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咱們這樣穿是不是太張揚了些?”風痕有些緊張地看著未央問道。
二人同樣的金絲紅杉綴玉蝶,除了款式分男女之外,其它無不顯示著二人不同一般的關系。
風痕心中雖喜歡,可卻還是會有擔憂,他不想給未央帶來麻煩,只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
“痕兒,你是我的,我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在呢!”未央說著,便拉起了風痕的手一起上了馬車。
慶王君只是瞧了兩個孩子一眼,也未多說什么便與慶王殿下坐進了另一輛馬車,看著自家妻主身上那與自己衣衫相近的顏色,慶王君忍不住輕笑一聲,這未央還真是隨了她娘,母女二人都是一樣的性子。
“痕兒,今兒一整天我都會在你身邊,除了小沫,我還會讓阿錦也跟著你,你便放心去吃就好。”未央知道每次進宮風痕都心里緊張,便在一旁安慰道,她本也想著有她在便不會讓他害怕,可后來又想到,萬一皇上或者太君后喚她有事,她也總不好帶著風痕一道兒前去,有阿錦在一旁護著,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招惹了痕兒,也好給她點教訓,未央可是到現在都沒忘記當初風痕被那趙晨欺負之事。
“嗯!”風痕乖巧地點了點頭,他心中雖不愿進宮,卻又不得不去,有未央陪在身邊,他便沒那么害怕了!
馬車剛在宮門口停穩,未央便掀開車簾跳了下來,而后將手遞給剛剛起身的風痕,風痕還未下來,旁邊便停了一輛棕紅色的馬車,上書一個“段”字。
“這是外祖母的馬車!”未央將風痕拉至身側,然后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外祖母?”這三個字于風痕來說極為陌生,自他出生之日起,爹爹便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娘家半句,而他遭難被叔叔接回京城,也從未見著這個外祖母來問過一句,如今二人第一次見面,沒想到竟會是在這兒,真是意外。
車簾掀起,一個舉止不凡卻又面帶嚴肅的女人走了下來,在抬眸看見未央之時,臉色才柔和下來,要說起來,這左相段純素來喜愛權勢,而最讓她驕傲的事情便是她的兒子嫁給了當朝慶王殿下,生下了啟國唯一的世女,獨得太君后盛寵。
“未央見過外祖母。”未央拉著風痕上前走了一步,朝著段純拱手道。
“世女殿下多禮了,這是?”段純滿臉慈愛地說道,而后又看向一旁的風痕問道。
其實,依著段純的眼力,便只是看著二人站在一起便應該不難猜到面前的小公子是誰,她這般問,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畢竟,無論怎么說,這孩子也算得上是她的外孫子。
“外祖母,這是表哥。”未央簡單地只說了一句,而后便拉著風痕道,“痕兒,還不快見過外祖母?”
“痕兒見過外祖母!”風痕朝段純客氣地行了一禮,淡淡地說道。
“起來吧!”段純亦淡淡地點了點頭,對于這個沒什么用的外孫,她并不愿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