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幾位姑娘終于走遠,灼漓低聲咬牙切齒道:“蘊、娘。”
“灼公子,好歹我還幫了你呢。不然你現在能脫身?”灼漓打開扇子遮掩臉部,清咳一聲,頗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冥界的姑娘也太,也太,也太…厲害了點。”又忽地想起什么,“還有你,剛剛竟在那邊看我笑話。”
“我看你笑話不是常有的事嗎?至于冥界的姑娘,”蘊娘停頓了下,高深莫測地繼續說,“還有更厲害的呢!”
她,她,她剛剛好像邪惡地笑了,灼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現在蘊娘臉上又是一副淡然、波瀾不驚的樣子。難道他剛剛看錯了?
“你要逛逛這些店鋪嗎?”“不逛,”灼漓拿起扇子扇了扇,“本公子又不是你們這些小姑娘家家的。”蘊娘白了他一眼,“走吧,去城南。”
從城中一路走到城南,店鋪和宅子越來越少,鬼魂越來越少,路越來越窄,還伴有不少的坑坑洼洼。路邊還長著許多不知名的,黑黢黢的雜草。且今日是個陰天,云層厚重,給這個地方多添了幾分蕭索的意思。
灼漓望著這荒蕪的、無鬼影的、破敗的地方,忍不住地問蘊娘,“你不是說城南多空地嗎?我們來這干嘛?”“賽馬。”“賽馬?”“怎么?灼公子不敢?還是說贏不過我?”蘊娘頭也不回地說道。
灼漓沒回她,反而爽朗地笑了。蘊娘疑惑,停住轉身看他,發現他早就停了下來。灼漓笑著走近兩步,微微低頭,臉上是一臉調戲與戲謔,眼里卻滿是認真,清朗的聲音輕聲問道:“蘊娘,你這么針對我,是不是,對我有……喜歡之意啊?”
“你!”蘊娘本以為他會說是不是對他有意見,她剛想說她很有意見來著,結果他陡然轉了話,一時只說了一個你字。看著他滿臉笑意,蘊娘輕笑,“灼公子說笑了,我,對花孔雀,沒什么興趣。針對你,只是因為我對天界的神仙向來沒什么好感。”
灼漓抬起自己的頭,笑著哦了一聲。蘊娘沒看到,自然也就沒看到灼漓眼里一閃而過的失望。“快走吧,話多。”
再走了一段距離,視野所見越來越開闊,前面也有了些許零落的大宅子。
“那些都是馬莊,這里雖都是空地,但是這里多草,最是適合養馬。只不過,城南荒蕪,愛賽馬的鬼魂也少,所以這邊不少的馬都是散養的,性子較烈,難以馴服。”“是嗎?天界的空地都是有專門的小仙來養神獸的,那些神獸長期與神仙接觸,都比較溫順,不需要馴服,這里倒是有意思的緊。”灼漓收起扇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蘊娘帶著灼漓走到冷莊前停下,冷莊占地面積很大,圍欄延伸出去很遠,且房屋多是用人界的楠木、花梨木、烏木建的,屋檐式樣繁多而精美。大門口還站著兩個守衛,看上去很是闊氣。
“這馬莊的主人,很有錢吧!”“嗯,這馬莊,為冥界的第一大富商所有。”“難怪舍得錢。”
蘊娘走近,兩個守衛皆施禮喊到:“孟大人。”蘊娘點頭,一個守衛立馬跑進去通知馬莊的管家,另一個開門讓他們進去。
不一會兒,管家迎面走來,笑呵呵地說:“孟大人好,孟大人今日來得可正是時候,許大人和黑白無常大人他們也都來了。”

柒千然
《如果角色性格有變化》 灼漓:你們,針對我。 蘊娘:是啊是啊,我就是針對你,你能把我怎么樣?略略略。 許庭深:爾等小輩,本帝神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小閻王:等等,我終于長大了,先讓我笑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白落:呵! 黑夜:你說什么呢?怎么會呢? 聽語(不管性格變沒變,只知道一句話):我家姑娘說的都對。 胖柒:我我我,不是我干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