貼身護衛說道。
護衛奕云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遞給了蕭長風
“這是從酒窖中發現的,已經讓錢先生驗過,與太子酒中被下的藥一樣!”越往后聽,蕭長風的臉越黑,今日他宴請太子,三皇子與好友,結果還被人下了毒,這要是被皇上和父親知道只怕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
“奕云,備馬,我要進宮!”
只有自己先發制人了!
東宮
皇帝從御書房趕來,剛進入內殿便看到皇后在床前站著,面上顯露擔憂,太醫正在把脈,躺在床上的太子此刻面色蒼白。
屋內的丫鬟先發現了皇帝,朝著皇上行了禮,皇后也轉過身來欲行禮,卻被皇上打斷,
“子湛如何?”皇上自床邊坐下,
“回皇上,殿下只是食了讓人腹瀉的藥,臣已經讓人去拿龍牙散了,殿下服下后便可恢復。”
“父皇!”君子湛對君墨南喊了一聲,
“行了,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皇后你在這看著,李松傳蕭長風!”君墨南對著皇后囑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