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說罷,便帶著風痕踏出了布店。掌柜的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忍不住擦了擦額上冒出的冷汗,她還真怕這世女殿下一怒為紅顏砍了她的腦袋呢!
“掌柜的,那未來的世女君竟是咱們風家的公子?”小二跟在掌柜的身后問道。
“是啊!風家這是將珍珠當成了石頭,惹了大人物啊!”這掌柜的在風家多年,對于十幾年前的風家家事還是知道一些的,風家當年那樣對待這對父子,如今公子得了勢,怕是風家要倒霉了!
“痕兒,可是累了嗎?我陪你回去歇著可好?”未央寵溺地看向懷里的小人兒,直接帶著他朝慶王府的方向走去。
“未央,在你身邊這么多年,我以為我已經忘了風家,忘了那處不避風的院子,可是,我忘不了,我忘不了爹爹日日以淚洗面,也忘不了爹爹的死……”風痕趴到未央懷里哭著道,那些悲傷一涌而起,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別怕,別怕,一切都有我在,有我在呢!”未央輕拍著風痕的肩膀安慰道,她也忘不了第一次見他時的模樣兒,忘不了她第一次遞給他點心時他那無措地樣子。
“未央,爹爹他這一生好苦啊!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們的!”風痕抽抽搭搭地說著心中的委屈,未央則在一旁安慰著,直到他哭著在她懷里睡著,未央才不舍得將他放回床上,蓋好了被子。
一個自幼就沒有母親的孩子,該是怎樣的膽小而又沒有安全感啊!
痕兒,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護著你的!
未央坐在風痕床頭,一直靜靜地看著,她是半刻也不敢離開,就怕他醒來的時候看不見她會害怕。
風痕這一次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生了一場病,盡管急火來得快去的也快,也沒有逃掉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的命運,為此未央還特意告了假,日日陪在他身邊,生怕他又胡思亂想。
“主子,府外有人送來了嫁妝,說是江南來的……”阿錦湊到未央耳邊小聲說道。
“本殿馬上過去。”未央輕嗯一聲,然后湊到風痕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就見風痕點了點頭,她才起身走了出去。
慶王府外停了一長串的馬車,瞧著趕車人的模樣兒應該是日夜兼程趕過來的,為首的馬車上下來一位中年女子,未央皺著眉頭看向那人,卻只見她徑直來到未央面前,跪了下去。
未央退后一步,阿錦和阿秀立馬擋在未央面前,看向跪在那里的女人厲聲道:“你是何人?來我慶王府作甚?”
“草民見過世女殿下千歲千千歲……”那中年女子伏在地上哽咽道。
“你可是風家現任家主風落?”未央撥開身前的阿錦和阿秀,看向地上跪著的女子問道,臉上的不悅亦是顯而易見。
“草民正是!”那中年女子忙應道。
“那不知風家主來此作甚?本殿可不記得我慶王府與你風家有什么瓜葛?”未央嗤笑一聲,連看也不愿看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