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在離刑部尚遠時便被人攔下,棄了馬,改為步行。
何初出示了令牌之后,便有人領著他們往前。
何初對他們解釋道:“刑部是不允許帶著兵器的,等會若是你們要去大牢,連兵器也要暫時叫人保管才行。”
江廷點頭:“果然謹慎。”
沒有了兵器,就算是真想做點什么,也是難如登天。
他們一路走來,見周圍防衛(wèi)嚴密,一層又一層,每個地方都有小隊巡邏,每次換崗時,都保證不會出現(xiàn)視野盲區(qū),這樣的防御力量,別說人來劫獄了,哪怕是只小鳥,不經(jīng)允許也難飛進來。
齊言輕笑道:“雖然不及軍中將士的風采,倒是比其他侍衛(wèi)要強多了,可見是特意訓練過的。”
江廷點頭:“那是當然,畢竟刑部大牢關的人都是很重要的,無論出了什么事都難擔待。”
齊言問:“何大人,刑部這些侍衛(wèi),歸兵部管嗎?”
“這是自然的,除了宮里的護龍衛(wèi),整個川陽的兵都直接受兵部管轄。”
“也就是說,若是兵部出了叛徒,和劫獄的人里應外合,特意把刑部的兵調走,豈不是很容易就能劫獄了?”
何初一愣,尬笑道:“齊公子說笑了,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
齊言道:“玩笑,玩笑而已。”
說話間,幾人便進了后院,后院又分為好幾個小院子,每個小院子都有好幾個房間,分別管理不同的事務,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大多對何初來說都是熟面孔,畢竟他經(jīng)常會到刑部來述職。
但對江廷和齊言來說,基本都不認識,雖然他們身份尊貴,卻沒上過朝堂。
一路上經(jīng)常有人和何初打招呼或者寒暄幾句,也有人看齊言和江廷幾眼,然后沒有多問地走開。
三人很快進了一間茶廳,領路的人說:“各位大人請稍等一會,侍郎大人很快就過來了。”
幾個侍衛(wèi)上過茶之后,刑部侍郎向九明便滿懷歉意地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尚未見人,聲便先至。
“啊呀,貴客貴客,向某來晚了,二位公子千萬擔待擔待!”
三人站起來見禮。
江廷看去,見向九明看著年紀不是很大,三十來歲的樣子,只是眼角偶爾有幾條皺紋會讓人感到他的年齡,否則以他的模樣來看,倒像是個年輕人。
以這個年紀做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泛泛之輩。
“向大人,冒昧來訪,是我們失禮了。”江廷和齊言道。
“哪里哪里,怎會失禮?”向九明笑道,“江文府大將軍的兒子,和齊老元帥的孫子,都是鼎鼎有名的少年英杰,向某一直想見見,沒想到今日倒有了這個運氣,真是令人驚喜……何初啊,你也不早點說一聲,也不至于讓向某匆忙之間都沒準備什么。”
何初忙道:“是下官的疏忽,只是事情比較著急,所以……”
“嗯?二位公子來刑部是有什么急事嗎?”
“向大人,不知百忙之中可還記得前兩天才完結的一樁案子?”江廷問,“我和齊言都被牽扯進來了。”
向九明點頭:“自然記得。”
他夸獎道:“說來你們二位果然不愧是少年英杰,才從軍中休假回來,便抓住了一幫劫匪,此事真要好好感謝你們。”